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黛黛帶著我一直飛,而且飛得很高很快。我雖然憂心如焚,卻也不禁驚奇地說:「咦?黛黛,你覺得你是不是比以前厲害了?」
石黛黛說:「好像是,應該是剛才七絕針帶回的閃電起作用。」
我說:「那好,把尿靈拿去,我們必須更快一些。」
石黛黛點點頭,用念力將尿靈從我肚子裡取出吞下。她大喊一聲,果然飛得更加快捷了。但是,無論她多厲害,始終不是飛機,也不是飛鳥,總有力盡的時候。
我說:「先回付家,取車。」
石黛黛說:「好的,不遠了。」
我看看身上的衣服,都爛了,於是脫下扔掉,然後在付家換上乾淨的,再開跑車飛馳而出。我不知道志揚堂在哪裡,卻記起了幾天前和付清怡在尖沙咀某酒吧遇上志揚堂的重要人物,七嫂。
夜深,時候剛剛好。七嫂和一群女人在裡邊喝酒作樂,嘻哈玩耍。為免多生事端,石黛黛運用念力,令七嫂感到尿急,走向廁所。我偷偷跟上去,一把捂住她的嘴巴,硬生生地扯她出去後巷。
七嫂一恢復自由,立即就罵:「缶家產,你只仆街,知唔知死啊……咦?是你?」
我說:「七嫂,不好意思了,有一件很急的事情,必須麻煩你。」
七嫂一瞪眼睛,說:「你能打就囂張了?敢動我?」
我說:「不是,你誤會了,我有急事要見貴堂主烏頭哥,請幫我通知一聲。」
七嫂愣住,說:「我不知道烏頭哥在哪裡。」
我說:「你不用多心,你還記得那天晚上那個女孩子嗎?知道她是誰嗎?」
七嫂翻翻白眼,說:「當時不知道,後來知道了。」
我說:「嗯,對了,你幫我通知一聲烏頭哥,就說付總裁的通天閣樓被雷劈了,他自己也受了重傷,但是他讓我來找烏頭哥。」
七嫂沉默了一會兒,說:「既然讓你找烏頭哥,你怎麼找上我了?」
我說:「付總裁受傷後昏迷,我來不及問清楚烏頭哥的地址和聯絡方式,只有臨時找你咯,你和烏頭哥說一聲,他知道後絕對不會怪你,我保證。」
七嫂定定地看著我一會兒,終於掏出手機走開一邊去,很快她就走回來,說:「烏頭哥在龍會等你。」
我聳聳肩膀,問:「龍會在哪兒?」
七嫂瞪大了眼睛,驚奇地說:「你不是吧?你怎麼出來混的?」
我說:「我不是出來混的,我只是付總裁的手下而已,七嫂,幫人幫到底吧,我會好好感謝你的。」
七嫂淡淡地笑一聲,裝作一下,一揮手說:「好吧。」
我說:「我的車在外邊,請。」
原來所謂的龍會,是一個民間舞龍的組織,有個會址,平時方便會員聚集議事,其實說白了就是志揚堂的總部。烏頭哥在等著我,另外有兩個小弟在。我看著他,明白烏頭這個外號的來歷了。他在頭頂上紋身,看去上很怪異,令他有種與眾不同的氣勢。
七嫂喊:「烏頭哥,人來了。」
烏頭看著我,說:「付總裁的樓被劈了?他也受傷了?」
我說:「新聞有了吧,你可以查查。」
烏頭哈哈一笑,說:「看了,怎麼那麼黴?壞事幹太多了吧?」
「哈哈哈……」幾個人一起笑。
石黛黛冷笑說:「你們壞事也幹不少,黴運當頭了,知道不?」
我說:「是吧,所以他吩咐,中午談好的那件壞事,不要乾了。」
烏頭一愣,說:「搞什麼?是不是不想給錢?」
我心頭一驚,趕緊問:「已經搞了?」
烏頭哈哈一笑,說:「你當我烏頭是什麼人?我要辦的事情,有辦不妥的嗎?他想怎樣?反悔?」
我忍住氣,追問:「結果怎樣?」
烏頭看著我,沉默了一下,說:「男人比較硬手,反抗了幾下,只是受了重傷,送去醫院了,女的嘛……當然搞定了。」
石黛黛大怒,說:「滅了他們!」
我暗暗攥緊拳頭,真想幾拳將他們揍死,但我知道我不能濫用私刑,深深吸了一口氣,說:「不用再繼續了,吩咐下去,停止。」
烏頭說:「好啊,但是酬金方面,我不會收少的。」
我說:「你只管拿去花就是。」心中接上一句:「就怕你有錢沒命花!」
石黛黛也明白不能濫用私刑的,跺腳大喝:「豈有此理!」她的陰力已經非同小可了,氣機感應之下,燈光突然閃爍,滅了又亮,亮了再滅。
「咦?」七嫂驚疑地喊,幾個人都看向燈。
我趁機向石黛黛打個眼色,她勉強壓抑住情緒。
烏頭說:「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