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哥,那鬼東西在酒吧西南角,是距離你們最遠的位置。就現在,快跑!」
略帶焦急的語音發了過去,易昊就把螢幕切換成兩大塊,同時監控兩邊的情況。隨後他美美的靠在座椅上,甚至還為自己倒了一杯茶。
他越來越適應恐懼,他甚至感覺到了身體在興奮,那種把敵人玩玩弄於鼓掌的興奮,那種比吸毒舒爽萬倍的興奮。
「以前的生活太無趣了,這才是我喜歡的生活啊。食餌已經放出了,魚兒會不會上鉤呢?」
易昊在心裡病態般呢喃著,把腳舒服的架到辦公桌上,又把鍵盤放在兩腿上,才愜意的盯著顯示器上的畫面。
兩個畫面一個監視著四處尋找的青年,另一個監視著去二樓的唯一齣口,下面就是驗證推論的時候了。
突然間,六個身影貓著腰,出現在去二樓的監控畫面。隨著易昊切換畫面,六人就出現在了二樓走廊。幾人好不耽誤時間,兩人一組飛快奔向三條走廊。
就在此時,本來還漫無目的尋找的青年,猛然回頭盯著酒吧北側的出口,帶著詭異微笑輕鬆走了過去。
「上鉤了!」易昊突如其來的喜悅,讓他有些難以自持。推理完全正確,那後面的計劃就可以制定了,逃出生天或許不是奢望。
易昊死死盯著監視器,又將畫面切成了小畫面,監控二三樓個個路口。
剛哥一行人飛快奔逃,就如受驚的兔子一般,而青年也在不斷提速,看樣子他們跑的越快,他定位就越精確。
「要是就這麼被追上,那就太無趣了。」
易昊暗自思索著,嘴角泛出冰冷微笑,他掏出手機飛快撥出號碼,下一秒就響起了剛哥的聲音,「怎麼了,兄弟。」
「情況不樂觀,酒保向他透露了你們的行蹤,他正在趕向二樓。」
易昊的話宛如晴天霹靂,剛哥嚇得手機都差點掉了。他緊張的回頭張望,並焦急說道:「還有多久,追的是哪一邊?」
「你彆著急,追的是王哥那邊。」
聽到易昊的話,剛哥瞬間長舒了口氣,甚至還在心底感謝易昊的計劃。
畢竟沒人想死,為兄弟兩肋插刀,那只是騙小孩子的屁話。死道友不死貧道,落井下石插兄弟兩刀,才是黑社會的真實寫照。
「雖然暫時安全,但是為了穩妥起見,還是召集兄弟阻攔一下吧。你也別等匯合了,取走槍械就直接通過暗道逃離,我就不信坐上飛機他還能找到。」
易昊焦急的聲音情真意切,卻一步步把剛哥在誘餌的路上越推越遠。他要知道駕車能不能逃離,坐上飛機或動車能不能逃離,距離影子太遠會不會出現問題。
影子本身就詭異至極,他再怎麼小心,再怎麼思慮全面都不為過。既然有東西限制影子隨意殺人,那麼就一定有東西限制他們。
雖然不知原因也不知結果,但在易昊看來,這就是一場獵殺遊戲。既然是遊戲那就有規則,他要做的就是摸清楚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