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故意等我一樣,那只有藍色眼睛的蜘蛛走的一下快一下慢,很快的就離然他們有段距離。
可能我看其來也很像是在閒晃,居然完全沒有人注意到我。
……該不會我已經被萊恩傳染了吧?
一邊這樣想,一邊跟著那隻蜘蛛繞過一塊很大的石頭,石頭後面有幾棵伸展出來的樹木,有點大,像是千百年的老樹一樣層層糾纏在一起。
蜘蛛一道這邊就停下了。
下意識般我直接抬起頭,果然看見樹葉指尖音樂有個黑色的影子。
「呃……不好意思,我爬樹爬一般會摔下來,那個高度我上不去。」看見對方快到樹頂了,我只好很誠實的告知我的困難。
唰的一下,那個黑色的東西直接出現在我面前,完全沒有任何聲音,根本像個鬼。
跟我預料的差不多,是上次攻擊我老媽的那個人。
黑色的蜘蛛看見人下來之後,很快的爬到那個人的身上,可能因為是精靈族附近的關係,真是沒有做出任何事情。
「請問你有事情嗎?」說實在的,雖然我有點同情他上次被砍成重傷,不過一想到他攻擊我老媽的事情,我還是有點火氣先要對著他腦袋來一槍。
「殺妖師。」青年依然給我很冰冷的回答。
「請啊,那裡有妖師的首領。」不過他殺不殺的到可能要看運氣了,我猜辛西亞應該不會默不作聲的看人被殺。
「……」他沉默了。
「就像你攻擊我老媽一樣,現在這裡這麼多妖師,你大概會跟高興一次殺個痛快吧。」
看著眼前的重柳一族,我突然看到這家過讓我倍感火大。
「我無法理解,失控的黑色種族跟其他人聯手的原因。」像是觀察戰爭有一陣子了,青年緩緩開口:「補償?」
「補你個骨頭。」想也不想,我直接罵回去:「你以為全部人鬥像你們族一樣啊!」
「……你們在屋子裡設下結界,除了我以外不會再有第二個人找到。」
「然後呢?」該不會他想告訴其他人吧?
我嚴重考慮要老媽半價的想法。
「我……先觀察一陣子,這次戰爭出現要是的事情,七陵與螢之森我也會假裝不曉得,只是來說一聲,若是之後斷定妖師出現破壞時間秩序的行為,我就不會再客氣了。」
愣了一下,我沒想到他會這麼說。
這個重柳族的人在戰爭裡面看到什麼?
或許沒人知道吧。
我想,他可能比楔想象的還要和善一點,至少有瞬間我是這樣覺得。
「漾~你躲到哪裡去了~」五色雞頭的聲音打破了安靜,從遠遠的地方傳過來。
青年看了一下外面,哼了一聲。
「漾~」
「這裡啦!」探出頭回了一聲,轉回去的時候我已經沒有看到那個神出鬼沒的黑衣青年了,其實我不太曉得他可以來打招呼是怎樣。
該不會是要表示以後他會經常出現在我附近吧?
……重柳族是跟蹤狂嗎?
