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那雲淡風輕的語氣,眾人恨不得將她暴打一頓,再問她到底有沒有恐懼神經。
林惜靈沒在意眾人古怪目光,而是目光灼灼盯著易昊,可她還沒開口,易昊就一把搶過火機,「不好意思,私人物品不送人。」
「嘁,小氣。」林惜靈翻著好看的白眼,沒好氣道:「你們男生誰去看看,到底是保險絲燒了,還是跳閘了。」
「總閘在哪?」孫海濤小聲問道。
「地上一層,具體哪個位置忘了,你們可以仔細找找。」
林惜靈很乾脆的給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不想去的答案。
在漆黑的樓道里,摸黑走到一層就算了,竟然還要去找那該死的總閘,這比將鬼故事都嚇人。
「我就不知道總閘長什麼樣,所以辛苦其餘幾位了。」
慕容宇很乾脆的脫身了,他倒不是撒謊而是這沒見過,他慕容公子可沒幹過粗活。
「我們倆固守大本營,家裡多幾個男人總不是壞事。」
山子默說的大氣凜然,孫海濤也一副視死如歸,看得其餘幾個女生連翻白眼。
張墨剛要起身,卻被易昊又拉了下去。
易昊撓了撓頭,無奈說道:「繼續吧,早點完事,早點回去睡覺了。就算保險絲沒燒,摸黑找到總閘將其合上再回來,差不多要三十分鐘。
半個小時的時間,得足夠活動結束了。我們宿舍的人沒故事,除了風晴雪和林學姐,剩下五個人最多也就三個故事,甚至還可能更少。
假設三人有故事,每人十分鐘,應該可以把故事講完了。現在是十二點半,爭取半個小時內結束,諸位有意見嗎?」
易昊已經沒心情繼續玩了,自從知道風晴雪的身份,他就感覺如芒在背,恨不得直接遠離她。
不過這只是自欺欺人,他正在進行了恐怖任務,已經被圈在了校園範圍。只要風晴雪鬼紋甦醒,他絕對會被波及,根本沒有避免的機會。
江千月他也不能不管,就算他自己退出活動,也無法直接帶走江千月。
他們不認識不熟悉,其餘人也絕對不會同意,硬搶到是沒有問題,但他不想暴露太多,所以只能耐心陪他們玩。
眾人聽得大眼瞪小眼,易昊的話簡單明瞭,他們也聽得很明白,但怎麼聽都覺得味道不對。
「你的意思,要點著蠟燭講鬼故事?」鄒青曼不安的問道。
「他的意思是,找總閘要浪費三十分鐘,我們也會在黑暗中待三十分鐘,還不如直接用這三十分鐘完成遊戲。」詩雨竹言簡意賅道。
「哦,確實有點道理。」山子默幾人若有所思道。
「一群白痴,在燈光底下和蠟燭旁邊,這種環境裡講鬼故事,所產生的恐嚇效果能一樣嘛。」
林惜靈不屑腹誹,但表面卻極為贊同道:「準了,晴雪講第二個件事吧。」
她就是需要沒人去弄電閘,不然她細心計劃的活動,豈不是半途而廢了。後面才是最精彩的時候,自然不能讓體育場通電。
風晴雪有些躊躇,她不斷攏著耳邊秀髮,纖細手指又順著長髮,無意識的捋到髮梢,手指又下意識的絞著。
「不管他人信不信,有些話說出來後,心裡就會舒服很多。我們雖然算不上朋友,但完全可以做到保守秘密。」
易昊輕拍風晴雪肩膀,遞過一瓶牛奶,溫柔的輕聲安慰道。
「謝謝。」風晴雪急忙道謝,擰開喝了一小口,似乎情緒也平穩了幾分,才緩緩說道:「第二次在高三,也是我永遠都忘不掉的噩夢。
我的目光穿過牆壁,看到了隔壁班上,粉筆自動飛了起來,在黑板上畫出了鮮血塗鴉。我不知道畫但什麼,樣子就和上午看到的一樣。
又一次看到那種鬼畫符,所以我才不安恐懼,生怕那種悲劇再次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