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熒離開後,n組織在討論工作方向時,韓風也回到了總部。他修整了許久,才接通了直屬長官的通訊。
帶著鴨舌帽的老人,表情威嚴的出現在投影螢幕上。韓風斜叼著香菸,一臉頹廢和嘲弄的說道:
「恐怖任務完成,所有參與任務的九組成員,就我和鷹隼倖存。監視任務暴露,易昊以九組全體和天朝安危要挾,獲知了監視任務的主使者。
詳細資料已上傳總部,您最好銷聲匿跡,說不定什麼時候,易昊就會出現在你床前。」
「廢物!混蛋!你竟然洩露機密,你這是叛國重罪!他只是一個小鬼紋師,這種威脅你都信以為真,你那逆天的腦子秀逗了嗎!」
老人再無之前的淡然,他憤怒的大聲咆哮。如果不是相距太遠,他甚至想直接幹掉韓風。
「n組織高層很看重他,有一個叫熒的女人,對他非常有好感,甚至還要拉攏他進n組織。將軍,這個理由足夠嗎?」
韓風語氣依舊平靜,但暴怒的老人卻瞬間冷靜。他臉上略帶驚恐,雖然很快就掩飾過去了,但還是被韓風敏銳捕捉到了。
「果然是草包嗎?還是說,n組織遠比我想象中更恐怖。」韓風在心底呢喃,但表情卻一成不變。
老人強壓怒火,低吼道:「易昊在哪,為什麼結束任務後,不第一時間擊殺他!你知道他十分危險,為什麼不提前做好準備!你將國家置於危險之中,簡直就是罪無可恕!」
「您看看我上交的資料吧,那裡有你要的所有答案。我做了能做的所有事情,包括用你的命換九組和國家的安全。
我現在最大的願望是,易昊能悄無聲息出現在你床頭,而不是玩那該死的人性遊戲,將無辜民眾也捲入其中。」
老人剛剛平復的心情,頓時又暴怒不已,韓風的話簡直就是蔑視。他雙拳猛砸辦公桌,站起身怒視韓風道:
「誰給你的權利這麼做!就算你用這種方式狡辯,洩露情報和叛國罪,也足夠讓我下令擊殺你!」
「沒人給我權利,我只是做了最正確的選擇。兩害相較取其輕,在我堅決反對監視計劃時,您有說過,就算你孫女處於白雪的位置,你也會狠心將她推出去。
既然你都能犧牲孫女,應該也不介意犧牲自己吧。我在別無選擇的情況下,接受了監視計劃並將之執行。
現在我又在別無選擇下,選擇了洩露機密換取國家安危。我的一生都在選擇,而這一次的選擇我沒任何心理負擔。
因為您是一位軍人,一位鐵骨錚錚的軍人,所以一定能理解我的選擇。我願接受軍事法庭的裁決,也不會做任何辯解。」
韓風也站起身,與老人相視而立,似乎完全不畏懼他。老人被氣的全身顫抖,深明大義的話誰都會說,但真要做起來就完全不同了。
韓風只做不說,易昊既不屑於說也不做,而老人似乎與他們都不同。或許活的越久,就越畏懼危險和死亡,老人做法讓韓風很失望。
「放肆!我的行為不用你評判!身在隱秘部門,你沒權利上軍事法庭,我現在就能下令擊殺你!」
老人瘋狂的咆哮,一想到被易昊盯上,而易昊又被n組織看中,他就驚怒交加難以自控。
他坐在了權利的巔峰,他還有大把好時光走,他可不願為市民和國家犧牲。哪怕那是他曾經的執著,但現在似乎都慢慢的變了。
「鷹隼,韓風犯有叛國罪,我命令你,將他就地格殺!」
老人最終失去理智,下達了擊殺命令。鷹隼冷漠的舉槍便射,嚴格堅守了軍人的天職。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從不會去分辨對錯是非。
「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