一下糾結的
「喂,你躲在這邊幹嘛!」五色雞頭從石頭後面冒出來,抬頭看了一下糾結的大樹:「你老姊說啥要滾了,限你一分鐘之內回去,不然你就不用回去了!」
我突然覺得全身發毛。
「馬上走吧!」
冥玥把我們傳回學院之後,自己就匆匆忙忙又離開了。
回到學院之後,大部分人都已經被疏散,各自去休息,只剩下少部分人還在附近一代走來走去。
我們一道時候看見的就是這樣。
「你們回來了嗎?」還在原地等我們的賽塔看見我們微笑了一下,他旁邊帝不曉得去哪裡了,換成一張臭臉的臣:「我請臣帶你們到醫療班總部。」
「你們一直在這裡等喔?」要死了,臣的連看起來很像先要把我跟五色雞頭脫出暴打一頓,不知道在這邊站了多久。
「不是的,我們方才都在安排休息地點,冥玥傳到訊息之後才到這邊等的。」露出溫暖的笑容,賽塔這樣告訴我。
那還好……
「你們兩個都要去?」臣瞄了我們一眼,問到。
「廢話,不然本大爺要腫在這邊嗎?」還不用我回答,五色雞頭就直接給他一個超衝的答案。
「你想被種——」
「啊,我們快點去醫療班吧,我擔心夏碎學長跟學長。」直接橫在五色雞頭面前,我賠笑的看著他們兩個。
可惡,為什麼每次五色雞頭去惹別人都要我收尾。
臣眯起眼睛看著我:「你記得我之前說過的話嗎?」
愣了一下,我想起來之前他曾經跟我講過關於妖師的事情。
「等所有事情都結束之後,我會再去找你。」
語畢,臣在下方畫出了有點不太一樣的陣型,只隔看眨眼的功夫之後,我們就被傳到醫療班的大門口。
跟之前看見的狀況不太一樣,這次被傳來之後,我大吃了一驚。因為原本看起來像是很悠閒的醫療班總部外牆血跡斑斑,黑色與紅色的血像是廉價的顏料被潑灑在牆上八五八書房、地上,中指的樹木也大多被折斷,草地燒焦坑坑疤疤,看起來一片慘狀。
「沒有什麼好驚訝的,剛剛不是有傳情報過來說公會跟各地種族都被攻擊嗎,當然醫療班移動也是首當其衝,先斷絕後援他們才可以攻擊前線。」臣用著很淡然的語氣說著:「所以剛剛在學院裡面醫療班才沒在第一時間到,之後來的人就是直接從鳳凰族出馬了。」
我們跟在他後面他國了被破壞的凹凸不平的道路,四周有一些袍級在走動,也還留有一些鬼族,那些袍級正在將殘餘的黑色鬼族給清理乾淨,看起來也是差不多告一段落的樣子。
走到了醫療班大門之後,臣告訴了門邊的人,我們便順利的進入到裡面。
像是整個世界的嚴重傷患全送到這裡了,濃濃的血腥味飄散了真個空氣,踏出第一步就已經環繞四周,滿漲的味道讓人忍不住皺起眉,有種想要反胃的感覺。
才走沒兩步,旁邊的五色雞頭髮出了聲音。
「喂喂!你誰啊!本大爺是你可以碰的嗎——」
我轉過頭,看見一個藍袍的醫療班正在拉著五色雞頭說他傷勢很嚴重,要快點就地解決……不是,要先做療傷。
接著是五色雞頭完全不肯配合的掙扎。
安安靜靜的走過去,臣在我完全沒注意到的時候突然抽出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銀色花瓶,用很有氣勢的方式朝五色雞頭的腦後砸下去。
「啊靠……你襲擊本大爺……」
匡的一聲,花瓶滾了兩圈,五色雞頭也跟著昏倒滾了圈。
……
鐵的?
你太狠了,你居然拿鐵花瓶打人,這是謀殺吧!
我看著眼前的臣,突然覺得這傢伙無限可怕。
那個醫療班對臣比了個拇指,把人拖走了。
「走了。」拍了拍手,臣撿起了鐵花瓶放回去旁邊的柱子上:「還是你也想順便在這邊一起治療?」他眯起眼睛,讓我感覺到後面好像有好兄弟一樣,氣溫驟降。
「不麻煩您了,謝謝。」我還想活,而且我覺得我的毛帶應該已被打之後腦漿跟腦骨都會飛走。
我沒有五色雞頭那麼強壯啊!
臣瞄了我半響:「開玩笑的,你該去的那裡有安排醫療班幫你治療。」
……安排好你還用鐵花瓶打昏五色雞頭?
這真的叫做開玩笑嗎?
懶得跟我多扯什麼,臣領著我饒了好幾條通道之後,轉到了一條幹淨到幾乎透明的白色長廊,然後在長廊的盡頭我看見了早一步來到這裡千冬歲,他的衣服佔著血沒有換過,身上的傷口也未包紮過,而萊恩站在他旁邊,罕見的沒有消失在空氣當中。
空氣當中充滿了不安,就算是我也可以感覺出來。
臣就站在走到的入口,停下腳步,轉過來看著我:「要換地方的時候我再來接你。」說完,他轉頭離開了,完全表示出帶路者的身份。
我站在最前面,看著最後面哪兩個人。
沾血的紅袍幾乎染成深紅近黑的顏色,白袍上面斑斑點點的、黑色紅色交錯,在這種乾淨到連空氣都想是沒有雜質的地方看起來格外的突兀。
雖然,我也差不多就是這樣子。
用力深呼吸一下,我小心翼翼的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