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臨無奈搖頭，自己出手將黑影打退，把人扶起來：「我怎麼覺得你跟著我這段時間什麼都沒學會，還有點倒退了，你以前輕功不是挺好的麼，打不過不知道飛起來躲開？」
綾湘沉著臉：「師父，如果我說……我以後可能之後越來越差勁，你還會繼續教我嗎？」
「什麼意思？」
「我是說輕功……我以後可能會飛不了。」綾湘又快哭了。
她很少會哭，因為骨子裡是個很驕傲的人。
方臨追問：「為什麼，是不是秋名山出事了？」
綾湘抿唇：「不是，是我跟阿爹出事了，別的族人暫時沒事。師父，我腳好痛。」
她在跟方臨撒嬌。
話音剛落，方臨把她背起來，小白也從方臨身上跳到她的胳膊上，小尾巴繞著她的手腕，像是在安撫。
綾湘趴在方臨背上，聲音悶悶地：「師父，其實我有個秘密來著，一直沒有跟你提起過，我怕我說了，你要趕我走。」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綾湘已經認定方臨是好人，而且把他真的當成自己師父看待，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她總算感受到這句話的意義。
「你說說看。」
方臨揹著她，提氣躍上半空。
綾湘的雙手從方臨脖子繞到他的身前，然後緊緊抓在一起，小聲說：「我是獵靈一族的聖女，小時候被選為聖女就一直參與聖珠的維護，而我的阿爹，是獵靈人的族長。我們一直在尋找可以為獵靈人恢復當年靈力轉換的咒術，但是沒有結果，一直到前段時間，我遇到了你，親眼目睹，你用靈石給小白療傷。」
「所以你就偷走了我的靈石？」
綾湘頓了頓，索性承認：「對，我帶著靈石回到秋名山，本以為可以迎來轉機，卻不想，釀成大錯，還得阿爹靈力損失大半，靈石也變成了一塊普通的破石頭。」
她說完，沉默了會兒。
方臨感覺左邊肩膀上打溼了，是綾湘在哭。
「現在呢？」方臨問。
「嗯？」小丫頭哭抽抽了，說話鼻音很重。
「我問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我不知道……嗚嗚。」
「所以你才來找我，不是想來找麻煩也不是想拜師學藝，是想讓我幫忙解決問題？」
「嗯。」
其實也不全是，綾湘本來打算自己偷偷調查這樣的原因，想拖著小白瞭解情況，但是一直都沒有進展。
綾湘不敢跟方臨說實話，悄悄預設了這個結論，雙手摟得更緊：「師父，你會幫我的對不對？我需要幫忙，我以後不鬧你了，做什麼都乖乖聽話。」
「說到做到？」
「我發誓。」
「好。我信你一次。」
說話間，他們已經到了小鎮上，很快就要回客棧，綾湘悶聲問：「那你要什麼時候幫忙？」
「等江南大選之後。」
「大選至少也兩個月！」綾湘不肯。
「你等不了？」
「你……」綾湘咬住嘴唇，「你決定就好。」
「抓穩了，我們回客棧。下一次使用符纂，也要記得自己剛才的感覺，別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