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夜之間,李尚粉絲量暴增。
隔日,韓東看到李尚被採訪的影片,禁不住感嘆道:「這小子越來越能耐了。」
俞銘不痛不癢地掃了一眼,問:「方芸還能翻身麼?」
韓東撇嘴,「沒戲了。」
連著爆出兩條性醜聞,再加上這麼一條「假自殺」,這個女人的星路就算走到頭了。
「來來來,飯到了,大家都在領盒飯。」
韓東拍拍屁股站起身,走過去瞄了一眼,忍不住發牢騷。
「又是這幾個菜啊?」
副導演恰好在旁邊,聽到這話忍不住說道:「劇組經費這麼緊張,能有肉吃就不錯了,別挑三揀四了,快吃吧。」
韓東都吃上了還不能死地嘟噥:「我想吃燒烤。」
俞銘斜了他一眼,「劇組這麼多人,得需要多大工夫才能烤完啊?」
「我就是說說而已,又沒指望真吃。你瞧瞧這個肉,又柴又噻牙。」
剛吐糟完,就讓沈初花搶到了自己的飯盒裡。
「你不吃我吃,我不挑。」
韓東呲牙,「你瞧你那大肚子,還吃!」
「哈哈哈……胖點兒不是正好擋鏡頭麼?」沈初花呲著大板牙傻樂。
韓東一看見她笑,更沒有胃口了。
下午拍攝途中,魯導演和韓東商量修改劇本的事。
「這個催眠術和清明夢是不是可以刪去一種?我看基本意思差不多,會不會讓觀眾有種劇本重複的感覺?」
韓東很認真地給魯導演解釋,「催眠術和清明夢是完全不同的兩種精神闕雲太,被催眠的人是沒有主觀意識的,完全被他人駕馭。清明夢哈好相反,他是由夢者主動操控夢境,完全是自由的。」
魯導演反覆思量後,還是心存顧慮。
「如果兩項並用的話,劇情有點兒過於複雜。別說觀眾了,我自己往深了想都有點兒繞不出來。」
「我覺得你有點兒低估觀眾的長春市了。」韓東說。
魯導演回道:「這不僅僅是智商的問題,還涉及到影片的市場定位。燒腦大片固然好,但是如果太燒腦了,就會讓觀眾望而生怯。歸根到底,影片是拿來放鬆娛樂的。」
這裡面的所有情節都是韓東廢寢食整出來的,哪個被刪都覺得肉疼。
魯導演又說:「這麼複雜的套路,沒有三個小時根本敘述不清。」
韓東沉思了片刻說道:「我對影片的商業價值判斷完全是零經驗,你覺得怎麼有把握怎麼來吧,我尊重你的看法。」
魯導演對韓東的善解人意倍感欣慰,笑著說:「我會和王總好好商量一下的。」
「憑啥和他商量?」韓東毫無徵兆地吼出聲。
魯導演嚇了一跳,怎麼了這是?怎麼說翻臉就翻臉了?
韓東又補上一句:「瞧得起他似的。」
額……魯導演想不通,我有什麼資格瞧不起他?貌似你更沒啥資格吧?
「不用和他商量!」韓東再次強調。
魯導演敷衍地揮揮手,「行,不和他商量,你安心準備下一場戲吧。」
韓東走了之後,魯導演就給王中鼎打電話了。
「王總啊,我跟你商量個事,我想把劇本的某個地方變動一下……」
聽魯導演說完自己的意見,王中鼎才開口。
「你問過韓東的意見了麼?」
「問了,他說完遵從你的意見。」
王中鼎說:「好,我會盡快給你答覆的。」
撂下電話,王中鼎深吸了一口氣。
最近發生了這麼多事,藝人醜聞,股票跌停,上層意見不合……公司氛圍相當緊張。每個走進辦公室的人都是面色凝重,一臉謹慎,不敢多說一句話。
這種時候,王中鼎突然想起那個磨磨嘰嘰的聲音。
貌似,很久沒有聽到了。
……
劇組收工之前,不知誰喊了一聲。
「今天吃燒烤!」
整個片場傳來一片歡呼聲。
「去哪吃?下館子還是自己烤?」韓東迫不及待地問。
「都不用,一會兒王總來探班,專門帶人來這給咱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