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說著不知道,但神色間卻在搞掉宣揚「我知道」。
駱紅好整以暇地看向方臨,語氣一如既往的輕柔:「或許你求求我,我能想起來。」
歐陽辰看了看方臨又看向駱紅,不太懂他們兩個人怎麼就變成現在這樣針鋒相對的模樣。
方臨冷笑:「我方臨這輩子沒有求過別人,想要讓我求的人,都已經死了。」
「是麼?那看來我算是命長的那一個。」
方臨一個閃身,已來到駱紅面前,把人壓在石壁上,狠狠捏著她的喉嚨。
「小屁孩兒,除了這一招你就沒別的法子了嗎?」
「對付你,不需要別的法子,還是說,上次沒被人摸夠,想再試試那滋味?要不然這一次我邀請趙子然現場圍觀好了,讓他知道,咱們駱老闆對他一往情深。」
駱紅挑眉:「你不敢。」
「沒有我方臨不敢做的事。」
「是麼?」駱紅露出一絲輕蔑,「那你現在就可以試試看,我倒是無所謂,就怕趙城主捨不得傷了我這顆棋子的心,日後不幫他做事了。」
本就是相互利用建立起來的關係,拋開那不值錢的二兩真心,駱紅覺得自己的價值會更大。
當然,她有這樣傲氣的資本。
歐陽辰看駱紅臉色發青,很快就要喘不上氣,便衝上去攔住方臨:「方臨兄,先不要動怒,看駱老闆的意思是知道,咱們有商有量慢慢來。」
「這位小兄弟說的很有道理。」駱紅還是在笑,用腳尖從方臨的大腿一路往上磨蹭,壓低了聲音盡是刻意,「我還有利用價值,所以不要跟我站在對立面。」
「好。」
方臨鬆手,駱紅的脖子上留下一排手指印。
駱紅咳了咳,伸手觸碰自己的脖子,嬌嗔道:「前些日子的痕跡剛消掉,又給人家弄上真是沒良心。」
方臨橫了她一眼:「現在可以說了吧,到底是什麼東西。」
駱紅忸怩片刻:「我可以告訴你,但你要幫我做件事,目前我還沒想好具體做什麼,就先欠我一個人情,日後等我想好了,你不能拒絕。」
「我考慮。」
「放心,不會讓你做壞事。」駱紅在他鼻子上輕點,「知道你一身正氣,姐姐我呀不會故意為難。」
按照現在的趨勢,趙子然遲早會銷燬她這顆棋子,或是吞噬她手中淡淡勢力跟眼線,方臨是她目前能抓住的最後一張底牌。
活命的底牌。
「我答應,現在可以說了。」
駱紅不再做忸怩姿態,大方說道:「透骨香是我讓人配置的毒藥,只有配置的人和我最瞭解它的藥性,當然蘇素素後來的發作肯定不是我下的少,也不可能是配置之人。」
方臨示意她繼續。
「說明那人很可能只是誤打誤撞傷了蘇素素,或許你們應該有所耳聞,有一種功法能夠讓人的記憶被消除,叫做噬魂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