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老子。
蕭末罵了聲髒話,想了想十分不肯妥協地又說:「那我想喝水。」
蕭炎嘖了一聲,那張介於「英俊」與「漂亮」這個明顯處於成長期的臉蛋上露出了一個麻煩的表情,然後他轉過頭慢悠悠地往蕭末房間中的浴室方向走去,這個時候,蕭末才注意到這個王八蛋不孝子身上狗屁都沒穿只有一條屬於他的浴巾……
從浴室裡傳來了水龍頭被開啟的嘩嘩聲響。
還沒等蕭末整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水龍頭被人關上了,然後從浴室裡面又慢悠悠地晃出了個蕭家二少爺——與剛才不同的是,這一次他的手上舉著一杯用透明的玻璃杯裝著的……自來水。
蕭末抽了抽唇角:「你不會不知道國內的自來水不能直接喝吧?」
「我知道啊,」蕭炎露出一個可惡的笑容,他走過來,將那冰涼的水杯貼到男人的唇邊,「你應該慶幸這一點,否則老子直接給你喝馬桶水。」
蕭末:「我是做了什麼孽才有了你這麼一個不孝子。」
「我是做了什麼孽才有你這麼一個不要臉的老爸。」蕭炎特別順口地說著,手上的力道也大了些,透明的玻璃貼在男人白皙的臉上,幾乎將那柔軟的面部肌肉擠壓得有些變形,蕭家二少爺微微眯起眼,「你到底要不要喝?」
蕭末緊抿的唇已經說明了他的回答。
蕭炎表面上沒生氣——注意,只是表面上——事實上那雙琥珀色的瞳眸之中溫度已經直接降到了冰點,在蕭炎難得屈尊降貴「親手服務」被拒絕之後,他做出了一個讓蕭末目瞪口呆的動作——
只見少年面無表情地將那杯自來水盡數順著蕭末睡袍被扯開的領口貼著他的胸膛全部倒了進去。
冰涼的滑過胸膛的時候帶來的刺激讓男人忍不住地打了個顫,睡袍前襟被整片弄溼這種事自然不用再說,就連蕭末的被子上也弄溼了一大片,以及床單……內.褲……男人被銬在床上避免不及,此時此刻的他就像是整個人都被泡在水裡,他猛地抬起頭看向蕭炎,後者卻笑得一臉燦爛,隨手將杯子往床頭一放:「這個故事告訴我們,上了年紀的男人就不要試圖去挑釁他正直青春年少的兒子。」
蕭末:「…………」
此時此刻,坐在一灘冰冷的水之中,蕭末除了能被氣得爆血管之外,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對著他的小兒子吼出一句中氣十足的:「滾蛋!!!」
蕭炎沉吟了片刻,然後回男人一個微笑:「不滾。」
不等蕭末回答,此時此刻蕭炎卻自顧自地伸了個懶腰,隨手摸了摸自己還捆在小腹處的浴巾,彷彿這才響起自己還沒換衣服似的,蕭家二少爺裂開嘴,「我先去穿衣服再來陪你玩,」說著,他彷彿想起了什麼似的頓了頓,上下打量了一圈蕭末,緩緩道,「順便也幫你換一身衣服好了。」
蕭末不動聲色地瞅著他這個一看就不懷好意的兒子:「你不放開我我沒辦法換衣服。」
「總有辦法的。」蕭炎說著轉身走了出去。
不到五分鐘的時間,蕭家二少爺又回來了。
蕭末看著蕭炎,這才知道他所謂的「穿衣服」就是「拉開浴巾穿上內.褲以及完畢」這三個步驟而已。
看著兒子那騷包的子彈內.褲外加完全有些被包裹不住的器.官,男人有些不忍直視地擰開了臉——但是很快地,他發現更加不忍直視的東西還在後面,他發現蕭炎順手丟了兩塊……簡單的來說就是帶著一點毛茸茸的絨毛的布料到他面前。
男人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他的兒子。
對方沒有給他更多的解釋,反而是從床的另一邊掀開被子鑽上床,然後長腿一邁跨進了男人的兩個手銬的鐵鏈範圍內,順便一屁股坐在了男人身後——當蕭炎坐下來的那一刻,對方貼上來結實並且還帶著剛剛沐浴完的溫度的胸膛讓蕭末毫不意外地發現自己彷彿被兒子抱在懷中似的。
「老爸。」蕭炎嗤嗤笑著附在他老爸的耳邊說,「我幫你換衣服。」
說著,不等男人拒絕,他開始動手脫男人的睡袍——最開始很簡單,他只需要長手一伸就能輕而易舉地將男人早已鬆開的睡袍挑開,直到睡袍被掀起來,一路到袖子處,蕭炎的動作停了下來。
蕭末看著掛在自己的手臂上卻因為兩頭跟床頭連結的鐵鏈無法完全脫離的睡袍,冷笑了一聲。
但是隨即蕭末發現自己似乎低估了蕭炎這類簡單粗暴的人群簡單粗暴的智商。
因為蕭炎就保持著這樣一隻手橫在男人腰間的姿勢,探身去拉開男人的抽屜,摸索了下就從裡面摸出了一把剪刀——
「我就知道會有,」蕭炎一邊樂顛顛地用剪刀剪著他老爸昂貴的睡袍,一邊用聽上去挺高興嗓音說,「不知道一會我再摸一下會不會摸出潤.滑.劑以及避.孕.套這些令人驚喜的東西。」
