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從學校到家裡根本花不到多久時間。
後來我才知道轉移地方的度和時間跟一個人的能力有關係那時候夏碎學長有告訴過我如果是現在的我想要進行這種大型的空間跳移應該得花上一、兩分鐘左右可能是之前被學長或者其他人帶著所以才沒感覺。
不過基於可能會被卡在世界的不知道哪邊我還是不敢在夏碎學長建議下做嘗試。
「像是進入學院的入口都是經過特別設計的快法陣那類通道大概瞬間就可以到了所以對陣法不太熟悉的新生才可以趕得上上課時間。」一邊這樣解釋著很快的我跟夏碎學長還有一隻兔子就站在我家門口了:「當然很多舊生貪圖方便也會去使用。」
……我應該算舊生了吧?
「修煉不純熟的傢伙也都要入口。」心腸不怎樣慈悲的兔子把事實給說了出來。
「真是不好意思喔!」按了門鈴之後裡面都沒有聲音我一邊覺得奇怪一邊從旁邊窗縫的地方找出預備鑰匙開啟門。
奇怪……我記得老媽好像不會在這種時間出門是菜沒有了嗎?
仰起頭看著我家二樓夏碎學長突然眯起眼睛:「裡面有奇怪的氣息快點開門!」
「咦!什麼?」一被催促我也突然有種慌張的感覺這種時間冥?應該不會在家裡現在她應該會在學校……不然就是公會家裡只有老媽的話怎麼可能會有奇怪的氣息?
我記得學長曾經在這邊做下結界。
匆忙的轉開門鎖之後一開門我也瞬間就感覺屋子裡面有個很奇怪的感覺與其說是感覺……還不如說是一種奇怪的味道四周的空氣好像都很緊繃一走過去就會崩壞哪邊空間的樣子。
還來不及詢問那是什麼東西的時候我先聽到的是尖叫聲從我最熟悉的廚房裡面傳出來。
有那麼一瞬間我覺得心臟好像漏跳一拍。
「有別的東西在這邊。」直接甩出了幻武兵器貼在手臂上夏碎學長一點猶豫的時間都沒有蹬了腳就直接往前衝。
幾乎是反射動作我也跟在他後面跑過去。
這種時間在家裡廚房的只會有我老媽——
「重柳族的人!」還未踏進廚房我就聽到趴在肩上的楔這樣喊著。
直覺就是不好的東西。
一轉過去廚房夏碎學長已經比我早到了一步伸出手就將我擋在門口處護在後面。
我透過他的背後看見的是一個全身穿著黑衣的青年旁邊棲伏著一隻人般大小黑色的巨型蜘蛛。
記憶和現實重疊。
老媽就倒在他的腳邊我看見他的身上似乎有著掐著過去舅舅的身影、雖然他跟那個記憶中的是不同人。
黑色的蜘蛛安靜的就趴在旁邊藍色的眼睛轉動了幾下全部對過來看著我們。「重柳族的人為什麼對一般人下手?」夏碎學長眯起了眼睛像是隨時會跟眼前的人動手一樣。
那個青年緩緩的轉過頭他連臉跟也全都覆上了黑色的布只露出一雙很深邃的藍色眼睛:「重柳一族、獵殺妖師一族我們收到了妖師再出的訊息。這個世界的秩序不容妖師一族打亂在時間被扭曲之前我們必須導正時間的錯誤。」
他的聲音很沉很年輕但是給人感覺也很冰冷。
「你現在腳下躺著的是人類的婦女她一點妖師的力量也沒有重柳一族要對人類痛下殺手嗎?」
看了我老媽一眼青年抬起頭:「確認過婦女身上有著妖師的血緣最小的機率都會造成時間失序必須儘早除去。」
「等等!我老媽跟那邊完全沒關係啊!」看見對方講話意思越來越不對我馬上推開夏碎學長的手:「她什麼都不曉得!根本和妖師沒關係……連記憶都沒有!你們這些人怎麼這樣子到處亂殺人!」
還來不及抽出米納斯給他一槍夏碎學長已經連忙把我抓回來。
藍色的眼睛轉過來看我「我收到的訊息是男孩……你是婦人的兒子所以我要剷除的物件應該是你們兩個。」
所以其實他是衝著我來的才對?
有種怒火突然整個滿出來的感覺胸腔被氣到幾乎痛。
為什麼這些人不乾脆都衝著我來就算了為什麼每次都是我旁邊的人被他們傷害!
他們到底還想怎麼樣?
