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溼吻是這個感覺啊。
沈金臺是一點多的時候給他回的電話。
「你找我?」
「你拍到現在啊。」
沈金臺「嗯」了一聲,說:「今天天真熱,出了一身汗。」
白清泉就說:「我可能要談戀愛了。」
沈金臺愣了一下,然後直接問說:「跟你那個學長?」
白清泉說:「今天跟他去看房子,他突然就親上來了。」
「我靠。」沈金臺說:「然後呢,你就讓他親了?會不會太快了,你之前不是一直在劇組拍戲,你們才見幾面?」
「是挺突然的。」白清泉說。
沈金臺說:「哥哥,我知道你春閨寂寞,可是他是普通人,你是明星,你戀愛還是要慎重啊,不然吃虧的還是你。」
沈金臺覺得白清泉年紀雖然長他兩歲,但其實真的還沒有他成熟,大概太渴愛,所以那個寸頭的學長稍微來點攻勢,他就淪陷了。可那學長到底靠不靠譜,人品怎麼樣,都還不清楚。
白清泉有點喜歡這個學長,他早看出來了,也支援他。白清泉是比他更需要愛的人。
可是他支援白清泉和這個學長多接觸瞭解,並不支援他們倆這麼快就談戀愛啊,白清泉如果被人騙了可怎麼辦。
「這樣吧,過幾天我休息,回南城一趟,你把你那個學長約出來,大家先見見吧,你先別急著談戀愛。我叫上思齊,反正我們是你的朋友,如果你們倆談戀愛了,遲早也是要帶他來見見我們的。」
白清泉說:「好。」
沈金臺就說:「你別犯傻啊,畢竟是藝人,戀愛一定要慎重。先剋制一下你的春心!」
白清泉就笑了起來,躺在床上蹬腿:「啊啊啊啊啊,他今天親我的時候,我真的腿都軟了,你說我也跟你拍過吻戲,都是男人,怎麼完全不一樣的感覺啊。他還伸舌頭……」
白清泉說著臉又紅了。
不得了了不得了了,白清泉春心已經萌動,收不住了。
沈金臺感覺自己得立馬回去一趟才行:「我明天請假回去一趟。你把那個學長……他叫什麼名字?」
「石磊。」
對,石磊,這麼大眾化的名字他差點忘了。
「把他約出來,我見見。」沈金臺說。
掛了電話以後,沈金臺拍戲都沒辦法專心了。
鄭思齊最近在南城,他就給鄭思齊打了個電話,跟他說了這件事,約了一下時間。
鄭思齊說:「這麼快?」
「我估摸著小白已經動心了,那個石磊稍微再有點攻勢,他就淪陷了。」沈金臺說。
鄭思齊相信白清泉是戀愛腦了。
他倒沒覺得那個石磊配不上白清泉,他和沈金臺一樣,覺得他們這種人和素人談戀愛,還是要慎重。
明星一般都找圈內人,除了各方面比較匹配以外,還有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不容易鬧出醜聞來,女明星嫁富商是一樣的道理。找尋常素人,危險性就高了,畢竟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萬一對方鬧起來,吃虧的是明星這一方了。
他們三個人,沈金臺是最成熟穩重的,也最理智,其次是他,最感性和脆弱的,就是白清泉了。
他和沈金臺對白清泉,都有一種保護的心理。
沈金臺第二天果然就從劇組趕回來了。
「約他出來喝酒。」沈金臺說。
喝醉酒的男人才有實話,酒品即人品。
「你要把他喝趴下麼?」白清泉說:「他酒量特別好。咱們仨都喝不過他的。」
「把威哥叫上吧。」鄭思齊說:「他酒量好。」
錢威的酒量在他們這些人裡頭是數一數二的海量。
這麼大的陣仗,白清泉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可是沈金臺和鄭思齊這麼關心他,他也不好拒絕。
他就給石磊打了個電話。
這才一天不見,石磊早就如熱鍋上的螞蟻了。
他特別後悔昨天沒有一錘定音。
他既興奮白清泉居然答應考慮一下,又擔心,擔心白清泉這一考慮,就給他發了好人卡。
自己確實有些魯莽了,他和白清泉見面的次數一隻手都數的過來了。要是白清泉冷靜下來,說以後再也不要聯絡……他只是這樣想一下,就驚慌的要命。
如今好了,自己成了砧板上的肉,決定權全給白清泉了。
所以接通白清泉的電話的一剎那,他緊張的很。
「我和幾個朋友在酒吧喝酒,」白清泉的聲音聽起來倒是和平常沒什麼兩樣:「你來麼?」
石磊哪會拒絕,哪兒敢拒絕。
掛了電話以後,他立馬去洗手間洗漱,昨天回味那個吻,幾乎回味了一晚上,激素分泌增加,加上熬夜,胡茬比平時冒出來的都多,他是毛髮比較旺盛的人。刮鬍子的時候有點匆忙,結果一不下心颳了道口子,不得已貼了個創可貼。
他本是不怎麼注意穿衣服的人,因為要見白清泉,他最近穿衣服都儘量往穩重精緻上湊了,穿了件襯衫,搭配了個休閒西服,襯著寸頭和精壯身材,顯得十分精神。
拿起才買的香水,猶豫了一下又放下了。
他是從來不噴香水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