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幗微笑說:「你好,果信。」目光一轉看著我,疑惑地問:「這位是……」
我說:「四小姐好,我叫熊不凡,是馮總裁的保鏢。」
「保鏢?」馮幗驚訝地喊,隨即咯咯直笑,說:「姐,你居然請保鏢了?你需要嗎?讓給我還差不多。」
馮心滿臉的歡容漸漸隱下,說:「你媽給我找的。」
馮幗一愣,歡容也隱下。她們似乎有個共識,只要一談及馮大太太,一切盡在不言中了。馮幗認真地看看我,眼神中有點那個。馮心淡淡地說:「走吧。」
回去途中,馮幗興高采烈地講述著在德國的見聞,拿出手機與馮心分享裡邊的照片。我坐在副駕駛座,當然看不見,忽然聽到馮心問:「這個外國男人是誰啊?」
馮幗咯咯一笑,卻不回答。
馮心也笑,說:「哦,拍照那麼親熱,是男朋友?」
馮幗說:「不是啦,只不過覺得他很風度,交個朋友嘛。」
馮心說:「喲,香港沒有好男人了嗎?要去德國找男朋友?是不是覺得邂逅好玩啊?」
馮幗說:「是嗎?香港有好男人嗎?怎麼不見你找一個?」
馮心說:「你敢取笑我?」隨即就傳來兩個女人嘰嘰喳喳歡快的聲音。我被氣氛所感染,不禁從倒後鏡看回去,哪知剛巧馮幗目光一掃,竟被她發現了。我趕緊移開視線,看向窗外。
馮幗說:「姐,媽知道你是學柔道的,那麼給你找的保鏢,肯定比你還要強咯?」
馮心說:「是吧,我不知道。」
馮幗說:「為什麼不試試呢?」
馮心說:「好啊,喂,熊不凡,你學泰拳多少年了?得過金腰帶沒有?」
其實我學拳沒幾年,不過直接說太慫了,便說:「我從小學拳,學成之後基本上沒敵手。」
「哇!」馮幗立即大喊,連張果信也扭頭看了我一下。
馮心說:「很好,我就喜歡強勁的對手,太差的我打不出手。」
我心想:「小三八,想順理成章地揍我一頓,誰揍誰還不知道呢。」淡淡地笑著說:「馮總裁,我怎麼能和你對打呢?」
馮幗接話說:「怎麼不能?如果你連姐都贏不了,怎麼保護她?難道出事了要她保護你啊?」
馮心說:「果信,去健身俱樂部。」
張果信說:「是的,二小姐。」
我心裡不爽,想:「看來她是鐵定了心要揍我了,我要不要揍她?那個馮幗也真是,惟恐天下不亂似的。」
馮心平時去的地方,當然是高階的地方,她還有一個私人的練習房間,盡享尊榮華貴。她換了一套潔白的衣服,赤著腳。我也脫了鞋,靜靜地站著。
馮心說:「準備好了嗎?要開始了哦。」
馮幗說:「姐,打吧,揍他!」
我說:「準備好了,馮總裁請。」斜了一眼馮幗,她也正看著我,撇撇嘴巴,做了個表情,好像恨不得我被揍扁一樣。
石黛黛早出來了,咯咯笑著說:「喂,她知道你是她媽放進來的壞蛋,心裡對你很不滿啊,到底她是幫她媽呢,還是幫她姐?」
我想:「這妮子,有本事找你媽去,向我撒什麼潑。」
馮心說:「準備好了那來吧。」
我伸出手臂,說:「馮總裁請。」
馮心冷冷地說:「你要我先出手嗎?」
馮幗說:「就是嘛,喂,那個什麼熊,給你機會出手你就出手吧,免得等下沒機會。」
馮心聽了淡淡一笑,張果信也在微笑,就連石黛黛也說:「她喊你什麼熊?這個稱呼不錯,黑熊,狗熊,棕熊,嘻嘻。」
我翻翻白眼,無語。現在不但搞不懂馮幗幫哪邊,連石黛黛幫哪邊也搞不清楚了。石黛黛好像看透了我心,說:「就是這樣的了,女孩子當然幫女孩子,我覺得馮幗很不錯哦,我喜歡。」
我心裡說:「喜歡就去吧,搞百合玩玩最好。」
這時馮心沉聲說:「快,別磨蹭!」
我說:「好,既然馮總裁不吝賜教,我就不客氣了!」
馮幗說:「切,你是大俠啊?說話一套一套的。」
我實在受不了幾個女人一人一句了,哼一聲,衝上去就是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