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臨的這一句話,叫在場的人茅塞頓開。
「有道理呀!一個追得吃力一個跑得輕鬆,誰勝誰負一目瞭然。」吳冠認同了方臨的想法,不自覺地發出感慨。
這話一說出來,立馬引起聶浩瀾的不滿,一個警告的眼神直直扔過去,叫吳冠心中一顫,連忙收起自己的感慨。
方臨乘勝追擊:「或許周奇的攻擊力和戰鬥力並不如薛少俠,可是在他們交手的過程中,周奇的靈力消耗非常少,相較之下薛義浪費了大量的靈力,卻連對手的衣襬都沒有碰到一下。」
這話乍一聽挺有道理,可仔細一想,薛義瞬間就不樂意了,幻化出長劍指著方臨:「你這是什麼歪理?打不過就用嘴皮子來說?有本事叫他把劍抽出來,咱們一絕勝負。」
「不用再抽出劍對決,勝負早成定局。」方臨面不改色,根本不怕薛義的怒火。
歐陽辰笑道:「你個粗莽之人,又怎麼懂得,交戰之際,重要的是策略不一定是硬對硬。實話告訴你吧,剛才若是你不停下,再過不到半個時辰,你就會因為靈力虛耗而連劍鬥拿不起來。」
歐陽辰刻意只說了薛義的表現,沒有提到自己到時候也會因為靈力消耗而跑不了這麼快。
但顯然,只說一方面的效果更佳,薛義立馬陷入自我懷疑,他的猶豫讓方臨二人抓住機會。
兩人一唱一和,將局勢分析得十分透徹,也叫更多的人站到他們這一邊。
「有點道理啊,誰說輕功就不是武功了?那為何我們還要修煉,而且幾乎每個修士都會修煉。」有人小聲回應。
方臨聽見了,回頭看了他一眼:「這位兄臺說得不錯,既然輕功劍術都是修習的功法之一,為何薛義要認為輕功比劍法要低一等?這未免太過狹隘。」
薛義氣急:「老子沒說過這種話!」
「哦?剛剛我明明聽見,薛少俠說周奇只會躲,非常瞧不上週奇。難道不是在瞧不上輕功?」
歐陽辰全力配合:「對,薛義你口口聲聲說要對決,卻連碰我一下都做不到,還何談對決?輕功或是劍術都只是我們修習的功法,你劍術厲害,我輕功厲害,難道我就一定要比你低一等?」
幾番質問下來,薛義都糊塗了。
一面覺著他們說的有道理,一面又十分不服氣,自己竟然輸給周奇!
討論的方向明顯偏到方臨這邊。
吳冠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看聶浩瀾:「這……不知道諸位對此有何看法?」
聶浩瀾冷聲道:「兩個臭小子巧言善辯,無需跟他們多言,神皇定下的規矩不可輕易改變。」
「聶家主說的有道理,擂臺講究的就是要對打交手,周奇一味躲避,並非君子所為,理應成為輸的一方。」君華跟著附和,不想就此破壞以往定下的規矩。
聶浩瀾得到支援,瞬間露出笑意。
趙子然沒說話,目光看向歐陽辰,似乎在探尋什麼。
「那本官還是維持之前的判決。」吳冠甚至不敢表露自己的想法,儘管他已經被方臨說服了,也只能判定薛義獲勝。
誰知道就在他要宣佈維持之前的判決時,薛義忽然大吼一聲,主動放棄了獲勝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