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人高階等、噴火星人嗎?
啪喳一聲礦泉水水瓶直接在我眼前化為灰燼。
「呃......你假裝沒聽到好不好?」嗚嗚就說過不喜歡別聽嘛......
五色雞頭把剛剛去外面買回來的攤販零食放了整個桌上是說剛剛我沒有看到他買這麼多東西啊又從哪邊長出來的!
「剩沒多少休息時間你們如果累的話就先睡一下吧。」夏碎看了一下腕錶然後這樣對所人說。
其實我蠻想睡懶覺的不過在這邊說大概會被圍毆吧。
「我沒關係西瑞還你要休息就先休息吧。」學長瞄了我一眼沒說啥然後站起來在旁邊的小書架(真完善的準備)隨手抽了一本書坐到旁邊的沙。
「我肚子餓還在吃東西學長你要不要也吃一點?」一邊咬著炸雞排的五色雞頭拿出一堆烤肉串。
學長搖搖頭。
真是問廢話全世界都知道學長有工作時候是不吃東西的雖然現在不是工作。
不過我想到一個問題如果是連環比賽不就好幾天不能吃東西了?
偷偷打量了一下坐在沙裡面的學長難怪他這麼瘦原來以前班上那些女生為了減肥而絕食不是沒有理由的。
「褚不要逼我扁你。」頭也不回的盯著書本學長如同惡魔般的聲音從書裡面飄出來「如果你想被我當暖身運動的話繼續想下去沒關係。」
我當然不想!
「呃我也想吃烤肉。」
一秒轉移話題。
對不起因為我實在是很沒膽有時候有些事情最好還是不要明知到會怎樣還去做。
這樣會活的比較久一點。
一點四十分。
「外面有客人。」
就在我吃飽沒事做快睡著時候夏碎突然打破了沉靜五色雞頭配合非常好的立刻把房門給拉開。
外面又變回剛剛的走道。
開啟門的那瞬間室內氣溫好像突然整個偏低下來給我有種冷氣開過頭的錯覺。
門外站著一個女孩子穿著雪白色的長衣領口是大團的白毛整個看起來就是非常保暖。我認識她的打扮是巴布雷斯的代表選手雪國的雪人之類的。
她的胸口有繡幾個應該是校徽的東西上面有冰晶的印記。
「t1nts學院的各位你們好。」女孩把手握拳放在左胸上然後彎身行禮接著又站直「我是巴布雷斯代表菲西兒因為登麗被我們學院長找去確認最後行程所以由我來代替在賽前先向各位打聲招呼。」
菲西兒衝著所有人善意的一笑。
她感覺上就是很像普通的鄰家女孩給人蠻舒服清爽的印象。
夏碎迎上去「您太客氣了要不要進來再談?」
微笑著搖搖頭菲西兒拒絕好意「我們學院傳統中在決鬥時一直有著一樣習俗就是賽前先與對手打過招呼並禮貌的告知。」
告知?
我被那兩個字吸引注意。
「請問告知是?」夏碎問出了我的疑問。
「就是先告知對手我們的能力。」
就在菲西兒話語一停的同瞬間房間突然整個冷起來我聽見詭異的啪喳啪喳聲音然後腳底突然覺得滑滑的......
低頭愣掉。
整個房間突然結了冰連我的腳也被黏在地上整個鞋子全都跟地板被冰在一起上面覆滿冰霜。
有極光!
我是招誰惹誰了啊我!
站在旁邊也會出事是怎樣!
「果然不愧是來自雪國的學院。」夏碎看著地面和牆壁爬滿的冰雙然後微笑的拍拍手「非常漂亮。」
「您過獎了。」彎了彎身菲西兒勾了笑容看起來是對於夏碎稱讚很滿意「那麼就期待等會兒的競技了。」
菲西兒走了之後夏碎關上門然後望著整間的冰霜「的確是很壯觀難怪無袍級的她也進得了決賽看這程度應該老早就有資格可考才是。」
真的很猛。
這帖馬威真的很猛。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不好意思有哪位可以幫我把腳拔出來嗎?」我陷入危機了!
我感覺到腳底開始麻木了。
糟糕如果凍傷會被截肢耶!
救人喔!
「不過我想這個程度的話應該還不至於成為威脅。」夏碎勾了謎樣的笑容完全無視於我的求救「畢竟出自於冰應該還是比出自於雪的人強對吧。」
夏碎說完同時整個房間的冰霜突然崩裂下一秒立即化成白煙、蒸消失。
我的腳得救了好感動!
「這種把戲我老早就會玩了。」放下手上看完的書學長從沙裡面站起來完全不把剛剛的冰凍房屋當作一回事。從他的態度跟動作可以知道把整間房子都給除冰的人就是他「沒什麼難。」
我知道你連法術都不用直接瞪人就可以把整個房間給冷凍。
紅眼看過來惡狠狠的瞪了一下我立刻全身毛。
「啊啊我好想打。」五色雞頭趴在桌上開始碎碎念「等等去......打野食好了。」
那個『......』是什麼東西!
「褚要跟我們一起過去選手區嗎?那邊看的比較清楚喔。」夏碎學長提出好意的邀請。
「呃不用了我還是回觀眾席比較好因為沒有告訴老師亂跑不太好。」其實我有點想去不過還是拒絕好。
老師算是藉口吧。
可能因為我住到黑館又跟學長、夏碎他們打得頗熟所以隱約可以感覺同年級的人有點不太友善雖然不是很明顯不過我想還是不要太招搖比較好。
「如果你不想去就不勉強你。」學長插了話淡淡的說「不過我還以為你的神經很大條沒想到你還是會介意一些有的沒有的事情嘛。」
基本上我覺得我把這句話當成稱讚看會比較好。
「時間差不多了。」
隨著夏碎的話我下意識跟著看了一下手錶。
一點五十三分。
「褚我把你送回觀眾席那邊等會見了。」學長這樣告訴我眨眼地上就出現移送陣轉動著「剛剛鏡告訴你的事情你要記得。」
唉?
我還想問那件事是啥意思時候地上的光陣已經進行轉換了。
然後我回到了觀眾席的入口方向。
「同學不要擋在路中間!」
我突然被拎起來才現好死不死後面站了光頭佬......不是我是說光頭導師而且他手上還抱著非常不符合他外表的草莓聖代加大杯「快開賽了回位置上去坐好。」
他直接把我拖回去座位塞進去自己就走到後面的位置坐下開始吃起大聖代。
兩邊的人也開始66續續的坐滿。
「漾漾你剛剛消失很久喔。」歐蘿妲微笑的看著我然後說了這樣一句話。
「哈哈......我找地方去休息一下。」我覺得我如果說我剛剛在選手休息室休息後面的導師可能不知道會怎樣玩我。
「這樣啊。」沒有繼續追問歐蘿妲把她手上的杯子遞給我「這個請你。」
我現在才現她手上有兩個杯一個草莓聖代一個巧克力聖代疑似跟老師手上的是同一家出場。
「呃、謝謝。」我接過草莓的上面充滿了果汁的濃郁跟人工香料的味道完全不同。
「不用謝是老師請的他剛剛賭輸我。」
你們又打賭!
而且老師又賭輸是怎麼回事!?
我覺得我腦後有一道怨恨的萬年必輸賭徒的怨恨目光。
其實他根本被自己的學生給吃死了。
就在差不多觀眾席都入場滿人之後場上也傳來代表兩點的巨大鐘響。
「第一競賽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