「重柳一族已經變得完全不分青紅皂白了嗎?」甩出長鞭夏碎學長勾起了冰冷的微笑:「公會已經全面出訊息再過不久戰爭就會開始既然重柳一族有著必須守護時間的使命和力量為什麼不將力量用在保護那些事物上面不受鬼族侵襲?鬼族才是最大的扭曲你們千年前視而不見連精靈大戰都沒有挺身而出千年之後還是一樣。」
「造成鬼族的扭曲根源是來自各大種族重柳族或時族都沒有必要為各大種族善後;我們的任務是用在時間之上並非生命的扭曲……」
「歪理當初我的搭檔到這裡來的時候也沒聽見你們?唆什麼。」心情似乎非常不好的夏碎學長直接跟他槓上。
「精靈族的殿下有著時間支流的保護契約我們認可他在這世界上但我們不接受他存在。」黑色的青年彈了一下手指本來伏在旁邊的蜘蛛突然動了兩下站起身來:「妖師一族造成了強烈的時間變動必須從世界上抹除才不會繼續傷害時間支流的行走。」
「老媽——」我看見蜘蛛往我老媽那邊靠過去一緊張就馬上拿了米納斯對那隻黑蜘蛛開了一槍。
直接被打中前腳的蜘蛛整個轉過來對我出可怕的嘶喊。
「喂喂麻煩兩邊都等等。」
就在蜘蛛要撲上來、夏碎學長要衝過去把它打飛之際趴在我肩膀上的寶石兔子突然開口說話了:「那個重柳的小朋友你很面生可是你身上有光影村的契約你跟哪個傢伙訂的?」不怎樣客氣的兔子手直指著青年語氣很囂張。
終於注意到有隻兔子的青年轉過頭:「……參之村村長、嶼。」
「啊啊果然我就記得那個死傢伙是負責那邊區域的。」抖了一下耳朵楔睜著那雙很貴的眼睛看著眼前的青年:「我長話短說好了有人跟我簽訂契約契約內容有部分跟這家人有關你如果要妨礙光影村契約執行的話我就把你斷電喔!」
那一瞬間四周全部沉默了。
我跟夏碎學長轉過來看著旁邊的兔子他一點都不像在說笑的感覺。
可是我覺得他好像是在講笑話。
站在廚房裡面的青年終於有比較大的反應藍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居然會聽到這種話的樣子。
「而且還是全族斷電喔。」
兔子補上第二刀。
客廳的時鐘指標聲音很明顯的往前走上了一格。
大概過了快五分鐘全身都是黑色的青年才緩緩開口。
「沒錯啊我並沒有說不是威脅。」直接承認自己在威脅的兔子很舒服的趴在我肩上:「全村喔我記得重柳在光影村簽約很多嘖嘖……都斷光的話應該會很有意思;想嚐嚐不管怎樣都無法用法術呼喚亮光的滋味嗎?」
我看得出來這招好像很有效因為青年真的動搖了。
「即使與光影村作對我還是必須執行任務。」頓了頓青年決定忽略被斷電的嚴重性。
「你有把握能夠贏得了在場的人嗎?」夏碎學長完全沒有放鬆的緊盯著他。
「唉唉年輕人不要這麼衝動。」打斷兩個人再度的對峙楔揮了揮短手:「重柳的小朋友妖師一族已經重新入世了鬼族戰爭重新再來連黑暗一族都踏入這邊幫忙隱藏在時間幕後的重柳一族既然不想插手也別來干擾我們抗戰吧。」
「……既然妖師再出重柳一族會傾巢一舉消滅他們。」
兔子咧了笑:「你們想幫助鬼族嗎?」
有那麼一秒青年愣了一下:「兩邊都不可能幫助。」
「喲喲你們把妖師都殺光了我們還打個屁這不是幫鬼族是幫啥自己說不干預啥生命有的沒有的還不是變相要幫助鬼族。」
我看著那個青年跟剛剛不太一樣他好像有點激動起來:「重柳一族只守護時間的進行不會干預生命的戰爭!」
「既然這樣你就假裝不知道妖師再出這回事這個訊息連公會都不知道喔。」楔勾出了老奸的笑:「重柳一族、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好像是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吧你不說出去就不會有人知道你所擁有的情報如果現在重柳一族要出來攻擊妖師就等於幫忙鬼族你也不想被別人說你們一族是鬼族的走狗吧。」
伏在旁邊的大黑蜘蛛動了動藍色的眼睛全都轉向青年像是要徵詢青年的意見。
「……我知道算了。」拍了拍蜘蛛的前腳青年稍微往後退了一步:「看見妖師是事實……除非有任何意外否則我無法放棄追殺妖師的任務。」
「這個意外就是你敵不過這裡的人被打成重傷回去吧。」
我愣了一下馬上把兔子從我的肩膀上抓下來:「等等為什麼他要重傷?」在他們談話之間我突然覺得青年好像也不是什麼壞人怎麼突然進度就變這樣了?
「如果不是受傷的話重柳一族的人不會放棄任務。」直接幫楔接了話語下一秒夏碎學長就出現在那個青年的身後:「至於受傷被救離之後妖師跑到哪邊就不關他的事情了。」
幾乎沒有給我跟那個人多談點什麼的機會在眨眼之後我看見的是白色的血從青年的背後整片灑了出來抽出風符的刀夏碎學長完全沒有手下留情的就撕裂了對方的背後。
「等等!不要下太重手!」那個人整個跪倒下去不知道為什麼我把他跟另外一個人的影子疊合那個……擁有銀白色頭的影子:「夏碎學長這樣就好了!」
一停下手旁邊的大黑蜘蛛馬上出憤怒的聲音不過沒有攻擊其他人只是把青年駝到身上幾乎在瞬間一人一蜘蛛馬上就消失在空氣當中。
如果不是地上跟牆壁上有那些白色的血我會以為剛剛那些全都是幻影。
等到那兩個東西完全消失之後楔才呼了一口氣。
「還好是年輕的小朋友比較重視族氏的名譽可以騙他要是遇到老手你們就死定了。」兔子跳到地上這樣來回看著我跟夏碎學長:「老手根本不廢話瞬間就讓人斃命。」
不曉得為什麼他這樣講的時候讓我想到殺了上一任妖師的那個黑衣人。
跟青年的打扮很像但是不是同一個人。
比起到底有沒有關係我現在只想確定一件事情——
躺在地上的人沒有反應霎那間我突然不敢上前去。好像有什麼東西崩落的聲音我害怕現在往前踏看見的結果會讓人難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