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昊轟鳴著油門,剛剛離開蛋糕店不久,另一道高亢轟鳴遠遠傳來,在爆出刺耳剎車聲後,穩穩停在了這家蛋糕店前。
這家街角的小小蛋糕店,似乎成為了豪車匯聚地。剛剛開走一輛百萬級別的超跑,現在又停下了一部更霸氣的摩托車。
這輛摩托車長約一米八,中間碩大的發動機,讓它看起來像是機械怪物。這輛車異於普通摩托,它前後是單輪的四輪胎設計,使它看起來更加霸氣。
與這威武霸氣摩托成鮮明對比的是,一位腰肢纖細瘦弱,身著緊身皮衣的美女。她優雅翹腿下車,並將如瀑長髮束在腦後,才邁著婀娜步伐進入蛋糕店。
夢姐剛從裡屋出來,正準備繼續參加牌局,熒就氣場十足的邁入蛋糕店。在這兒打工的幾個小姑娘,頓時被熒的氣勢所迫,連正眼都不敢看。
「真晦氣,遇到你這煞星,今天是別想贏了。」
夢姐不爽的撇過頭,又對那幾個小姑娘說道:「放假,放假。從今天起放假13天,工資不少獎金照發,現在都給我滾蛋。」
小姑娘們飛快離開,熒不顧夢姐臉色難看,優雅的坐在她的對面,才淡然問候道:「夢姐別來無恙啊。」
「有屁快放,別耽誤我的牌局。」
夢姐沒好氣的回應,似乎與熒有很深的過節。她不斷扇著手中檀木小扇,似乎在驅散無處不在的異味。
只是房間裡除了蛋糕香味,就是兩個女人身上的香味,沒有一絲一毫的奇怪味道,但夢姐就是渾身不舒服。
「我在找一位新進鬼紋師,我想您一定有線索。」熒不溫不火不怒不惱,就像沒發現夢姐的嫌棄一般,說話都用上了敬語。
「這個幫不了你,酒吧不能透露鬼紋師行跡,這是酒吧最基本的規矩。跟黃泉久了,你不會連規矩都忘了吧。
還是說,身為前酒保的你,現在已有絕對力量對抗規矩?」夢姐不斷扇著小扇,嘴角撇出譏諷的冷笑。
「夢姐您說笑了,沒人可以對抗規則,黃泉大人也不行。我正因曾做過酒保,所以知道有些規矩並不嚴格。
只要您通融,我保證永遠消失,絕不出現在您面前。您剛剛打電話詢問,也是我授意矮虎才敢說,於情於理您都該幫一把。」
如果熒的同伴和下屬,聽到熒用這種語氣交談,一定會被驚到下巴,並不斷揉眼睛確定真實性。
熒冰冷霸氣少言寡語,除了黃泉與惑之外,沒人在她面前保持淡定。誰能想的到,她竟然會對一個麵包店老闆好言善語。
「哼!老孃可不會講道理,矮虎講我願意聽,你若說我未必會聽。我不喜歡你身上的煞氣,想知道就快點離開去找魘吧。」
說罷,夢姐自顧自起身,向著店門外走去。她不願在屋內多待一分鐘,似乎惡臭已經席捲了蛋糕店。
「夢姐。」熒快走兩步,追到夢姐身邊,「非要這麼決絕嗎?」
夢姐側身坐入駕駛席,緩緩落下車窗,露出職業化微笑道:「道不同不相為謀,話不投機半句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