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心冷笑幾聲,說:「知不知道這筆生意牽涉多少錢?苗山輝居然肯為了你放棄,如果折成現金,我相信他願意給一千幾百萬元你,你卻一點也不動心?」
我心想:「他沒給,如果真的給的話,或許我也要的。」口中說:「有時候做人需要原則,對不對?」
馮心哈哈一笑,說:「原則?你不要錢,可以說有原則,清高,但是你千方百計地進入宏圖,當我大媽的一個耳目,也是為了原則嗎?」
我心中有氣,想:「幫了你你還嘰嘰喳喳的,三八。」淡淡一笑,說:「馮總裁,我再次申明,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間諜。」
馮心的臉色一冷,說:「那樣就是說,你另有目的!」
石黛黛嘆氣說:「好煩啊,索性直接說吧,問她回不回去徵地。」
我說:「我是有目的,不過你放心,我絕對沒有傷害任何一個人的意思,到了適當的時候,我會向你坦白的。」
馮心盯著我,目光閃爍。我懶得再和她鬥嘴了,說:「你差不多要去接義大利的代表了吧?我不打擾你了。」說完轉身走了出去。很快,moniki就進去了,我向石黛黛點點下巴,石黛黛一臉的不情願說:「不聽行不行?還不是在猜測你的意圖?聽了多沒勁兒?」我一瞪眼,她還是飄進去了。
二十分鐘後,馮心出發,石黛黛嘻嘻笑著說:「她們猜測得好搞笑的,一會兒懷疑你是其他公司的商業間諜,一會兒懷疑你是政府派來的臥底,一會兒又懷疑你對馮心有意思,專門潛伏在她身邊,還有,懷疑你是內地反動分子,哈哈哈……」
我不敢笑,看了一眼馮心那結實修長的身材,想:「對你有意思?嘿嘿。」
我們去機場,接了人,然後去到一間大酒店,安頓好那位貴賓,再與他共度晚餐。當然,我是在門外守著的份兒。一切都挺順利,馮心的臉上綻放著輕鬆的笑容。她可爽了,卻連一句謝謝也不和我說。終於等到下班,我立即聯絡何叔。
何叔接我上車,向打鼓嶺而去。途中我問及那位少女的事情,何叔說暫時沒發現,看來唯有等她晚上睡覺時,才能確定靈嬰是否存在。
打鼓嶺真的很偏僻,路上車輛稀少,人煙也稀少。聽何叔說,這裡有十幾個村莊,而少女的家算是交通比較便利的了。夜色中,何叔停車靠邊,石黛黛偷偷進去查探訊息。
夜漸深沉,突然,耳邊的藍牙傳來石黛黛的聲音:「喂,臭熊,是不是睡著了?」
我說:「沒有呢,怎樣?有什麼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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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黛黛說:「她都沒睡覺,過一段時間就哭,哭停了就發呆,然後再哭,再發呆。唉,我看著都心悶了。」
我問:「她家裡人不陪她嗎?」
石黛黛說:「她有父母親,不過好像沒什麼交流,她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她父母也不問問,竟然睡覺了,天啊!」
我心裡一刺,聽到石黛黛接著說:「和我的母親一個屁樣!」
我想起自己的情況,不由得苦笑。
石黛黛說:「她又哭了,拿著一張和男朋友合照的相片在哭,那個世紀賤男敢把女孩子騙得那麼的苦,別讓我見到,肯定收拾他!」
我說:「痴男怨女的事情,世界上大把,你管得了那麼多嗎?」
石黛黛說:「管得一個是一個,唉,不說了,等她睡了看看怎麼樣。」
我輕輕地「嗯」一聲,心裡覺得不舒服。
何叔說:「如果今晚沒發現異樣,我估計……」
我問:「怎麼?」
何叔說:「我今天跟著公交車過來,看她的神態,應該是悲傷過度,倒沒有那種沾染靈異事物的表現。」
我點點頭,說:「她還年輕,突然遭遇這種事情,肯定心慌,而且身邊沒人安慰開導她,可能……」
何叔說:「嗯,我也這樣認為,她現在是心理作用,以為孩子在哭訴,今晚如果我們沒有發現,就要想辦法通知她的家人。」
我說:「也對,既然插手了,就盡力而為吧。」
時間漸漸過去,凌晨三點多時,石黛黛傳來訊息,少女終於入睡了,不過睡眠很不好,有囈語,表情很緊張。至於靈嬰,始終沒有任何的徵兆。一直守到天亮,石黛黛回到車上,難過地搖頭,接著就鑽進了手機。
我說:「何叔,這件事就麻煩你了,通知她的家人吧。」
何叔說:「行,我琢磨一下,怎樣才能儘可能做得婉轉點,儘可能給她多留一點面子。」說完,啟動車輛離去。
我的心情不好,一時睡不著,無聊地看著窗外。忽然,我說:「咦?那個地方真是奇怪啊,能住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