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風這個蔫壞的傢伙,又在給易昊找麻煩。雖然這並不能離間關係,但熒絕對會找易昊麻煩。
「混蛋,你最好解釋清楚,你們是什麼時候知道的!」熒爆喝怒吼,今晚註定要大動肝火了。
「在你說,‘教宗從不參加獻祭’,我又確定教宗在任務中時,就基本能確定地獄教全員出動了。
我想易昊應該比我更早吧,畢竟他掌握的情報,要比我更豐富一些。畢竟我不喜歡諂媚,也不太擅長與人交流。」
解釋完韓風就掐斷了通訊,只剩下滿腔怒火的熒。現在熒終於知道,易昊為什麼要躲起來了。他搞得這些事情,就算使徒不找他麻煩,熒也會把他打出翔。
「墓鴉,你個混蛋,老孃跟你沒完!」
熒在房間大聲怒吼,用以發洩無盡的怒火,而易昊卻依舊站在天台,夾著煙吹著涼爽夜風。
「阿嚏,吾……」易昊揉著鼻子,凝視魔都夜景,神情悽苦道:「不會被熒姐惦記上了吧。韓風那個混蛋,一定會推理清楚一切,並順便坑我一頓。
估計熒姐現在都怒火焚身了,幸好提前躲了起來,不然可就真完蛋了。」
易昊揉著屁股碎碎念,熒的辣手摧殘他至今還記憶猶新,一想到將來要面對熒,易昊就感覺嘴裡發苦。
突然,手機震動起來,易昊看了看號碼,嘴角頓時浮現起了笑意。他就是在等這通電話,等待對方釋放合作的誠意。
「喂,暴怒大主教有何指教啊。」易昊微笑著輕佻詢問,煙霧也隨著他張口不斷冒出,看上去煙霧繚繞更像流氓了。
手機那端沉默了一會兒,才聲音低沉道:「躲避的路上,我看到了懶惰和嫉妒的主祭,似乎進入任務的並不只有我們三個。」
易昊的嘴角笑意更濃,既然暴怒透露這種情報,那就說明已做好合作的準備。易昊手下可用的牌不多,眾多鬼紋師沒人會聽他調遣。
哪怕熒會保護他的生命,但卻不會聽從他的命令。他手下只有詩雨竹,可以和矮虎支流比拼戰力,他和風晴雪都差著層次。
雖然暫時招降了一隻惡魔,但讓他去拼命卻有力不待。佔上風時格雷肯定會賣命攻擊,一但處於下風絕對會直接跑路,所以易昊還要尋找打手。
能在矮虎和戰狼夾擊下逃命,受重創還能在易昊的算計下逃跑,就足以說明暴怒實力十分強大。如果不是風晴雪爆發,那一戰暴怒必然能逃走。
「哦,這很好啊,七宗罪齊聚任務,就是天賜良機嘛。趁機剿滅幾個大主教,你管控地獄教會更輕鬆。」
易昊雲淡風輕的話語,讓暴怒都不由得的膽寒,甚至還有一絲荒謬之感。如果易昊不是瘋子,不是在做夢胡說八道的話,那易昊就太恐怖了。
「額,你不用太過震驚。你、傲慢和貪婪本就是棄子,隱藏起來的那四位主教才是使徒的心腹,所以你才會陷入危機。
今晚貪婪和傲慢就很聰明,只讓手下出手試探,見勢不妙直接就溜了。使徒一定會把他們再推出來,到時候我們準備撿漏就夠了。」
易昊的分析就如惡魔低語,不斷勾起暴怒心中的慾望。昨晚被圍攻的場景,暴怒現在還歷歷在目。
如果有他協助伏擊,任何一個主教都無法逃脫。一旦七宗罪全部被殺,教宗也因任務失敗死去,那麼地獄教就是他掌中之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