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要避開李若雪,但他們這麼快又見面,方臨發現有些事情自己確實控制不住。
且,也不想再勉強自己控制。
在女人的事情上,方臨總有種莫名的征服欲,尤其是像李若雪這樣的冰山美人。他有想過,或許前世戰損前,李若雪對他心軟,他反倒不會惦念到如今。
這便是人的孽根性,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就算重來一次,早知曉對面是個無底的懸崖,也還是會忍不住再試一試,或許這一次能夠改變什麼。
看著李若雪清澈的眼睛,方臨將落月遞給她:「方才不過是使了個小小的障眼法,沒想到姑娘關心則亂,竟然連這種小把戲都沒識破。」
李若雪冷哼一聲,將落月收入虛境之中:「戲弄人很好玩嗎?」
方臨點頭:「感覺還不錯。」
「無聊!」李若雪想要甩開他的手,卻發現對方的手反倒在她腰間栓得更緊,於是秀眉微蹙,「還不放開?」
方臨調笑道:「方才可都說了啊,我放了他,但你要任我處置。這大椎穴都封了,姑娘難不成以為我是在開玩笑?」
「你!登徒子!」
「別一口一個登徒子,我有名字。」方臨在她耳邊呵出一口氣,溫熱的氣息在她耳邊繞了好幾圈,便可見她耳廓迅速泛紅,方臨繼續道,「我叫方臨,方向的方,君臨天下的臨。」
「你的名字關我何事。」李若雪語氣變了,或許連她自己都沒注意到。
「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方臨知道,但更想從對方口中聽見。
李若雪不肯說。
方臨起了逗弄之心,大手在李若雪的身側遊走:「你若是不說,我可就繼續了,你要想好,現在你可打不過我。」
衝開穴道,還需要一點時間。
李若雪兩隻耳朵紅透了,悶聲道:「李若雪。」
「若雪……」一身紅色勁裝似鮮血般招眼,偏偏名字裡又是那個雪白的雪。
方臨仰頭笑了笑,左手收緊,將人強行控制在懷中:「方才我打那小子的時候,你心裡難受麼?」
李若雪送他一記眼刀,不明說,但回應道:「他是我弟,自小跟我一起長大。」
「那便是心疼的。所以平時對他好些不行麼,每次冷言冷語,他還是個孩子,聽不懂你的畫外音。」
「囉嗦。」
李若雪被戳到心裡柔軟的地方,仍舊習慣性用冰冷做面具,擋住自己的情緒,也擋住外界對自己的窺探。
她不肯承認被方臨說到了心坎兒上,有時候她也會反省是否自己對赫章太過冷漠,方才若不是方臨出現,她打也會把赫章打回天輪教去。
她沒那麼多耐心同赫章好生說話。
「就當我多嘴。」方臨輕笑。
把人帶到湖邊的一處陰涼處,方臨將手從她腰間撤回,調笑道:「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吧,姑娘來雲水天的目的,可否告知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