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碎學長快了一步將我老媽半扶起來然後稍微按了下手腕:「沒事的只是昏倒而已。」一邊說著他一邊快的唸了點什麼東西。
「沒受傷吧?」戰戰兢兢的靠過去我從夏碎學長手邊接過老媽她眼睛整個都是緊閉的臉色有點蒼白安安靜靜的一點都不動。
這種時候我突然現那個每次揪著我的耳朵的老媽原來是這麼嬌小……
「沒事我已經將剛剛重柳一族的相關記憶修正了你母親會以為自己只是摔倒而已。」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夏碎學長安撫性的微笑說著:「我先將她移到臥室休息好嗎?」
像是大夢初醒我連忙點頭帶著夏碎學長到我媽的房間讓他把人安置好。
楔從後面爬起來還是趴在我肩上。
放好人之後夏碎學長從房間退出來我將他們帶到我房間裡面然後帶了飲料跟零食上來。
一看見零食楔就直接撲過去了。
沒有立即坐下夏碎學長左右看了一下:「看來這個房子原本的結界被剛剛那位重柳族的人破壞了難怪他會知道這裡住著妖師的血緣者。」
「重柳族是什麼?」
看著重新佈下結界的夏碎學長我急迫的想知道這件事情。
他的來意完全不善而且還說自己是時間什麼的一族。
一想到這邊我突然感覺到害怕。因為那個人連沒有力量的老媽都不放過如果這種人還有好幾個那我家……
「就跟妖師一族和精靈族一樣他們是時間的古老種族。」扯開洋芋片的包裝楔一邊忙一邊轉回過頭看我:「妖師是被派下監督世界的黑暗種族時間一族是守護時間正確行進的種族精靈一族是貫連生命的種族同樣的道理。」
「時之族聽說在很久很久之前比精靈大戰更久在對陰影的戰爭之前、白精靈還存在時候就已經很少人了據說他們原本住在看守陰影的聖地後來聖地被破壞之後時間種族就退到世界之後大約在精靈大戰之前聽說有一個分支出現、時間不確定總之就是後來的重柳一族。」夏碎學長頓了一下我也想起來之前莉莉亞有說過相關的事情更久之前戰爭的確好像有這個東西的樣子微微看了我一眼他才繼續說下去:「重柳一族主要的任務是殲滅妖師的存在因為他們認為妖師的能力已經過原本所賦予的任務嚴重的破壞了時間的走向甚至可以操控未來展所以無法容忍妖師的存在。」
「是個熱血又正義的一族。」楔補上這句話:「不過都是笨蛋。」
夏碎學長輕輕咳了一下:「總之若是那位剛剛要動手的話我想我們應該會全部被他收拾掉。」
「咦?」那個人有這麼強?
光聽他聲音跟看感覺我以為他應該只比我們大沒多少而已。
「對啊這邊會全軍覆沒房子被夷為平地於是就可以按重新鍵看看有沒有辦法再生了。」兔子出了完全廢話。
「這下麻煩了一個還好……重柳族做事情通常是獨立分開的如果他不要張揚出去其他人應該不會現如果他回報了族中現這邊的事情……」夏碎學長皺起眉看起來事情好像會變的很棘手。
「……除了死不然也不會再糟了。」嘆了口氣我突然有種隨便他了的感覺。從開始到現在每件事情我都無能為力。
除了最後被他們殺光現在我也不曉得會有什麼事情更糟糕了。
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反正都要死其實我也突然覺得那個人並不是那麼可怕而且他剛剛還放了我們一條生路。
開啟背包既然要回來住了我想稍微把東西整理一下等等老媽醒了之後再隨便用個理由搪塞過去冥?應該另外也會有辦法幫忙吧……
我曉得夏碎學長他們都在看我但是我無法遏止自己不消極。
從背包裡面抽出一小包東西幾乎是瞬間我就認出來了那時候學長最後交給我的。其實回來之後就沒看過了所以我一直不曉得裡面裝著什麼。
那是一個布包正確來講是個布料團裡面不知道有沒有放東西白色的布料團用紅色的線綁著外面沾了些許的血汙。
「等等那個玩意……」兔子丟下零食靠了過來。
「褚借我看一下好嗎?」夏碎學長伸過手接過那個布料團之後很快的將東西開啟。
