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應了一聲,便緊追了上去,不過還沒走多遠,我便看見張默回來了,而且他的手裡還拎著一個東西,竟是我們之前一直都沒有找到的,在每一個案件現場都會出現的那個布娃娃。
「你是在哪裡找到的?」我不禁問道。
張默看著手裡的娃娃,冷淡的回了我一句:「一會兒再說。」
回到長椅那後,見到張默手裡的娃娃,林千怡他們也一樣驚訝無比。
而這個時候,張默才對我們解釋道:「你們看,這是我在那個女人消失的地方找到的,這個娃娃身上現在還有很強大的怨氣存在,這股怨氣的強度,比我們找到的第四起案件的娃娃身上的怨氣還要強大。這說明這個娃娃可能才剛剛和鬼物接觸了沒有多久。」
「什麼意思?」張默的話並沒有解開眾人心中的疑惑,他也不賣關子,繼續解釋說:「這世界的鬼物雖然沒有實體,但也不是絕對。我就記得有一種情況下,鬼物同樣可能會有實體存在。」
一邊說著,張默一邊對我們舉起了那個娃娃:「比如說,這世界上就有一種鬼物,可以通過附體擁有肉身。附體狀態下,鬼物就等同於陽世之物,就算是用刀子也沒什麼奇怪的,而且對於一般的驅魔咒也完全免疫。而我們剛才看到的那個紅衣女人,很可能就是附體在了這個娃娃身上……」
「噗!」
張默的話還沒說完,三胖已經笑了出來了:「張真人,你如果說那個女人是被鬼物附身了,這還說的同,可是一個娃娃……鬼物就算附在它身上,那也是娃娃啊。可剛才我們看到的,不分明是一個女人嘛?」
當三胖說道這,張默忽然反問道:「那真的是人嗎?擁有和千怡相近的力量,比蛇還要柔軟的四肢,還有那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的能力。我活到現在,還從未聽說過有能力者能夠同時擁有這麼多能力的。倒是如果是鬼物附身的話,那就可以解釋許多問題了。」
他對我們擺弄起娃娃的四肢,隨後說道:「你們看,這個娃娃因為是布制的,所以她的四肢非常柔軟,正好和紅衣女人拿異常柔軟的骨骼相一致。然後就是力量了,鬼物附身之後,被它附體的東西本身就兼具了鬼物的超自然力量,這種力量並不是源自物體本身的力量,而是一種靈力的體現。打個比方來說……」
一邊說著,張默忽然把娃娃舉到了三胖面前,隨後用抓著娃娃的右手推了一下三胖。
「就好像是這樣,如果三胖你看不到我的存在的話,那在你眼中,剛才其實就是娃娃推了你一下,可實際上娃娃本身並沒有力量,真正推動你身體的,其實是我的力量才對。這麼一想的話,那剛才的那個紅衣女人能和千怡在力量上不相上下也就解釋的通了,因為那根本就不是她本身的力量,而是源自鬼物本身的力量。」
「對了!說到這裡,我還有一個發現……」張默從地上採了一些尖尖的,類似頭髮一樣草葉子,把它們放在了娃娃的頭上,「如果把這些草想象成黑色的頭髮的話,你們有沒有發現,這個娃娃其實長得很像我們剛才看到的紅衣女人?」
張默的話聽得我們都是一驚,但仔細一看那娃娃,卻還真是這樣!
瘦瘦的身體,略微有些尖銳的下巴,還有那被空洞無聲的眼睛……
林千怡非常認同的說道:「真的很像,在一些細節上都是,你看它的嘴巴左側的黑痣,剛才的女人身上也有……」
三胖嚥了咽口水道:「這、這只是巧合吧?」
張默最後說道:「是不是巧合我不知道,但眼下,這卻是唯一符合邏輯的解釋。那個穿著紅色風衣的女人,恐怕就是某種鬼物附體在了娃娃身上之後變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