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小弟說:「估計是天氣問題,剛才打雷閃電的,不是連通天閣樓都劈跨了嗎?」
幾人一起大笑,烏頭說:「玄武是吧?你回去告訴你老闆,一分錢都不能少。」
我說:「你住手就是,等他醒過來,自然會給你交代。」
烏頭哼一聲,囂張地撇撇嘴巴。這時他的電話響起來,他看了看,走到房間裡邊去聽。石黛黛說:「可能有問題。」跟著飄了進去。過了幾分鐘,石黛黛飄出來,高興地說:「哦,太爽了,他要去西貢一個偏僻的碼頭接貨,肯定是見不得光的東西!」
我想:「三更半夜的,黑社會去接貨?嘿,上天有眼,你們的報應就到了。」
烏頭走出來,說:「行了,我知道應該怎麼做了。」
我懶得與這些垃圾說話,大步走出。我把車開遠,石黛黛看著烏頭他們上了車才飛回來,我便吊在後面跟蹤。我一邊開車,一邊和石黛黛商討,如果隨便通知警察,就怕他們不夠重視,出警不給力,同時也怕洩露風聲。但是戴豐求暈迷未醒,何叔又傷重住院,我一個警務人員也不認識。
石黛黛說:「還有一個人挺多門道的,你忘了?」
我皺皺眉頭問:「程載運?」
石黛黛說:「是呀,他肯定認識大把的警察,而且知道誰比較信得過。」
我說:「問題是他知道的話就會插上一腳,節外生枝了。」
石黛黛說:「問他要警察的資訊啊,過後再給他資料。」
我點點頭,撥通程載運的手機。這小子,開口就說:「熊大師,是不是有好關照?」
我問:「你還沒睡覺嗎?」
程載運說:「睡了,但你打來電話,肯定有好事咯,我的睡蟲全部跑了!」
我嗤笑一聲,說:「別興奮,沒什麼資料給你,想問你一件事情,戴豐求高階督察的上司是誰?」
程載運說:「哦,他也姓程,程守業總督察。」
「你有他的手機號碼嗎?」
「有,熊大師,是不是有什麼重大新聞?」
「別羅嗦,把手機號碼給我。」
「哦……熊大師,記得關照關照我啊!」
「快點,再羅嗦不理你!」我有點生氣了,時間緊迫呢,哪有工夫與程載運扯淡?程載運不敢吭聲了,乖乖地說出了號碼。
我立即給程守業打電話,打了幾分鐘他才接通,問:「誰啊?」
我說:「程總督察,我曾經聽戴豐求督察提過,你是他的師傅,為人很正直是不是?」
程守業過了幾秒鐘才說:「你是誰?想怎樣?」
我說:「你不用管我是誰,我是戴豐求的朋友,也是他的眼線,我知道一宗極大的罪案正在發生,所以告訴你。」
程守業似乎在思考,又過了幾秒鐘才說:「好,說吧。」
我說:「志揚堂的老大烏頭哥,現在去西貢接貨,我知道當然不是西貢碼頭,具體的地點我會另行通知你,你相信我嗎?」
程守業說:「你說的很有誠意,我選擇相信,但是你真的能夠及時通知我準確的地點嗎?」
我說:「你放心吧,你現在抽調警力過來,等我通知。」
程守業說:「好,不過你可以告訴我,怎麼稱呼你嗎?」
我說:「我姓熊,與何叔是朋友。」
程守業大驚,「原來是你?」
我哈哈一笑,說:「現在更相信了吧?」
程守業說:「好,我立即彙報總部,抽調警力。」
我結束通話電話,和石黛黛相視而笑。這時烏頭的車輛在路邊停下,七嫂下車離去。過了不久,另外兩輛車前來匯合,看來人強馬壯。我嗤笑一聲,說:「再來多點人啊,一網打盡。」
石黛黛說:「等會兒我們幫忙看著,不能讓一人漏網。」
我說:「那是必須的。」
車輛繼續前行,我看了下時間,是凌晨五點多,最黑暗的時候。我們來到西貢,兜兜轉轉。我生怕被發現,不敢太靠近,全憑石黛黛飛去跟隨。終於,在一個偏僻的小碼頭,他們準備接貨了。周圍都是樹木,我把車藏好,在石黛黛的指引下,伏在一邊窺視。不久後,幾輛汽車駛近,也停在遠處,無數黑影晃動,警察們過來了。
我撥通程守業的電話:「喂,看到了嗎?」
程守業說:「看到了,正在佈局。」
我說:「祝你好運,人贓並獲。」
程守業說:「他那幫會向來運毒,如果真是人贓並獲的話,他這輩子別想出監獄!」
我滿意地笑笑,開始撥打程載運的電話。畢竟這件事情,他有點兒功勞,讓他爽爽吧。
石黛黛忽然說:「船來了。」身影一閃,就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