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雲鵬趕緊拱手:「神醫有什麼要說的直說便是,在下欠的人情太重,一定盡心完成。」
「我需要聶家主承諾,日後不論什麼情況下,都不做對方臨不利的事情。」
聶雲鵬愣了愣,看向方臨,又看看皓月。
他猜出方臨跟皓月早就認識,卻不知道他們交情好到這個程度。
皓月態度很強勢,聶雲鵬緩過神來就立即點頭答應:「神醫請放心,方少俠本就與我有恩,就算沒有您的囑咐,在下也不會做出背信棄義的事情來。」
為了表示嚴肅,聶雲鵬三指起誓:「我聶雲鵬對天發誓,日後一定盡最大努力維護方臨方少俠,如若不然,天打五雷轟,永不超生!」
「好。」
皓月一揮手,讓聶雲鵬準備筆墨,隨即將藥方寫下,又吩咐一通給何憐嫦日常療愈用的輔助方法,匆忙離開。
走的時候,經過駱紅身邊,被方臨叫住。
「前輩,你可知如何消除被天火灼傷的疤痕?」
皓月頭也沒回,扔出一個瓶子:「潔面後使用,每日三次,治療期間不能見光,最好足不出戶。」
方臨準確接住藥瓶,又往前追了兩步:「前輩,我送你。」
「不必多送,我認得路。」
說話間,那個白色身影躍上閣樓,再消失在夜色中。方臨的餘光掃到另一個跟上去的身影,不自覺露出一抹笑意——趙城主,看來你也沒有我想象中那麼沉得住氣啊。
也許是前世方臨的成長速度太慢,而趙子然早早就是如今這幅高深莫測的做派,在方臨的印象中,對趙子然有種莫名的崇拜和恐懼。
如今重生後心境有所不同,再倒回去看趙子然也不過如此,重生前,趙子然的形象在他心裡太過神化。
而趙子然也只是一個人,是人就一定會有缺陷。
這不,面對忽然出現的皓月,趙子然就沒能沉住氣,竟然親自追了出去。
夜色之中,兩道身影追逐許久,皓月早察覺到有人再跟蹤自己,費了一點力氣分辨出那人就是趙子然,而後起了玩心,故意引著趙子然追逐。
終於,在一處荒郊之地,皓月停下來。
「趙城主,好久不見。」
趙子然停在他對面十步遠的地方,笑著回應:「當著小輩的面兒不方便敘舊,我們這樣的人還是單獨見面比較好。」
「巧了,我也是這樣想的。」
「時間不多,我就長話短說了。」趙子然神色一變,笑意瞬間收斂,露出嚴肅神色,「你來這裡,真正的目的是什麼?」
「受人所託,治病救人。」
「少來這套,你我心裡清楚。」
「既然趙城主心裡清楚,又何必多問?」皓月風輕雲淡懟回去。
趙子然亮出武器:「我不想跟老朋友動手,但不介意切磋一二,皓月,我們似乎還沒真正打過一場,不妨今日就試試?」
「老胳膊老腿的,就別學年輕人那套打打殺殺的作風了。」皓月擺擺手,「趙城主一向最沉得住氣,怎麼見了我反倒慌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