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會終於介紹完所有參加學校的校長代表選手出身等等才開始進入傳說中的休息時間。
剛踏出觀眾席想去販賣部找個東西填肚子的我馬上被人喊住。
轉過頭我一秒立即後悔。
「好餓啊我快餓死了。」直接重後面跑過來的五色雞頭很自然的搭住我的肩完全不覺得有啥不對我已經看見旁人傳來的側目了「我還在想那些介紹說完會不會直接開打還好沒有不然我就先殺了想把我餓死的主持人。」
你為了一頓飯要暗殺主持人?
五色雞頭的表情太認真了我完全不認為他在說笑話。
「你們不用選手集合嗎?」場外休息區已經有部分的人圍在一團大概是每隊都還有事情還戰略之類的。
「不用啊學長說上場就是打打贏就對了然後就解散了多幹脆啊!」
真的很像學長會做的事情。
一把拖著我走出外面我才現販賣部到處都擠滿了人。
不過剛剛看見的販賣部有這麼大嗎?
我懷疑我看到的是某種夜市還是祭典之類的東西長長一條的左右攤販居然連撈金魚跟射氣球這種東西都出現了!
這真的是神聖的大競技賽嗎!
「我要吃這個。」完全不把我的意願當作意願五色雞頭搭著我把我拖到一個疑似賣熱狗攤位的地方至於那個裡面是不是真的熱狗我無從得知「老闆來十支。」
我耳朵有抽筋嗎?
「還有章魚燒十盒這個一團一團的也給我十盒。」五色雞頭開始級大采購。
旁邊別的學院來的人用一種看妖怪的目光看著五色雞頭我突然非常後悔跟他同行了。
來來往往的人潮很多加上我們學院還有外地來的學院人們感覺就是人一下子暴增十幾倍的感覺尤其是還有一些看起來根本也不太像人的東西走來走去我真的有一種我在逛夜市的錯覺。
「漾~你也趁熱快吃啊。」五色雞頭把手上的空盒子摺好放到旁邊的回收桶裡面然後開始催促我。
等等!
空盒子?
我看見五色雞頭把手上的最後一個竹串丟到垃圾箱裡面。
你吃完了?
你這妖怪用幾秒吃完的!?
我剛剛才聽到什麼一團一團十盒你就已經把東西全吃完了?
鬼!
你是鬼!
我立刻再次認知五色雞頭絕對是四百個胃的大妖怪。
低頭我手上躺著可憐的一小盒糯米丸子出虛弱的熱氣一邊的五色雞頭已經往下一個攤子殺去了。
第二個人從後面喊住我。
現在是怎樣走到哪邊都被叫住是怎麼回事啊?
不知道從哪邊冒出來的雷多直接搭上我的肩膀。剛剛才被五色雞頭搭完還沒冷卻就換你是吧?
你是被五色雞頭用一頂鋼刷毛給同化了是不是?
我就知道!
難怪你的舉止跟某人越來越像你雙胞胎阿哥會哭給你看的老大。
「你沒事嗎?」我想起來昨天各自逃跑之後後來就回宿舍也沒看到他是死是活不知道有沒有受傷還怎樣。
雷多挑挑眉「我像有事嗎?」
嗯是不像。
「不過昨天還好有遇到雅多不然那玩意可能要追著我跑天崖海角。」雷多嘆了一口氣掏出了硬幣跟旁邊的攤子買來一枝棉花糖(真的是夜市是吧)「沒有反追蹤到不過對方很強我看要注意一點還有你那個朋友讓他這兩天小心些。」
嗯千冬歲。
我今天完全沒有遇到他難不成他是傷口出問題?
糟糕我要不要找夏碎問問看?
我對這方面完全不熟悉。
「怎麼又是你!」
就在我苦惱的想著千冬歲的傷不知道會不會怎樣的時候另外一個聲音也跟著冒出來「真煩耶信不信我讓你死的不知不覺!」端著大碗剉冰走過來的五色雞毛出擊度不友善的警告聲音。
他真的還是很討厭雷多。
怪了有人欣賞他的鋼刷頭他是在不高興啥搞不好全天下只有雷多這個怪人會把五色鋼刷當作藝術品你們兩個換個角度去認識搞不好還真的會是好搭檔嘞。
「我今天是來找漾漾的。」雷多咬著棉花糖然後搭在我背後完全就是要死也要我跟他一起死的樣子「還有吃午飯餓死了。」
你們真的是好搭檔。
我從雷多的手下逃逸轉了方向往剛剛大會場走去。
跟這兩個人牽扯太久會變衰跟這兩個人牽扯太久會變衰跟這兩個人牽扯太久會變衰......
