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真猜準了,」石磊低聲說:「還有夢見些別的,還挺逼真的,醒來的時候緩了好一會,可能這夢再做一會,我就得換褲衩了。」
白清泉也翻了個身,輕微地「嗯」了一聲,他有點是故意的,「嗯」的很撩人。石磊那邊沉默了好一會,聲音一下子曖昧起來,低沉的帶了點氣聲,問:「你在幹什麼?」
「沒幹什麼。」
石磊就笑。
「是不是又浪了。」石磊忽然說。
就這一句有點痞有點強勢的話,一下子就把白清泉帶到慾望的漩渦裡去了。
再然後就是真的少兒不宜了,石磊很強勢,話也有點粗俗,白清泉身邊的人都把他當仙女一樣,他什麼時候聽過這種話,又是從自己喜歡的男人嘴裡說出來的,每聽一句,他的臉就紅一分,最後連耳朵都紅了,拉起被子矇住了頭,在黑暗中和石磊對話。
黑暗真是個好東西,能掩蓋住一切羞恥,石磊滿懷愛意地叫了他一聲「寶貝」,他就受不了了。
這是石磊第一次叫他寶貝。
他差點就喊老公了,喊老公一直都是他這個小弱受內心最大的渴望。
還好忍住了,留著以後叫。
沈金臺看了看白清泉紅透的一張臉,白清泉明明什麼過線的話都沒說,他卻能腦補出一整場少兒不宜。
他覺得石磊有沒有得到白清泉的人,已經不重要了,因為已經得到了他的心。
沈金臺本來要教育白清泉的,結果從白清泉這裡發現原來還有電話play這件事。
他如果早這樣,也不至於拍完戲回來兩天下不來了床了。
感覺他以後也可以試試。
這一次鄭思齊沒有來,只沈金臺,白清泉,石磊,還有錢威和曉峰他們。散場的時候,白清泉和錢威他們先走的,沈金臺和石磊又在裡頭呆了兩分鐘,沈金臺說:「小白看起來很愛你啊。」
「我更愛他。」石磊說。
沈金臺其實能察覺到石磊對白清泉的愛。
石磊和閻秋池不一樣,雖然同樣都是話少的男人,但石磊更外放一些,他和白清泉一旦確定了關係,就完全是男朋友該有的樣子,親密,體貼,好像疼媳婦天經地義一樣,不怕人看見。即便在他和錢威這些人面前也不會收斂。閻秋池在外頭則比較高冷,很紳士,關起門來膩歪死,出了門,在家人朋友跟前,很端莊。
這位很端莊的閻先生,早早地就在外頭等著他了。
等石磊上車走了以後,他才開口問說:「怎麼跟他一塊出來了?」
「怕被偷拍,小白他們先走的。」
「喝酒了沒有?」閻秋池說著就湊上來聞了一下他的嘴巴。
「就喝了一點。」沈金臺說。
等倆人上車以後,閻秋池一邊開車一邊問:「這次考察的怎麼樣?」
「我覺得我可以結束考察了。小白已經徹底愛上他了。」沈金臺說:「他好像很迷這一款,男人味爆棚又有點壞壞的這種。」
「只要你作為朋友,該說的都說了,其他的祝福就行了。對的人錯的人,還是要靠自己去經歷。」
沈金臺說:「偶爾還是會覺得不可思議,我原來以為,小白喜歡的是你這樣的。」
「我是哪樣的?」
「帥,有文化,紳士。」沈金臺笑了笑。
閻秋池和石磊完全是兩種型別的男人,而且是兩種型別裡的絕品,相差不可謂不大。
結果白清泉最後竟然愛上了一個沒有那麼帥,也沒多少文化,又有些痞的寸頭學長。
命運真的太奇妙了,就好像他,一開始喜歡的是白清泉那樣的小美0,結果最後愛上了完全另一種型別的閻秋池。
閻秋池竟然愛上了他,其實也有讓他大跌眼鏡。
「現在又說我紳士了。」閻秋池說:「昨天怎麼一直罵我流氓。」
他不說,沈金臺都又忘了。
閻秋池私下裡真的很……很不紳士。
他感覺就是看起來百無禁忌,很會耍流氓的石磊,私底下可能都沒有閻秋池口味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