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是逃了嗎?」
望著紅衣女人消失的樹叢,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雖然在749局已經經歷了數次危險的時刻,可剛才那個紅衣女人,還是讓我心裡有些寒顫,尤其是她那簡直非人的眼神,更是讓我有一種完全無法抑制的恐怖感覺,那種眼神,與其說是活人,更不如說類似我在古鏡事件裡遇到的鏡中兇靈的眼神。
在我發愣的時候,逃過一劫的林千怡已經被張默扶了起來。
她的臉色並不太好,腳上的原本只是輕微劃傷的口子,因為剛才的動靜有擴大的趨勢,血液開始不斷從褲腳那一直往外滲出。
張默先是用紙巾替她擦拭了一下傷口,隨後從口袋裡拿出一方手帕,替她簡單包紮了一下,嘴裡還緊張道:「千怡,你沒事吧?」
「沒事,只是一點點小傷而已,還沒有平常訓練時的傷口深。」林千怡如此說道,緊跟著,便讓張默把她扶到了那張長椅旁。
看著這張椅子,林千怡對我說道:「四九,你不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嗎?明明我們之前還坐在這上面,怎麼我們倆個人會都沒有發現椅子下藏了一個人?」
從我們來到這個公園的時候,就沒有在附近看到過其它人影,在張默他們為了拿傘而離去的時候,我和林千怡還再次檢查過這張椅子的下面,那時候也沒有人。既然如此,那個穿著紅色風衣的女人,到底是什麼時候躲到我們屁股底下的呢?
我想了想,問道:「會不會是她在我們不注意的時候鑽到椅子下面的?畢竟剛才下著雨,我們的注意力也被頭上的雨點吸引了……」
「不可能。」林千怡搖了搖頭,「會被雨點吸引注意力的也就四九你吧?那時候我一直在注意著四周,並沒有看到有人靠近我們,而我們的背後就是樹叢,那個女人要是從樹叢裡出現的話,也不可能一點聲響都沒有。」
說到這,林千怡忽然對我們攤開了手,我看到她的手心裡正抓著一把頭髮。
「這是我剛才在廝打的時候從她頭上抓下來的。小朱,我聽說現在警察有種dna鑑定的技術,可以通過頭髮指甲之類的東西判斷出一個人的身份,這個技術不知道你了不瞭解?你覺得這個頭髮對我們的調查有幫助嗎?」
三胖小心的接過那一縷頭髮,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個塑膠袋,把它們小心的塞了進去。隨後說道:「不管有沒有用,到時候讓張隊長好好檢查一下再說。不夠林姐你也別抱太大希望,聽說dna鑑定也有侷限性,如果警局的dna資料庫裡沒有這個女人的話,就算是鑑定出了結果,我們也不能馬上就知道那個紅衣女人到底是誰。」
「總比什麼線索都沒有好吧?不管怎麼說,我們這次是親眼目睹到嫌疑人了。」林千怡又轉向張默,對他問道:「現在看起來,我們應該能肯定這次的事件是能力者所為了吧?」
在林千怡和三胖說話的時候,我注意到張默的眼神一直在往紅衣女人逃走的方向飄去,現在聽到林千怡問他,張默才回過神來,對我們說道:「不,現在一切都還不能肯定。」
「為什麼?」林千怡問:「鬼物是不可能化為實體的,我記得這不是你說的嗎?剛才我也已經用自己的雙手在你們眼前確認過了,那肯定是一個人類。」
「你們在這等我一會兒,我去拿個證據給你們看。」
張默扔下一句讓我們不明所以的話,便朝著紅衣女人逃走的方向鑽進了樹叢。
看到他竟然一個人去了紅衣女人消失的地方,林千怡不禁擔心了起來,連忙催促我去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