那真的是一大塊白色的布料塊方形的四周須邊很嚴重可以猜得出來應該是從哪個地方隨便撕下來的、例如像窗簾。布料上有著不太顯眼的複雜銀色圖騰圖騰整個是粉狀的卻奇異的固定在上面不會散落下來安安靜靜的著淡淡的光。
「這是藏匿結界的高階法陣……」頓了頓夏碎學長垂下手錶情有點複雜:「有這個的話……重柳族就找不到這個地方了……這個、很少人懂得如何製作……」
看著那塊應該是很匆忙狀況下繪製好的法陣我突然有種鼻子酸了一下的感覺。
我不曉得這是在什麼情況下畫出來的也不知道原本作用是什麼但是這是學長交給我的也就表示說這個東西他打從一開始就要用在我身上……或者我的周圍。
這個人真可惡連不在我身邊也要管這麼多事情。
如果他少管一點……
用力揉揉鼻子我沒有繼續想下去。
「將陣法使用在這邊好嗎?這樣的話這一帶都會有這種陣法的保護如此一來重柳族就不會再找到這邊了會變得很安全。」夏碎學長輕聲的徵詢我的意見。
「嗯。」我點點頭對這些事情沒什麼特別的意見就算夏碎學長不問我其實我也不知道要拿那個東西做什麼所以就隨便吧。
看著夏碎學長和兔子又各去做自己的事情之後我繼續把行李從背包裡面拿出來。
短短半學期之中我裡面的雜物突然變得很多。
最早去到學校時候只有衣服現在拿出來的不只有衣服還有很多東西。
一邊整理的同時我突然現很久沒有使用的書桌上擺著一封信上面寫著我的名字的掛號信應該是老媽幫我拿上來的。
地址是我熟悉的來自於幸運同學寄出。
拿起信件我看了下上面的日期是最後一次我碰到他之後大約一個星期的。
為什麼他會寫信給我?
就我印象中幸運同學幾乎是不寫信的因為現在網路很達基本上我們晚上在即時通時候偶爾會聊上一兩句不過他總是很忙只有回到這邊的時候才可以見面多聊天。
信件有點厚度還不用開啟就可以感覺到裡面塞了一層東西。
輕輕的開啟封口裡面是很多的顏色。
那是一疊相片。
室內幾乎一點聲音都沒有。
我突然驚覺那個大氣精靈其實還獨自留在我的宿舍房間裡面那裡面現在也什麼都沒有。
信封整個拆開之後我將裡面的相片拿出來。
前面幾張是風景照看的出來是商店街的相片從佈置來看應該是上次聖誕節的時間相片裡面的空間非常熱鬧有著許多漂亮的燈飾和佈置。
一張、兩張、三張……
翻開第四張之後我的動作停下來。
隨著相片附上來的還有一封信信上寫著這是去年商店街聘請的攝影人員拍下的照片因為幸運同學跟商店街活動的一些主辦單位人員認識所以拿到了部份相片加洗之後寄了一份過來給他。
第四張相片上印著一個人。
應該是說很擁擠、很多人當中被當作攝影主角的一個人。
黑色的長黑色眼睛跟我熟悉的漂亮輪廓用很認真的表情正在看路邊的攤販製作聖誕節的創意小吃。
旁邊沒有我也沒有幸運同學估計應該是那時候走散被拍的。
大概是因為攝影主角很出色的關係類似的照片還有幾張另外也有一些拍到我跟幸運同學不過張數很少也有一兩張三人照。
機械式的將相片一張一張翻看著。其實相片說多也不太多大約十來張很快就能夠全部看完。
我可以聽見那天聖誕節的鈴鐺聲響還有煙火預備的熱鬧。
輕輕的翻開最後一張那是一張特寫背後的景色全都模糊讓攝影主角完全獨立出來的手法。
空氣中有著煙火美麗的折射。
那上面的人抱著兔子柔軟的細毛貼在他身上四周有著商店街燈飾灑下造成的微弱光芒;他閉上眼睛在那個時候跟著所有的人一起閉上眼睛祈禱。
但是再也不會有人能知道那時候他閉上眼睛想的是些什麼了。
我想我應該是第一次看見學長放鬆到幾乎沒有防備的微笑但是卻是在這張相片裡面第一次有著、那個跟精靈三王子有點相似的笑容。
放下最後一張照片我小心翼翼的將這些東西放回信封再放進去背包裡面。
轉過身夏碎學長跟楔都在我眼前看著我等著我說話。
「我不能留在這邊。」勾起一抹弧度我看著夏碎學長突然自己都感覺自己有著莫名的堅定。
沒錯現在的我不應該待在這邊。
我有事要做。
夏碎學長靜靜的看著我:「如果你現在回去代表不配合公會命令以後可能會有些麻煩。」
我想我笑了。
「管他的我又不是公會的人。」
這是我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