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飲而盡,真誠的笑容再次綻放。江千月小臉紅撲撲,風晴雪俏臉滿是紅暈,張墨也有了些許微醺,只有易昊一切正常。
「唉,情況不對啊。」張墨皺著眉頭,不斷掃視幾人杯子,最後大怒道:「混蛋,你不地道啊。掃把星都喝啤酒,你弄一杯礦泉水糊弄人。」
三人臉色瞬間不善起來,天朝人民對逃酒極為厭惡,尤其是這種儀式性的場合。
易昊自知理虧,但他是何許人也,急忙轉移話題道:「喂喂喂,死變態,別亂起外號,老子的代號叫:墓鴉。
你們將來都要成為鬼紋師,現在趁現在想個代號,省的臨時決定又後悔。」
眾人頓時來了興趣,逃酒的事情也不再追究,反而興致勃勃討論起代號問題。
所謂的興致勃勃,也就是風晴雪和江千月,她們嘰嘰喳喳商量個不停。張墨依舊吃著美食,似乎對代號興致缺缺。
「死變態,你除了殺人,對其他事情都沒興趣嗎?」江千月實在看不過去,皺眉傲嬌問道。
「撥皮、虐待、解剖、分屍,都比殺人有趣。」張墨漫不經心說道。
「討厭,吃飯呢。」
風晴雪惱怒嬌嗔,其餘二人臉色也不好看。這次他們算是明白了,絕對不能在吃飯時,和張墨討論興趣問題。
江千月急忙轉移話題,盯著易昊問道:「墓鴉有什麼含義嗎?」
二女翹首以盼,等待易昊回答,張墨推了推金絲眼鏡,似乎也有了些許興趣。
「就是字面的意思,站在墓碑上告死的烏鴉。如果非要扯點含義,那就是告誡我的敵人,找上我就離死不遠了。」
如果說這段話時,用渾厚且低沉的嗓音,再配上英俊冷傲的神情,絕對是地圖炮級別的泡妞神器。
只是,易昊舒爽的大快朵頤,非但沒有絲毫氣勢,語氣更是漫不經心,就像在講毫不重要的事情。
「嘁,好好一段象牙,塞進狗嘴裡去了。」江千月傲嬌揶揄,神情中的不屑一顧,能碾壓成噸的傷害。
「噗……咳咳咳。」易昊一口水沒喝完,就差點沒被嗆死。
他劇烈咳嗽著想反唇相譏,但江千月卻沒給他機會,而是轉頭對張墨說道:「你這麼淡定,肯定是已經想好了吧,說來聽聽。」
張墨左右兩把手術刀,將一根香嫩的烤腸放在餐盤裡,一邊細緻的解剖切片,一邊淡然的吐出兩個字,「豺狼。」
「喂,抄襲可不是好習慣。再說了,豺狼醫生的梗也不好笑。」易昊被江千月埋汰後,似乎進入了吐槽模式,而且還自我感覺不錯。
「閉嘴,好好吃你的飯!」江千月坐著踢出一腳,易昊輕鬆避過,又引得餐桌一陣搖晃。
「豺與狼,正好相對你的兩個人格,也襯托出殘忍與兇暴,很不錯的代號呢。」江千月託著下巴,皺起好看的眉頭思索道。
「唉?誰是豺,誰是狼呢?」江千月瞪大眼睛,又好奇的問道。
「你說呢?」易昊漫不經心的聲音,和張墨平淡的話語一同響起,惹得江千月好看的白眼猛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