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臨不進聽說過,還親眼看人用過,只不過那個人不可能出現在聶家。
「這什麼古怪的功法,竟然能叫人失憶?那豈不是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反正做完之後就可以消除人的記憶,天下都是他的?」歐陽辰覺得不可思議。
方臨解釋:「倒也沒有那般厲害,噬魂心法對於修煉者的要求比較高,不是所有人都能夠修煉此心法,而且在施法的時候,常常無法掌控它的力度,很難達到理想效果。」
「我想說過了,後來那辦驗證可能是被此心法傷了心脈,而她體內有神力護體,造成強烈的抗爭,才會暫時的封閉自己,那成了之前你們看到的那樣。」
方臨想明白了:「那個人對蘇素素使用是噬魂心法,可能說明他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而素素恰巧出現在暗道中看到他的真面目。」
不知為何,方臨眼前忽然閃過何憐嫦那呆滯的模樣,也像是被人操控了心智。
聶家一定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隱藏在更深的地方。
只是他們暫時無法發掘出來。
從駱紅這裡得到的資訊並不能幫助方臨鎖定目標,但至少可以肯定蘇素素的記憶是可以扭轉找回的,只要解開噬魂心法對她的壓制,就能讓她恢復正常。
因為這件事,駱紅和方臨之間的關係陷入了一種冷淡疏離卻又彼此利用密不可分的尷尬境地。
從駱紅房間離開,方臨回到自己房間。
歐陽辰追問:「駱老闆說的話,可信嗎?」
這個女人給人的感覺就是很輕浮,沒人能肯定她說的話是真是假,也或許她說的話前半句是真的,後半句就是胡編亂造,永遠叫人琢磨不透。
「噬魂心法可信。」方臨沉聲,「得儘快為素素找到解開壓制的方法。」
「或許我們可以問一下聶雲鵬。」
「嗯,今晚我就去找他商議此事。」
聶雲鵬在聶家沒什麼地位,平日裡也不敢跟方臨等人過密接觸,怕別人發現他已經跟方臨結盟。
到了晚上就會偷偷找時間跟方臨等人碰面。
這一次,方臨主動找上門,在院子外看到了何憐嫦,便稍作留意,在暗處多看了幾眼。
新婚少婦本該是喜氣洋洋,但何憐嫦身上幾乎沒什麼生氣,看上去有些呆愣,坐在院子裡的石桌旁,眼神空洞,臉色憔悴如同大病之人。
聶雲鵬從外面風塵僕僕歸來,看到何憐嫦又在院子裡等自己,便加快腳步走到她面前:「娘子,不是說了以後不用特意等我麼,怎的又在這裡?外面風大,你身子弱,還是在屋裡待著比較好。」
何憐嫦羞澀一笑:「我想你一回來就看到我。」
有人在等你。
這滋味叫人心頭一暖,聶雲鵬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是我虧欠於你,今日本該是回門之日,卻只能暫且往後放放。」
「我理解。」何憐嫦看上去溫柔似水。
方臨刻意暴露自己的方位,提醒聶雲鵬自己來了。
果然,聶雲鵬接收到訊號,立即吩咐下人把何憐嫦扶進屋子,自己則是甩開所有下人,朝方臨所在的角落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