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超沉吟了一下,道:「她,她讓我來找你。」
陳蓉臉上有一抹紅暈,尷尬地笑笑:「找……找我幹什麼?」
張超自然也是很不好意思,吞吞吐吐道:「她,她說你更適合我。」說完,他擔心陳蓉誤會,以為自己喜歡她,反而假借白秋的話來說,誰也不會真的去問一個精神病人,你是不是說過我更適合張超?他忙解釋道,「這……這話是白秋說的,你千萬不要誤會。」
陳蓉笑了笑,道:「白秋為什麼這麼說?」
張超道:「我也不知道,想了也想不明白。對了,昨天還發生件奇怪的事。昨晚見白秋時,我是看著她穿那件紅色羽絨服的,也是看著她回了女寢的樓,結果我回到寢室,發現我寢室裡,居然放著白秋的那件紅色羽絨服,你說怪不怪?」
陳蓉疑道:「有這事?你沒想過,誰,又為什麼要放著嗎?」
張超道:「我當然想過,但想不通。之前放了我送白秋的風鈴和一個布偶娃娃,昨天又放了紅色羽絨服。我擔心白秋出事了,林一昂幫我去聯絡女生去白秋寢室看看,女生說白秋好好地呆在寢室呢。」
陳蓉皺著眉,道:「那似乎,還真是奇怪了。你想想,到底有哪些可能的原因,別人要這麼做?」
張超道:「以前半夜敲玻璃,放棺材什麼的,我想大不了就是嚇唬嚇唬我吧。後來我買了攝像頭,敲玻璃的好像未卜先知一樣,居然聰明地不來了。現在一連三次,放了白秋的東西,白秋又是好好的,我實在想不通那孫子到底想搞什麼了。」
陳蓉道:「你再想想,是不是還有其他可能的原因。」
張超奇怪地看著陳蓉:「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啊?」
陳蓉笑道:「我能知道什麼呀,我知道的,也是你告訴我的。我只是覺得事情挺古怪的,好像也不是有人故意想害你。」
張超嘆口氣,這些事,何時是個了結呀。
兩人信步漫走,又來到了北高峰財神廟下面算命的地方。
陳蓉道:「要不要去算算?」
張超搖搖頭:「還是算了,算命都是騙人的。要是真有這麼神,算命先生給他們自己算,趨吉避凶,還用得著靠算命賺錢嗎?」
陳蓉笑笑:「那由你吧。反正我聽人都說,那個算命先生挺靈的,而且上次他說了幾句,我總覺得他好像有點本事。」
張超笑道:「既然你相信,那我們過去瞧瞧也好,要是收錢,那就算了。」
兩人走到那家算命館前面,從外面看進去,那個算命先生居然又在上網玩鬥地主。
張超小聲道:「還是算了吧,哪有算命先生天天愛上網的。」
陳蓉道:「既然走都走到了,進去讓他給你瞧瞧氣色,如果要收錢,咱們就不算了。」
張超點頭,兩人走進去,陳蓉道:「師父,能不能幫他看看氣色。」
算命先生對著電腦,道:「我下午都不看的,要看,明天早上好了。」說完,轉過頭看了看他們,目光卻突然停留在了張超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