「你做夢。」
「摸不出來也挺好的,說明你私生活還算檢點,沒有帶人回家亂搞。」
蕭炎剪完蕭末的衣服,扔開它,然後將男人稍稍往自己身上抱過來了一些,並且在他做這個動作的身後,順手撈過了放在床上的那兩塊布——蕭末的注意力被成功地吸引了過去——然後他有點驚訝地發現,那好像是一套給不知道是什麼神奇物種的男人穿的情/趣.內.衣。
兩塊只有兔尾巴大小的毛茸茸玩意連著一根一扯就斷的粉色線,整個的形狀就像是女人穿的肚.兜甚至還有一處掛脖子的環——而蕭炎就這樣順手將那個東西套在了男人的脖子上,然後摸索著,將下面兩條線的兩端捏在手中,從蕭末的胸前繞過,來到他的背後,綁好。
那兩塊兔尾巴大小的毛茸茸物體正好遮住了男人胸前的亮點。
這讓蕭末非常想罵髒話。
然後……他罵了。
蕭炎的下巴架在男人的頸脖處低頭看了看,然後在滿心懷著而已的嘲笑情緒之中他滿意地發現男人這樣白皙的皮膚還真的蠻合適粉紅色……指尖捏著那兩塊毛茸茸的兔毛玩弄了一忽兒,彷彿存心一般卻並沒有讓自己指尖的任何動作直接觸碰到男人身上的任何一個部位,他就這樣扯來扯去地把男人弄得罵聲不斷,這才輕笑一聲放過他,下巴蹭了蹭男人這會兒已經被刻意的紅暈染紅的頸脖處,少年修長的手一路向下——
這一次他毫不猶豫地替蕭末脫掉了內.褲。
當他感覺到懷中的男人開始不安分地掙扎起來,彷彿帶著警告意味地,他在被子底下的手重重拍了拍男人結實並且手感不錯的臀.部,並且故意湊到他的耳邊用曖昧的語氣說:「老爸,你再這麼熱情地扭你兒子我就要被你扭.硬.了……」
其實蕭炎說得是實話。
蕭末沒有相信也沒有不信,他還在掙扎,試圖至少讓自己的後背徹底脫離他兒子結實的胸膛……但是因為他也是男人,所以他十分清楚男人在什麼情況下真的會刺激到,所以他的動作開始變得小心翼翼和更加緩慢……
打個比方,這會兒蕭炎的感覺就像是有個什麼人正用手抓著他的老二在擼.管——而蕭末前後動作的唯一區別是,激烈大力地擼和彷彿挑撥一般輕輕地擼……
說不準哪個更嚴重。
但是效果都差不多。
總之他真的就這樣被搞硬了。
——這種原本想要戲弄別人最後把自己也戲弄進去的心情有多糟心沒有人會懂。
蕭炎暴躁地拉開他老爸的內,褲——可恥的是這一切都是在厚重的被窩底下進行的,如果這個時候有人推門進來,能看到的最多是兒子抱著他的老爸坐在床上——而事實上,被子底下的蕭炎已經輕而易舉地在小剪刀的幫助下成功地將男人的內.褲從他的身體薄利,並且當他一隻手覆蓋上男人下.體的器.官時,他幾乎沒費什麼力氣就感覺到坐在他懷中的人猛地抖了下……
彷彿是安撫一般,蕭炎蹭了蹭男人大腿內.側。
可惜這似乎讓蕭末變得更加緊繃。
「放鬆,老爸,」蕭炎輕輕咬住男人的耳垂,「至少在目前的情況來看,我還沒有要直接強.奸你的衝動。」
強.奸……
便宜兒子咬著耳朵說這種話的蕭末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不是應該咬舌自盡才能在死了之後跟早就死了很多年的正版蕭末九泉之下做出交代……
否則他不知道應該拿什麼臉去面對正版蕭末……
而當男人渾身僵硬地滿腦子思考「怎麼教出這麼個奇葩兒子」的時候,他的「奇葩兒子」已經一隻手捏著他的老二,輕輕地將他那安安靜靜沒招誰惹誰地蟄伏在雙腿之間的老二給扶進了那條情.趣內.褲之中——準確地來說那甚至不能叫內.褲,就是個毛絨老二套套外加兩條粉色的線罷了。
和他身上的「內.衣」一看就知道是一套。
蕭炎:「昨晚順手買的。」
蕭末:「……」
真是順得一副好手。
蕭炎:「很適合你。」
蕭末:「…………」
放你媽的屁。
蕭炎:「喜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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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末:「……除非我有病。」
作者有話要說:_∠)_弟弟蠻過分的,不過你們會注意到文案說了有渣攻出沒……
恩,不會真的肉的,真的要要等時光飛逝以後了_∠)_現在就……隨便肉渣下而已。
接下來直到時光飛逝之前大概會到處都充滿了色而不蕩(……)的肉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