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昊不解釋,詩雨竹她們自然也不會問,畢竟暴怒主教還在這兒。當然,易昊還有一點意外收穫,比如,格雷大人敬畏之心更重了。
聽到暴怒的反應,易昊不悅的皺起眉頭,但卻沒有過激的言語。這一切暴怒都收進了眼中,所以腦子就更加混亂了。
腦子裡突然出現的記憶,讓他無法確定是真是假,但易昊一幫人的行徑又說明,他的記憶或許就是真的。
易昊沒有規則那樣的能力,利用夢境影響記憶,與直接篡改記憶差著十萬八千里,所以副作用也十分多。
人的大腦十分複雜,認知與記憶既相互依賴又相互獨立,所以很難做到完全改變。
讓一個人相信夢境,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哪怕夢境十分真實,在現實的比對參照下,也會變得十分不真實,所以易昊要做的就是,在現實中編織更合適的夢。
「大量失血造成了缺氧,長時間缺氧會令腦記憶混亂,你一時混亂也情有可原。長時間封印記憶,本就風險十分大,也容易遺忘和迷失,所以我不怪你的不敬。」
易昊雙手插兜,聲音懶散而淡漠,好似在敘述無關緊要的事情。記憶原本就混亂的暴怒,聽到那感覺很熟悉聲音,腦子再一次亂掉了。
「我那時重傷,他們要審問情報,沒必要救我,也沒必給我機會服用鬼釀。難道突然冒出的記憶,確實是封存已久的記憶?」
暴怒在心裡不斷推理,試圖找出虛假的線索和證據,但無論他如何尋找,似乎一切線索都指向一個重點,他的記憶是真實的!
「不擅長動腦,就別費腦子。」易昊吊兒郎當點了根菸,又拋給暴怒一根後,繼續說道:「我不喜歡浪費時間,記憶是真是假你慢慢想,我們換個思路交流吧。
你現在是階下囚,就算傷勢已經恢復,我們殺你也不怎麼困難。現在你有兩個選擇,要麼告知我所需情報後,我們給你個痛快。
要麼選擇臣服,我會在任務很中,將使徒、傲慢、貪婪擊殺,任務結束後你來做地獄教的教宗。」
這才是易昊的所圖,也是易昊的根本目的。他要降服暴怒,並趁機控制地獄教!
之前的手術、織夢、迷惑,都是為了這一個目的。織夢只是一種手段,可以讓他們交流的手段,可以讓暴怒信任易昊的手段。
就算他不確定記憶真假,但一定不會對易昊充滿敵意。只要暴怒沒有敵意,哪怕他將信將疑,易昊也有的是辦法搞定他。
巧舌如簧不是易昊的天賦,而是他與生俱來的本能。
「這是雙贏的局面,我不會干涉你的權利,甚至還會給以提供幫助。」
易昊如惡魔般喃喃低語,暴怒也壓下煩亂的記憶,深深深深吸了口煙,才謹慎的問道:「免費的東西最昂貴,我可不相信你是慈善家。」
「我在做風險投資,我承擔高額風險,自然是為了更大的利益。我喜歡雙贏的局面,更喜歡多米諾骨牌。
只要有完美的佈局,一枚小小的骨牌被推到,就會掀起驚濤駭浪般的變化。一般情況我負責佈局,而我盟友只需要推牌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