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易昊冷靜的分析,剛哥也漸漸冷靜下來。他們都是在刀口舔血的人,只是被那影子嚇壞了,一旦被逼到絕境個個都是狠人。
六人相互對視,都認同這個聽天由命的計劃。反正有六個人呢,自己哪那麼倒霉就被發現,更何況手裡有了槍,誰害怕那見鬼的影子!
「好兄弟,謝謝你!」電話那頭傳出感動的哽咽聲,隨後剛哥又繼續說道:「那你怎麼辦?」
「我這裡距離出口最近,監視你們安全撤離後,我再離開應該也不會有事。如果剛哥方便的話,在樓後垃圾箱旁放一把手槍,有傢伙在手我也能安心。」
易昊嘴裡的話語情深意切,左手串珠卻捻的極為平靜,嘴角卻流露出冰冷的微笑。局已經佈下,他不怕剛哥那些人不上當,就看那影子智商如何了。
「好兄弟,你這朋友我交定了。我趙剛哪怕死,也會在那放下一把槍。」
剛哥慷慨激昂的發誓,其餘幾位小弟也露出感激之色。雖然這個時候不跑就是傻缺,但是真有人幫他們逃跑,他們的良心也能有些許感動。
就是不知道,這種感動能維持多久,易昊真的死了他們會不會在意。他們把易昊當棄子,易昊拿他們當誘餌,他們就是豺與狼的合作,本質上沒有任何區也別。
「那就先掛了吧,你們先劃分路線,一會兒收到語音就全力逃跑。」
易昊微笑著掛掉電話,露出了閃著寒光的牙齒。計劃越來越順利,事情正在向著好的方向發展,當然還有一件事要處理。
「你、你早就知道那鬼東西!」張哥指著易昊顫巍巍怒叱,不知是氣的結巴還是凍得結巴。
「對啊,要不然,怎麼會建議你用鐵鏈呢。」易昊殘酷微笑著起身,邊說邊走向了儲物櫃。
張哥裹著被子瑟瑟發抖,不可置信的看著的易昊,就像不認識他一樣。或者說,他現在才看清楚,這個整天笑嘻嘻的少年,其實是一隻隱藏著的惡魔。
他明知道那青年詭異,還要鼓動他們去圍困,眼睜睜看著他們險些被凍死。剛才他鼓動剛哥逃跑,難道會是處於好心?
張哥看著易昊的背影,心開始往下沉,此刻他的心比身體還冷。他不知道易昊要什麼,但可以肯定不是好事。
易昊從儲物櫃裡面,取出了一個鐵質棒球棒。他冰冷微笑著轉身,邊走邊說道:「雖然我很想知道,冰冷能持續多長時間,但對於接下來的計劃卻沒有幫助。
而你隨時都有可能暴起傷人,所以我要消除所有變數,畢竟敵人太強大了,經不起任何變數出現。」
「你、你別衝動,我可以幫你……」
「呯!」
棒球棒猛地砸中張哥後腦勺,將他後面的話全都懟了回去。易昊沒再給他說話的機會,機會一閃即逝他沒時間浪費。
只要張哥能昏迷半個小時,他就有足夠時間佈置一切,時間極為緊迫,他需要的是不被打擾。
易昊再一次坐到監視器前,終於在酒吧的西南角找到了青年。情況如他推測的一樣,影子無法精確定位他們的位置,只能用最笨的辦法慢慢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