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皮膚在窗外照射進來的那一縷陽光之中顯得有些晃眼。
看著男人有些粗暴地用紙巾擦拭自己的大腿內層——那一塊本來就被弄得有些泛紅的地方几乎眼看著就要被弄得真的破皮出血,蕭炎抿抿唇,彎下腰想抱男人去洗洗,卻在指尖即將觸碰到男人的前一秒,被彷彿渾身上下到處都長了眼睛的男人頭也不抬無情地啪地一聲拍開。
蕭炎吃痛一聲猛地收回手,男人用勁很大,蕭炎低頭看了看發現自己的手背都被拍出了一塊紅色的印子。
但是很快地,他的目光被男人依舊還有反應微微昂頭的下.身給吸引了去。
蕭末似乎是感覺到了他火熱的目光,微微一愣之後,順著少年的目光最終將實現固定在了自己的下.體,委委屈屈地半昂著頭,要上上不來,要下下不去,前面頂端的小孔裡還陸陸續續地在往外冒著透明的……
都是這個王八蛋。
蕭末不覺得這也罵到了自己——當然啦,這個小鬼自己都說不把他當老爸了,呸!
將放在手邊的紙盒子一扔,這一次男人也乾脆不再掩飾,也不管此時此刻還有那麼一個赤紅了雙眼的餓狼在旁邊熱情似火地盯著,男人大方地握住了自己的□,自顧自地開始替自己服務……
男人的動作做得很自然,自己的身體自己當然最瞭解的他每一個動作幾乎都能挑起自己的敏感神經,幾乎是每一個細小的動作都能讓他更加迅速地攀爬上某個巔峰……而蕭炎站在床邊看了一會兒,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快血液逆流而死,終於在自己快要把持不住的時候上前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腕,用幾乎顯得有些猙獰的語氣問:「你勾引我?」
蕭末看著抓在自己手腕上的擁有麥色皮膚的大手——骨節分明,手掌寬大,的的確確不像是十五歲的少男應該有的手。
不急不慢地斜睨了此時此刻正死死地盯著自己的少年,蕭末就像是打量一個怪物似的,用奇怪的目光將他從頭到尾地打量了一邊,然後用氣死人的淡漠語氣說:「你怎麼還在這裡?」
蕭炎:「…………」
操!
意識是說老子沒有存在感?!
看著兒子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猙獰,蕭末的眼珠子在眼眶裡動了動,然而男人卻沒有過多的表示,他只是顯得有些冷淡地揮開蕭炎的手,撇過頭——這一次,他稍稍動了動,直接將被蹂躪得亂七八糟的被子拽過來蓋在了自己的身上。
男人在被子底下做什麼蕭炎不得而知。
被子很厚,他什麼都看不見。
站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最後蕭炎發現自己那一肚子的話——惡毒的妥協的或者壓根就是毫無影響的廢話最終都化為了沉默,他深深地看了蕭末一眼,轉頭進了浴室。
蕭末沒有多大表示,目送少年霸佔他的浴室之後他將注意力重新放到了自己手頭上的工作——憋著很難受,他只是想盡快地釋放出來,無關感情,只是生理上的需求而已。
當男人替自己達到頂峰的那一刻,他覺得有點累。
而與此同時,浴室的門也被人從裡面拉開——這麼短的時間應該不夠蕭炎洗澡,然而當蕭末有些驚訝地抬起頭看向浴室門口的時候,卻看見對方只是黑著一張臉手裡拿著一塊乾淨的、還冒著蒸騰熱氣的毛巾衝自己走了過來。
蕭炎自己身上什麼都沒穿,大大方方地赤.。
少年來到了他的床邊,二話不說抓著他的被子掀開,在男人出聲阻止他之前,他已經用不容拒絕的力量撐開了男人的雙腿,將手中的熱毛巾顯得有些粗魯地甩了上去——蕭末現在大腿內層因為之前的磨蹭有些敏感,這會兒的溫度對於他來說幾乎是燙得他猛地往後縮了縮。
他聽見蕭炎發出一聲不耐煩的咂舌音。
然後他頭也不抬地將那塊毛巾拿走,改為相對比之下比較溫柔的手法替他將腿間那些奇怪的殘留擦掉。
