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許久未見的朋友聊家常,原本事情的主角卻被晾在了一旁。梁有才越聽越心驚,他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嘴巴。
人家連實驗室的東西都敢偷,還會在意他一個外圍成員嗎?一想到自己的命運,梁有才就不由自主顫抖。
「她本性都被易昊扭曲了,聖母病只會間歇性發作。她具現鬼紋武器連續失敗,又不屑於侵染血腥武器,所以就把注意打到了鬼紋武器身上。
鬼紋師死亡後,還能保留下來的鬼紋武器不多,適合江千月的就更少。
她花了大價錢,從酒吧買到了一個情報,詩雨竹給她提供一個情報,之後普羅米修斯實驗室的槍就被偷了。」
林惜靈說的雲淡風輕,但張墨卻從中聽出了,江千月的無助與無奈。但凡有一點辦法,江千月都不會這麼做,雖然她已不是昔日聖母,但有些本性無法更改。
那要經歷多少次失敗,經歷多少次痛苦和絕望,才會做出這種選擇。
「很不錯的因果關係,她現在在哪?不會去偷另一把了吧。」張墨沒心沒肺的調侃道。
「另外一把屬於n組織的熒。」林惜靈沒好氣的解釋,張墨卻吹了個口哨,才輕佻道:「普羅米修斯實驗室還真倒霉。
不過,這個找易昊什麼關係?擺平那個什麼鬼實驗室,或許有些麻煩,但讓其不得安生,我們幾個就足夠了。」
林惜靈沒好氣的翻著白眼,隨手一招她背後的蜘蛛鬼紋,就吐出了一張黑色羊皮紙。羊皮紙輕輕落在張墨手中,林惜靈才開口解釋道:
「任務契約,按下血印後,恐怖任務就能一同執行了。普羅米修斯實驗室不算什麼,但那柄槍有點麻煩。
持有那柄槍之後,恐怖任務難度會極高。如果沒有易昊幫助,再加上普羅米修斯實驗室追殺,我們活不過下次任務。」
「臥槽,你這哪是找我幫忙,簡直就是逼我籤投名狀啊。」
張墨碎碎唸的吐槽,卻將手指割破按在了羊皮紙上,沒有一絲遲疑和不情願。
「江千月在哪?」張墨將羊皮紙甩給林惜靈後,漫不經心的問道。
「躲避普羅米修斯實驗室的追殺,也順便探探他們的底。不用擔心她,那鐵處女精明的很,黑化強三倍可不是說著玩的。」
林惜靈滿意的收起羊皮紙,還不忘挖苦吐槽外加諷刺,張墨卻不屑道:「鐵處女不是風晴雪嗎,她們pk過了?」
「pk你個大頭鬼啊,趕緊幹正事兒!」林惜靈沒好氣的訓斥,二人終於把目光匯聚向了梁有才。
「二位,二位,有事好商量。我在j市吃得開,只要二位有需要,或者想知道什麼情報,我一定能幫上二位。」
決定命運的時刻到了,梁有才使出全身解數,搏取那虛無縹緲的一線生機。只是張墨不需要那麼多,他只需要享受過程。
「額,你想多了。現在九組應該在你抄家呢,密室裡那一千多小孩,能點燃所有人怒火。」
張墨好整以暇的吸著煙,梁有才頓時如墜冰窟。他做了的佈置很完美,但這個病態男人說出的話,卻讓他沒勇氣質疑。
梁有才心思電轉,哪怕現在驚恐萬分,也想捋順整件事情。
可他還沒想清楚,張墨就站起身,懶撒道:「不用想了,夜總會發生的不是普通案件,而是我佈置的展覽館。
出動調查的也不是刑警,而是天朝最隱秘的九組。你的好日子到頭了喲,梁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