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奶奶的,老子被你們說服了,這玩意兒不分高低貴賤,能打贏的功夫就是好功夫。」
薛義把長劍一收,嘟嘟囔囔著下臺,引起一片譁然。
方臨跟歐陽辰對視一眼,在歐陽辰拿到獲勝文書後,兩人一起下臺。
剛回到休息區,歐陽辰就長吐一口氣,瞬間跟打了霜的茄子一樣:「嚇死我了,幸好方臨兄你及時出現,要不然這一輪我必輸無疑。」
「不,這是你應得的。」
方臨剛才說的那些話,不單單是為了讓歐陽辰獲得文書,更多的是表達自己對此事的看法。那些話都是他真情實感的分析,換做別的任何人遭遇這個狀況,方臨也還是會站出來說。
「要真打起來,我可能還真不是薛義的對手。」歐陽辰拍拍胸脯,「本來抽中他我就知道不會有好結果,也做好了失敗的打算。」
「難道你也覺得,自己輸了?」方臨覺得奇怪,歐陽辰剛才說的話,難道只是為了配合他?
歐陽辰神色一頓,隨即想要故作輕鬆轉移話題,提醒方臨接著看下去。
誰知道方臨連眼神都沒閃爍一下,緊緊鎖定他:「我在問你話,你覺得自己輸了還是贏了?」
「輸贏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而武功的高低貴賤,也不是靠我一個人去劃分。」歐陽辰裝不下去,臉上露出一絲落寞,「即使修煉到我這個水平,輕功又如何,千面公子又如何,這些功法對於整個修士所在的環境裡,就是見不得人的,是低一等的。」
不是他不願意反駁,而是無力反駁。
方臨卻依舊堅定:「哪又什麼高低貴賤,只要有用就行。你的輕功,要真想逃命,就連我也不一定能抓到你。」
「屁,你明明就很容易抓到我。」歐陽辰還記得剛認識的時候,被方臨支配的恐懼。
感覺自己往哪兒躲,只要方臨想找他就一定能找到,想抓他也一定能抓到。
方臨解釋:「那是因為我用了追魂香,無論你到哪裡,小白都能夠追著味道找到你。更何況,你剛開始也不是真的要完全避開我。」
方臨對歐陽辰太過了解。
將歐陽辰的心思猜得透徹,當初歐陽辰是想跟方臨交朋友的,不斷出現在方臨身邊,其實也是為了試探。
後來被方臨找上門,雖然面上一個勁兒在逃,其實心裡暗暗希望方臨不要放棄。
果然,方臨不負所望,次次找上來,也次次戳中他的心思。
「嘖……方臨兄,我懷疑你上輩子是不是我肚子裡的蛔蟲,不管我什麼心思,都瞞不過你。」歐陽辰無奈一笑,被人看透徹,反而覺得很輕鬆。
得友如此,夫復何求!
方臨挑眉:「如果我是蛔蟲,你可能沒有這輩子。」
「開個玩笑開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