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城中遇到李若雪，又恰巧在此處碰面，多半二人是朝著同一個方向前行。
聯想到趙沐郭嘯二人跟李若雪對打的場景，方臨大膽猜測他們之間一定是發生了什麼，李若雪可能也是在追查剩餘的那個劍華嶼的弟子林秀山。
方臨思緒極快，幾下便確定自己的猜測方向，又見李若雪不打算回答，便再次提問：「當日在雲水天城內，你似乎一直在追趕什麼人，而後又在城郊跟兩個黑衣人扭打，那二人，你可知他們的身份？」
李若雪皺了皺眉：「不是好人。」
她這回答極為彆扭，想來的確不知道黑衣人的身份，只因為厭惡他們，而追趕想要給他們一個教訓。
也不知道趙沐二人怎麼又招惹到了李若雪。
「那不妨告訴你。」方臨故意頓了頓。
果然見李若雪的眼中瞬間有了光彩，染上幾分好奇。
方臨繼續道：「這二人，我曾同他們在潞城有過一面之緣，不過當時他們是正常裝扮，跟我的師……我的未婚妻有一點小小的過節。」
在提起蘇素素時，方臨故意將其形容成自己的未婚妻，餘光卻在觀察李若雪的神色，見後者眼神有了些許變化，想來對這個稱呼有所在意，他心裡才稍微舒坦點。
就跟報仇似的爽快。
「你有未過門的妻子？」李若雪抓住這點。
方臨點頭：「對啊，認識好幾年了，溫溫柔柔的姑娘，我很快就會將她娶進門。」
方臨好整以暇看著李若雪，期待著她接下來的反應，甚至在眼中多了幾分戲謔。
不過他沒得意多久，李若雪忽然伸手要甩他巴掌。
「打我作甚？」方臨抓住她的手腕，即使是時夏季節，李若雪的手仍舊冰涼，同方臨一身熾熱完全不同。
李若雪冷聲道：「家中有妻室，還出來招惹旁人，還說不是登徒子。」
方臨笑道：「你生氣只會甩人耳光麼？」
「我沒生氣，只是覺著噁心。天下男人沒幾個好東西。」李若雪這話說得決絕，眼神從方臨身上掃過，恨不得將對方凌遲。
方臨卻不以為意：「逗你呢，我年紀尚輕，又居無定所，哪裡來的未過門的妻子，不過看你這般在意，難道是……」
「閉嘴。」李若雪再次說出這兩個字，將話題轉回到黑衣人身上，「那日我見黑衣人之一在城中鬼鬼祟祟，出於好奇追上去，竟叫我發現他們見不得人的勾當，你既也在城中，自然知道縣府鉅變一事吧？」
這是李若雪難得的一次在方臨面前一口氣說這麼多話，也是她將方臨劃分到我方陣營的一個顯著標志。
方臨瞭然點頭：「縣府的事，有所耳聞。」
縣府的事豈止是「有所耳聞」，他甚至是其中的主導力量，若不是他一人之力挑了縣官陳禮，哪裡能有後面的改革？
但方臨不打算自己將這些吹噓出來，而是聽李若雪接下來的話。
「那人在縣府附近，一身黑衣，目的不明，我便悄悄跟在他身後，見他拿走了什麼東西，便跟上去，在街角就遇到了你。」
「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