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父親得知女兒死亡噩耗,緊接著又面對奮鬥一生的事業被摧毀,這種結果太殘酷了。江千月似乎看到了,另外一個馮教授的經歷重演。
父親承受的悲傷,已經足夠多了,江千月明知道易昊說的是氣話,但卻不敢忤逆易昊的決定。
易昊太冷血了,真要摧毀她父親的事業,也不是做不出來。
「混蛋,早晚有一天,老孃會要你好看!」江千月一邊抹著眼淚向易昊背影大喊,一邊取出手機聯絡林惜靈。
雖然她和林惜靈還有芥蒂,但經過昨晚易昊的開導,也知道了自己做得不足,才會引起林惜靈的反感,所以她決定修復友誼。
她想狠狠欺負一頓易昊,但卻苦於沒有辦法。這一群人中只有林惜靈,可以讓易昊吃癟並捏著鼻子忍了,所以修復友誼勢在必行。
易昊、江千月各懷心思,一前一後在校園裡閒逛,愜意享受著難得的休閒時光。
陽光明媚微風習習,將二人心中的陰霾驅散不少,只是有些黑暗和罪惡,陽光永遠無法驅散和懲戒。
二人路過行政樓,享受著溫暖和微風,罪惡與陰暗卻在他們咫尺之遙,上演著殘酷與人性的醜惡。
混合著酸臭體液味與食物腐敗的房間,被窗簾遮蓋了所有陽光,似乎只有在黑暗中,罪惡才能滋生髮酵。
詩雨竹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不大的會議室裡,堆滿了各類廢棄的快餐盒。
短短三天內,在恐懼與死亡的威脅下,將四個普通大學生變成惡魔。他們用盡辦法折磨詩雨竹,來發洩他們的恐懼與不安。
「叮鈴。」
清脆的訊息提醒聲響,陳含芙睜開朦朧睡眼,赤條條著身體去尋找手機。自從折磨詩雨竹開始,陳含芙就徹底拋棄了羞恥心,從此再沒穿過衣服。
她抓著亂糟糟的頭髮,開啟詩雨竹的手機後,睡意瞬間消失無蹤,她驚慌的踹醒幾人道:「快起來,易昊要算計我們!」
三人慌亂起身,縱慾過度和睡眠不足,讓他們反應十分緩慢。當他們依次傳閱手機後,都狠狠瞪向縮在角落的詩雨竹。
「躲藏好,最多兩天事情應該就會結束。在此之前,千萬不要被易昊找到你們。」
這是江千月發給詩雨竹的資訊,希望能提醒他們規避風險,不要因為沒有希望而放棄求生。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自從改為資訊聯絡的那刻,詩雨竹就再沒碰過手機,負責與她聯絡的是陳含芙。
「賤人!」陳含芙快走兩步,一腳踹中詩雨竹的頭部,使其與牆壁發生了劇烈碰撞。
「說!是不是你和易昊有聯絡,打算和他一起算計我們!」
陳含芙面目猙獰的怒斥,詩雨竹如破損的人偶般,平靜看著他們施暴。她被折磨的幾近崩潰,但依然有傲嬌御姐範。
「你們瘋了,我只是想幫大家,你們卻用殘忍回報我。」
詩雨竹癱在角落,任由後腦血流如注而不知自。她身上的傷口太多了,多到她都不知道哪裡在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