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n組織打包票,地獄教一定會被揪出來,也無法打消其他鬼紋師的擔心。因為這關係到性命,沒人喜歡把生命交給別人,所以你們一定會搜尋地獄教。
只要你們閒不下來,我的目的就已達到了。在這期間,貪婪和傲慢時不時露個頭,刷一刷存在感就足夠了。」
使徒喃喃自語著,拿起手機撥通了電話,似乎要安排下一步的局。
今晚一波三折事情確實不少,負分讓很多人都難以入眠,但付出最少收穫最多的易昊,正在美美的大睡特睡。
這一切收穫在他看來,都是他理所應當的東西,負多少分也無所謂。至於地獄教的圍剿工作,易昊就沒想過制定計劃。
總之,這一覺睡的昏天暗地,睡倒豔陽高照才睜開眼睛。早餐香味早已充斥房間,滿滿一托盤各類精美食物,就放在他的床頭櫃上。
「喲,墓鴉大人睡醒了啊,要不要小女子幫你洗漱啊。」熒優雅的翹著二郎腿,坐在床鋪對面的沙發上,陰陽怪氣的詢問道。
易昊懵懵懂懂坐起身,就像沒發現屋內多了一個人般,睡眼朦朧的環望一週,又頹然的倒在枕頭裡,喃喃自語道:
「嗯,怎麼又做夢了,為什麼會夢到女煞神。她的脾氣不好,估計也沒睡過多少男人,技術肯定有瑕疵還是換一個吧。」
聽到易昊的自言自語,熒非常後悔收斂氣息,悄無聲息坐在易昊的房間。她本想來個下馬威,讓易昊少搞小動作,沒想到竟然被人做夢調戲。
她不知易昊是否故意,但易昊註定要悲劇了。
「嘩啦!」熒在洗漱間接了一盆涼水,又注入了深寒的鬼氣,一下澆在了易昊的頭上。
這下易昊徹底醒了,他一臉懵逼的坐起身,發現熒寒眉倒立怒目而視,立馬換上了一副諂媚笑臉。
「喲,熒大人大清早趕來,我卻在這兒呼呼大睡,確實是非常沒有禮貌。熒大人教訓的對,但您讓雨竹叫醒我就行,用不著勞煩因親自動手。」
易昊瞬息變臉,伸手不打笑臉人,熒有氣也一時不能發作,只能冷哼著坐回沙發。
「您是來交定金的嗎?畢竟工作難度很高,我總要有工作保障才行,我想您一定不會介意,多給我十萬八萬定金。」
熒剛氣哼哼坐下,易昊就張口要錢,搞得熒頓時火冒三丈。她是來興師問罪的,怎麼就變成被人討債了。
熒臉色難看至極,易昊也面色不善道:「喂,你不會想賒賬吧。別的可以商量,但沒錢免談!
雨竹,一會把我房間的沙發清理掉,別讓阿貓阿狗坐那看我睡覺,萬一忍不住強暴我怎麼辦。」
易昊的話損到家了,也將惹人厭能力,一瞬間發揮到了極致。不過想想也是,任誰正美夢興起時,被人一桶涼水澆下,心情也好不了。
熒要是來送錢易昊也就忍了,不送錢那就另當別論了。只是心直口快一時爽,爽完直送火葬場,所以緊接著他就悲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