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小晨,我回來了!」
陳曄人未至,聲音先進了屋,這讓房間裡那幾個爭吵的人瞬間安靜下來。
「我哥回來了!」
陳晨最先反應過來,立即應道:「哥,你快點進屋,有人欺負咱家!」
什麼?!
有人欺負我家?!
陳曄心中秒速騰昇起一股怒火,我一家人都與世無爭本本分分的,父母老實交巴做了半輩子的莊稼人,含辛茹苦得將一雙兒女拉扯長大,哪個不長眼的看我一家人老實,都騎到我家頭上來了?!
他快步走進家中,定睛一看,嚯,屋內站著好幾個外人,這其中有大伯陳國祥、二伯陳國柱、村支書王澤凱,以及廖禾公司的廖建明廖起父子!
嘿,有意思,鎮上幾個風雲人物今兒全到齊了!
原來是你們這幾個鎮上所謂的「風雲人物」欺負我家啊?!
呵,可笑!
為什麼你們欺負我家時,怎麼都不想想自己幾斤幾兩,我剛剛可是在醫院裡讓祁州市裡的那些風雲大佬都對我尊敬如賓,你們這些小魚小蝦居然也敢來我家裡掀風浪?
「怎麼回事?」
陳曄眼神冷峻,不怒而威,目光直視著廖建明父子等一眾人:「你們幾個要欺負我家?」
這句話,擲地有聲!
整個屋子裡的氣氛在這句話之後,瞬間降到了冰點,所有人的表情在這一刻全都僵硬住了!
「這個人好可怕,一句話就讓大家置身於冰山之中,他到底是什麼人?!」
王澤愷、陳國祥等人紛紛顫慄著看著陳曄,噤若寒蟬,就連久經商場的廖建明也不由瞪大了眼珠,這個人是誰啊,一句話居然能讓人產生刀口舔血的感覺,實在太可怕了!
「哥,事情是這樣的!」
陳晨雖然與父親一樣驚訝於陳曄流露出的王者氣息,但見到廖建明父子等人都不開口,她努力平息穩住自己的呼吸,解釋起來:
「他們要用一張假借條逼咱爸把我嫁給這個人渣敗類,媽去臥室找我們家的賬本了,這錢,咱們家真的是還了!而且他還說什麼局長是他們家親戚,咱們報警都沒用!」
「哎……」
陳晨解釋完,父親陳國安就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都怪我,去年年底去他家還錢的時候,當時就應該把借條拿回來的,我還是太容易相信人了!」
「沒事的,爸,小晨,有我在呢!善良沒有錯,錯的是有些人不懂你的善良!」
陳曄安撫著父親,再低頭摸了摸陳晨的頭,溫柔的說著,但,這前半句剛說完,後半句語氣立即就變了,變得冷傲刺骨:「今天這些捏造事實欺負我們家,我一定不輕饒!」
「喲,喲,小樣你衝誰齜牙咧嘴呢?還有,陳晨你說誰人渣敗類呢,有你這麼說未來老公的嗎?!」
廖起之前還是有點畏懼陳曄的氣場,後來一拍後腦勺,不對啊,我怕啥啊,勞資家可是鎮上第一,家裡的勢力大到無邊,連王子豪家都不放在眼裡,你特麼咱鄉鎮裡出來的窮學生露個毛線氣場啊,勞資為什麼要虛!
於是,他再度雄起,用藐視的眼神掃了一眼陳曄陳晨,奸笑道:「這是不是一張假借條,可不是你們說的算,這上面有你父親的手印,而且王支書、你大伯等人也核對過筆跡,確認無疑,怎麼著?現在想抵賴了?」
「對,上面的字跡的確是陳國安的!」
「嗯,不光是字跡,上面還有三弟的手印!」
「字跡確認無疑,又有手印,借條就是真的,就算對簿公堂,三弟啊,你們家也討不了好……」
「……」
王澤愷、陳國祥、陳國柱也陸續從陳曄的氣場中掙脫出來,鐵了心的往廖建明父子隊伍裡站,在他們看來,廖家的家勢比陳曄家不知道強了多少倍,即便是放在祁州市那也是排得進前百名,這種存在,他們可得罪不起!
可是,
廖建明此刻卻還是沒能從陳曄的氣場中掙扎出來,而且,他還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這氣息正是來自剛剛那巨大的直升機螺旋槳聲音!
這直升機螺旋槳的聲音,來的可正是時候,而且又停的恰到好處,不會這麼巧合吧,難不成那直升機就是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陳曄的?這如果真是他的,那這臺直升機可就比他家整個公司都值錢!
「敢問小兄弟在哪高就?」
廖建明開始小心翼翼得試探陳曄的話:「小兄弟從祁州市過來,可否認識祁州市公安局局長廖健剛?」
「不認識!」
陳曄冷厲得瞥了一眼廖建明,道:「我就一個大二的學生,沒任何勢力,怎麼著,今天就是你帶頭領人來欺負我家?說說吧,這事怎麼處?」
學生?
大二的學生?
還是一個沒有任何勢力的大二學生?
那你特麼的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
廖建明立即收回了心神,叫囂道:「什麼怎麼處?還能怎麼處?要麼還錢,要麼給人!今天這事沒有第三種解決辦法!」
「這就是你的處理辦法?用錢解決問題?」
陳曄的嘴角即刻勾出一道弧度,壞笑道:「三萬塊錢就值得你搞出這麼大的動靜?哎,你這廖禾公司的老闆做的也太沒有氣量了!如果說我今天既不……」
「喲,這麼說你很有錢?」
廖建明拿著「借條」在陳曄面前晃了晃,打斷了他的話,奸笑道:「你不會真以為這是三萬塊的事?嘿嘿,借條上可寫著利息呢,截止到今天為止,一共五十七萬,你們家窮成這樣怎麼還的起,呵呵,還是乖乖交人吧!」
「勞資拿刀劈了你!!」
陳國安心中的氣憤如同潮水一般在身上洶湧起伏,他的眼中已經迸射出了火光:「要錢沒有,要人,從我屍體上跨過去!我當時寫欠條的時候可沒有寫利息這回事,到你這就多出了利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