就在同一秒我的後領馬上被人拽住「漾~你要去哪裡?」顯然還在吃東西的五色雞頭嘴上掛著一個烤肉串然後眯起眼睛問我。
「呃......回觀眾席等開場。」
其實只要遠離你們兩位去哪邊都可以。
「拜託開場還很久耶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選手休息室那邊還比較舒服一點。」五色雞頭抱著手上大堆大堆的東西這樣說。
「沒關係不用了。」
我是說真的不用了。
完全不把我的意見當作意見的五色雞頭拖了人很愉快的就往夜市大街外面離開。
雷多大約好像還有事情沒有跟上來就跟我揮揮手之後一下子消失在人潮裡面。
無視於任何人訝異的目光五色雞頭走過大操場另一邊外圍穿過層層的大走廊然後一會兒就在一扇門前停下來。
「這邊是我們的休息室。」直接推開門五色雞頭突然停下腳步有點錯愕到的樣子。
我偷偷瞄了一下里面是個很寬大的室內有桌椅床鋪還有小冰箱什麼的感覺就像個套房一樣完善。
讓五色雞頭錯愕的不是那些傢俱。
室內夏碎站在窗戶邊看著外面而桌前有兩個人隨意的拉了椅子就坐。
一個是我最熟悉不過的學長一個竟然是剛剛還在搭操場上言的鏡董事。如此近距離看鏡董事整個看起來就更小圓圓尖尖的臉看起來就是很可愛而他竟然會是董事之一?
真的難相信。
「您好。」乍然看見屋中不該出現的人五色雞頭錯愕了一秒立刻就恭恭敬敬的彎身向鏡董事行了禮。
五色雞頭啥時這麼有禮貌?
我有點嚇到連忙跟著他彎腰低頭。
「不用那麼拘謹我只是純粹來找他聊聊天。」鏡董事露出很親切的笑容然後看了一眼學長「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坐下來說些什麼另外一位也很惦記你。」
夏碎看了我們兩個一眼示意我們先進來關上門不用太在意他們兩個。
「......師父惦記就好了另外一位就免。」門一關上我立刻聽到學長非常簡單利落的回話。
「哈哈他在我到學校來之前還拚命吩咐要我帶點東西給你結果我忘了。」鏡董事很優雅的撩起衣袖自己拿起桌上的罐裝飲料開啟拉環。
「謝謝你遺忘。」
聽起來學長好像對誰很感冒的樣子?
就在我這麼想同時學長突然用一種很慢的度轉過頭白了我一眼整個感覺就像被一個黑暗角落的厲鬼瞪到我立刻縮到夏碎學長後面尋求政治庇護。
後來鏡董事又聊了幾分鐘就站起身要離開了。
「對了褚同學。」他走了兩步突然轉回過頭叫我我完全沒有心理準備整個人愣了一下董事居然會知道我這個存在快要比螞蟻還要渺小的人?
「有事嗎?」我在學長的瞪視之下硬著頭皮提問。
鏡董事仍然彎著很親切的笑容「你身上一直配戴著水之王族的兵器試著找出能令它甦醒的契機時機已經快要成熟了。」
「啊?」我現在的狀況叫做一頭霧水。
「那就這樣了祝各位這次能取得大捷。」
拋下這樣對我來說莫名其妙的一句話鏡董事轉過頭也沒伸手、大門就直接在他眼前自動開啟門的另外一邊並不是我們剛剛進來的走廊那一瞬間我好像看見某種疑似中國的宮城華麗大建築鏡董事走出門外門又自動關上房間裡面馬上恢復安靜。
「看到大人物就嚇呆了嗎。」冷笑了聲學長走到冰箱旁邊開啟從裡面拿出一罐礦泉水。我覺得我有絕對理由可以懷疑冰箱也通往異次元「三位董事長遲早你會全部都看過的一個就嚇呆的話三個你大概會心臟休克。」
說到董事我剛剛好像有聽見疑似師父的稱呼?
學長的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