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忍?要不是我們聰明,提早發現你已背叛,現在躲在角落痛苦的就是我們了。」
鄒青曼也湊了上來,一邊用力踹著詩雨竹,一邊發洩般大聲咒罵。
人們常說,男人妖嬈起來,就沒女人什麼事了。此時她們的行徑也側面證明了,女人要是狠毒起來,男人也只能在一邊幹看著。
「哼,竟然罵我們殘忍,那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殘忍!」
陳含芙怒氣哼哼抽了一巴掌,轉身對兩個男人說道:「把她另一隻眼睛也挖出來,塞進她的下面再使勁蹂躪。
什麼時候把眼球戳爆了,這次懲罰就算是結束了。沒有身為奴隸的覺悟,我們就要教給她什麼叫規矩。」
聽到陳含芙惡毒的話語,詩雨竹驚恐的使勁蜷縮,但她早已縮排角落,早就已經退無可退。
山子默與孫海濤也有些不忍,在瘋狂情慾褪去後,他們也感到了可怕與不安。
男性的生理構造就決定了,他們在情慾高漲時,會不顧一切的瘋狂。當情慾褪去以後,就會反思和唾棄當時的瘋狂。
這就是常說的,淫時瘋如魔,擼完聖如佛。雖然話糙但理不糙,大多數男性都會有這種反應。
「怎麼,你們心疼了?」
陳含芙看二人有些猶豫,便妖嬈的跪在二人身下,用靈活的舌頭挑逗著二人。鄒青曼也乖巧跪了下來,賣力取悅著另外一人。
陳含芙雖然沒江千月聰明,但卻深諳馭人之術,更知道讓男人如何乖乖就範。
炙熱情慾再次被撩起,兩個男人眼中的清明,再次被迷離和炙熱充斥。
四個人七手八腳,將埋頭反抗的詩雨竹,拽著頭髮拎了起來。虛弱的詩雨竹,根本無力反抗他們,只能驚恐的抬起頭。
她原本白皙的臉上,已經滿是血汙與傷痕,左邊原本亮麗的眼睛,已被人硬生生扣了出來,只留下恐怖瘮人的血窟窿。
「你們不是人,你們瘋了!這就是易昊捨棄你們的原因,也是林惜靈要拉我離開的原因。
我當時瞎了眼,竟然要留下保護你們。把另外一隻也挖走吧,它連人心都看不清,留下又有何用。
我不恨易昊,也不恨江千月,我之恨自己看不清形勢,沒看到你們內心的醜惡!你們短淺的目光,脆弱的安全感,以及恬不知恥的本性,就註定了被人捨棄。」
詩雨竹不再反抗,而是躺在地上用僅剩的獨眼,怨毒的盯著四人,怒斥著自己的愚蠢。
哪怕在最後一刻,哪怕被折磨的不成人形,詩雨竹都沒失去意志。她反思自己的過錯,承受無盡折磨的同時,也在轉變她的命運。
面臨如此非人折磨,如果還能保持天真無邪,那她不是本性善良,而是本性腦殘了。
此刻,詩雨竹想明白了,但卻為時已晚。她不求能活著出去,而是求能快點死去,所以她要用盡辦法刺激他們。
「賤貨,竟然還敢出言不遜。」陳含芙一腳踢中其私處,疼的詩雨竹齜牙咧嘴,卻沒有讓她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