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說?」韓風微微皺起了眉頭,他盯著易昊雙眼,目光灼灼道:「是不能說,還是不願意說?」
「既不能也不願,你的出現也是生路之一,一旦你也捲入其中,那麼生路就渺茫了。」易昊鄭重其事說道。
就像易昊不在意韓風的憤怒,韓風也不在意易昊的真誠,他盯著易昊誠摯笑容,一字一句推理道:
「我既然是你的生路,那就說明卷宗藏有線索,但調查卷宗與捲入任務並不矛盾,而你卻說生路渺茫,那就說明二者存在矛盾關係。
換句話說,一旦捲入恐怖任務,就沒有辦法再去調查卷宗。那什麼樣的限制,會產生這種矛盾呢?
比如,陷入任務後,身邊同事會被規則影響,從而干擾案卷調查。又或是,被限定在某個範圍無法離開。
亦或是,以上兩條都是!」
「啪,啪,啪。」韓風最後一個字音落下,就響起清脆的掌聲。
易昊有節奏的拍著手,嘴角微微翹起,露出宛如陽光般的微笑,這就是他認同的男人,和他不相上下的男人。
風晴雪瞪大眼睛,使勁上下打量韓風,想看透眼前的老男人。
她認為易昊已經是妖孽了,但沒想到這位中年大叔,竟然僅憑一句話,就推理出了任務的限定。
「你的行為和語言,我都會預先假定為謊言,推理驗證後才會考慮是否相信,所以請不要做無意義的事情。」
易昊本來還想發自肺腑讚揚,沒想到被韓風一句話直戳要害。易昊表情頓時凝固,露出被人頂了肺的蛋疼表情。
「不過,你身邊女伴的表情,可以驗證推理完全正確。」
韓風不顧易昊蛋疼的表情,上前幾步走到風晴雪面前,揚起如沐春風的微笑道:「你也是此次事件的受害者吧。
初次見面,我叫韓風,你也可以叫我韓叔,很高興認識你。」
風晴雪突然覺得,韓風的微笑十分熟悉,和她剛認識的某個混蛋很像。
一想到此,風晴雪立馬緊張起來,她急忙彎腰恭敬道:「韓叔你好,我叫風晴雪,護理系大一學生。」
「風晴雪?嗯,很好聽的名字。」韓風和藹稱讚,隨即又轉頭故作驚訝道:「易昊,你未婚妻無論品行還是相貌,配你還真綽綽有餘。」
「不不不,您誤會了。」風晴雪急忙開口解釋,易昊卻如吃死蒼蠅般道:
「喂喂喂,亂點鴛鴦譜和挖牆腳,都是讓人深惡痛絕的人渣行徑。他不是誤會,而是在提醒你,別被我英俊外表騙了,我已經有了未婚妻。」
風晴雪眨巴著明眸,看了看韓風,又看了看易昊,才若有所思道:「被你騙可能性很大,但被你外表欺騙,那就有點難度了。
智慧或許你們不相上下,但要是比相貌英俊,還真不是一個量級。
不過,你未婚妻是誰?」
風晴雪嬌柔呆萌的神態,以及風趣不著痕跡的馬屁,拍的韓風異常舒服的同時,也升起了警惕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