蕭炎低著頭,蕭末看不清他的表情,他只知道這貨拿著毛巾擦拭他下.體的時候,那仔細勁兒就像是在對待一個躺在床上多年早已應該習慣被這麼對待的植物人似的——並且直到蕭炎無比順手地做完了這一系列的動作,父子二人之間再也沒有哪怕一個標點符號的對話。
彷彿二人之間已經達成了某種不得了的共識。
……
下午,蕭末當著蕭炎的面打電話叫廚娘和管家停止休假回來上班,蕭炎沒有阻止。
晚上餐桌邊,男人一邊還是將魚肚子上最好的那塊肉放到少年的碗中,一邊平靜地說出了今天上午那件事發生之後,父子二人之間第一句對話:「你想要當警察的那件事,我還是會反對到底。」
蕭炎愣了愣,卻沒有多說什麼,他盯著放在自己碗裡的那塊魚肉,幾乎像是要用自己的視線那塊白色的肉燒穿一個洞似的,停頓了一會兒,他這才掀起眼皮掃了眼面色如常吃飯的男人,沉悶地嗯了一聲後,將那塊魚連著米飯一塊兒胡亂塞進嘴巴里。
晚餐之後,蕭末讓廚娘收拾餐桌。
順便讓管家替蕭炎收拾東西。
坐在沙發上的蕭炎聽到這個,皺了皺眉,卻難得沒有做出任何反抗。
因為在他說出任何反對的話之前,那個始終淡定地坐在客廳茶几邊上喝果茶的黑髮男人轉過頭來,面無表情地用平日裡他習慣的那種淡定的嗓音跟他說:「上一次在體育館跟你說好的,再碰我,就滾出蕭家。」
「……」
蕭炎想了想,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於是他只是放空了自己所有的表情,麻木地看著面前這個男人慢吞吞地將手中還冒著熱氣的茶杯放下,捏了一塊點心放進嘴裡:「不過念在你還小不懂事,這一次只是給你一個教訓,你自己滾出去反省一年,等學會了怎麼尊重自己的老爸怎麼乖乖做一個好兒子再回家。」
蕭末的話讓少年的目光變得冰冷了一些。
此時此刻那雙琥珀色的瞳眸之中彷彿充滿了陰鬱和嘲諷,蕭炎勾了勾唇角,極力地扼制住了自己再說出什麼不可挽回的話,只是聽見自己彷彿帶著嘲弄的聲音響起:「如果我永遠都學不會呢?」
「那說明你對這種情況很滿意,我這個當老爸的當然是以兒子開心為首要考慮……於是那就永遠在外面住著好了。」蕭末近乎於斬釘截鐵地回答,「等你哪天不小心死在外面了,我再去替你收屍——放心,蕭家祖墳還是給你留了一個坑的。」
蕭炎不說話了。
他轉過頭,將胸腔中燃燒著的那股無名怒火的苗頭轉移到了站在樓梯口顯得有些猶猶豫豫的管家身上,好看的眉頭猛地皺眉,再開口時,少年的聲音之中帶著連他自己都沒有意料到的乖戾:「看什麼,沒聽見他說的麼?」
管家連連點頭,身手前所未有敏捷地衝上二樓。
然而在管家的背影消失在二樓的拐角處之後,蕭炎卻毫無徵兆猛地站了起來,邁開步子二話不說往門外走——
在他即將要走到門口的時候,才被坐在沙發上彷彿決定要用一壺果茶以及一碟子點心撐死自己的黑髮男人叫住。
「去哪?」蕭末懶洋洋地問。
「用不著收拾東西了,」蕭炎身形一頓,站在門口處淡淡道,「我現在就走——按你說的,去‘反省’。」
話到最後,少年的聲音聽上去有些尖銳的諷刺。
而蕭末也沒有阻攔,他只是四平八穩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從頭到尾甚至連眼皮子都沒抖一下,就好像這會兒的功夫他的小兒子只是要抽空出去上一下學校的晚自習似的,男人掃了站在門口背對著自己的少年那僵硬的身形一眼,只是不急不慢地說:「入秋了,外面風大,加件衣服再走,小心不要著涼。」
回答蕭末的是驚天動地的摔門聲。
就如同他這些年來經常聽到的聲音完全一致。
不過目測在接下來很長的一段時間內,他的耳根能清淨一陣子了。
呃,真好。
作者有話要說:弟弟被掃地出門了,喜聞樂見==
ps:劇情我自有安排,等不住忍不了的棄文不用跟我說哈,來去自便,說實在的其實是有點影響我美好的心情,不過…………大概真的不夠影響劇情以及……更文頻率=3=
不要恨我的不挽留,麼麼噠我就是這麼一個無情的小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