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徒雙手在胸前結印,無窮盡的力量波動瘋狂匯聚,可他的怒吼卻被攻擊無情打斷,將最後一個‘炮’憋回了胸腔裡。
暴怒在暗處呼嘯而至,在增幅藥劑和血爆雙重弄增幅下,暴怒以最強的姿態,一拳重重轟在了使徒臉上。
一個強弩之末的法師,被一個藥品和能力雙重加持,狀態還完好的戰士近身,那結果可想而知。
所有人都目定口呆,他們被魔王一環扣一環的手段驚呆,也被易昊見招拆招的能力所折服。
這種深埋暗子的手段,除非推演出敵人所有計劃,否則安排絕不可能如此精準。
之前使徒裝孫子被虐,現在卻被暴怒虐成了真孫子。詩雨竹和風晴雪也順勢參戰,牢牢鎖定了戰鬥的勝利。
三打一的情況下,還有易昊在一旁輔助,使徒除非是全盛狀態,否者根本沒好勝利的希望。
「道葛拉斯,你還有後手和暗子嗎?」易昊抬頭盯著道葛拉斯虛影,冰冷問道。
道葛拉斯臉色難看至極,所有後手都被破解了,這讓他感到十分憋屈。他竟然被一個人類,逼迫到這種窘迫的地步,這是他無法人容忍的事情。
「哼,那又怎麼樣,你會幫我擊潰封印之門不是嗎?你不會看女伴死,我也不會答應你的交易,你沒有其他選擇不是嗎?」
道葛拉斯的語氣冰冷而殘酷,他一再強調易昊無路可選,就是為了刺激易昊讓他痛苦。反正事已至此,與其憤怒大吼還不如刺激敵人。
「你為什麼會留下使徒呢,這是個很有趣的問題。」易昊沒有預想中的憤怒,反而冷靜的問出了,讓道葛拉斯心中一驚的問題。
這本來不是問題,戰鬥時留下暗子和後路,本就是無可厚非的事情,但既然易昊提出來了,那就一定有問題。
「因為,你被封印了千年之久,力量已經大不如從前。因為你種植了惡魔血肉,所以力量還會被大幅消耗。
就算你能復活脫困,所剩力量估計也不足以逃脫,所以才需要有人保護你。我方高階戰力全無,一個半殘的使徒足夠撐場面,並順利帶你離開。
現在你最後的依仗都沒了,還敢信誓旦旦讓我摧毀封印之門,你是怕我不敢摧毀呢,還是怕我真的摧毀呢?
獻祭一個半殘的魔王,我覺得應該非常有價值,他們也會十分的期待。」
易昊雙眼反射寒光,似乎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他就像無所不知的神靈,以上帝視角俯瞰著一切,也洞悉了道葛拉斯的所有安排。
天空之上的三位魔王,都露出了期待和殷切的目光。獻祭一隻魔王可是大手筆,就算沒有任務鬼有價值,但那也足夠讓他們瘋狂了。
最熱切的是迪爾,任務鬼他已沒有興趣,但對魔王卻性趣十足。因為獻祭魔王,可不會被靈媒找麻煩,也不會被清道夫問候,這是增長實力最佳的獻祭。
道葛拉斯臉色難看無比,陰沉的似乎能滴下水來。他的沉默就是答案,一個讓所有人都歡呼的答案。
這是最好的結果,摧毀了封印之門,魔王卻沒有自保力量。易昊救下了白雪,也不會再瘋狂摧毀世界,只是一切真這麼美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