「在想什麼呢?」已經可以勉強下床活動的我走到蛇君大人的身邊看著已經灑落了一地的紅酒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拍了拍那個失神的傢伙肩膀提醒道。
蛇君大人皺眉看了一眼白色的地毯上面那一抹鮮紅,彈了彈手指,只見到那些灑落在地上的紅酒又化成一滴滴的酒滴脫離了地毯滑進了他的高腳杯中,隨著他的動作慢慢的搖晃著,如一匹柔滑的錦緞。
「我在想你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怕妖怪的,或者可以說一切靈異的東西?」
輕柔的聲音帶著獨特的陰冷感覺讓我不由得震驚的睜大了雙眼,許久才好像反應過來一樣,神情有些不自然的說到:「我怕死啊!」
見到我們威嚴的蛇君大人明顯的不相信的皺起了眉頭,我有些不自然的移開了視線苦苦的一笑。
「我們之間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嗎?」蛇君大人很是認真的看著我,只見她突然驚訝的睜大了雙眼無辜的問:「我們很熟嗎?」
趁著某人的臉色變綠之前,我很是隨意的揮了揮手說到:「我說你到底是怎麼跟曹克明那個傢伙混在一起的啊,不要說你之前真的是衝著那個什麼玩意兒乾坤鏡來的。」
「琪琪,其實……」
「好了,不要說了,對了,曹克明找過你嗎?」
「你明知道他的目的,為什麼還要跟他合作,他們曹克一家……」曹晴天有些氣憤的怒斥道,隨即在看到她暗淡的臉色時又有些於心不忍起來。
「你不是很想回到曹克家嗎?你想要要回曹克這個姓,不要說你沒有,晴天,我比你更清楚你自己的心。」眼見著曹晴天又要急急的表態的時候,她突然伸出手阻止了他的自欺欺人,很是豁達的一攤手說道:「用一件不要的東西換來你的願望也算是值得了!」
「那你呢?」曹晴天的聲音有些苦澀,她不想回曹克家,即便只是用回那個名字她都不願意,說到底她還是恨的,其實他也恨,但是他記得媽媽離世之前的那段話,她想要他認祖歸宗,她認為只有被先人承認過的子孫才能夠得到更幸福的生活。
「我只是一個孤女!」即便現在找到了哥哥,甚至是見過了自己的母親,但是她還是一個孤女,從她懂事的時候她一直都是這樣認為的。
「琪琪,我是……」曹晴天有些焦急的站了起來,小時候他不明白為什麼媽媽會那麼的疼她,後來終於明白了,想要代替媽媽好好的照顧她,可是……
「你不是,我知道血緣關係上你是我的哥哥,甚至是你也做到了當哥哥的責任,我也可以將你當成我的哥哥,但是……」我深深地看著眼前的曹晴天艱難的說到:「對不起,我不會給你任何的親情!我們最多的只有友情,生死相依的那種!」
「你還是不原諒我!」曹晴天的臉色突然暗淡了下去,很是懊悔的說到。嘴角有著濃濃的苦澀。其實他也明白,如果那個人是自己的話,他也不會原諒對方的。
「我等,我一直等,等著你們所有的人告訴我全部都真相,甚至是我在其中時不時的問過幾句,可是你們誰都沒說,什麼都沒有說!你要我如何原諒你,如何原諒你們!你們不是不知道,我寧願受到傷害也不想這樣被欺騙著過日子不是嘛!」
終於,許久以來的委屈在這一刻全部爆發了出來,被田正東傷得支離破碎的心更是痛的已經快要麻木了,她卻不得不假裝微笑著,因為沒有人會心疼她的,從來都沒有。
「我們只是想將這件事情全部都解決了之後再告訴你!」曹晴天壓低了聲音有些沒有底氣的說到。
「現在已經解決了!」我淡淡的說到,有些無力地放下了手中的奶茶看著一臉黯然的田正東說到:「今天你找我來不會只是想要說這些沒用的吧?」
「是關於田正東的事情。」曹晴天為難的看了我很久才輕聲的說到:「餘慶生他……他威脅說如果想要他活著的話,讓你今天晚上去城西的墳地找他!」
我靜靜地看了曹晴天很久,他們誰都不知道,其實她對於整件事情全部都知道,她只是不想說不想問而已。關於餘慶生,或許他是最無辜也是最讓她無奈的一個人,她畢竟還是欠了他一條命。只是……
「人是他害死的,如果他不想讓他活我也沒有辦法!」無情嗎?或者說是冷血吧,她從來都是這樣的一個人不是嗎?不然她怎麼會跟蛇君大人成為好朋友呢,都是同樣的冷血動物啊!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