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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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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天要下紅雨了不成?

蕭末也懶得問下李堂怎麼進來的——閒人張認識李堂,看見堂口老大站在自己的家門口,這麼沒節操的人,恐怕整個人都恨不得從輪椅上爬起來匍匐恭迎老大大駕光臨……蕭末一邊想著,一邊站起來去房間裡熱了帶回來的糖水蛋,分成兩碗給了李堂一碗,這個時候,小童聞到了糖水的香味兒也跟著爬了起來,迷迷糊糊地接過了碗,還沒忘記說聲謝謝。

「小童,你老爸呢?」

蕭末看著乖乖地坐在沙發邊烤著火安靜喝糖水的小姑娘和漂亮年輕人,有一種自己又養了一個兒子一個閨女的錯覺。

「在裡面睡覺?」

小童含糊地說了一聲,還抬頭看了李堂一眼,似乎有些不知道怎麼說……於是後者平靜地看了蕭末一眼:「在裡面房休息,我來的時候,你室友的精神不是很好。」

說完,李堂閉上了嘴。

儘管蕭末覺得,這傢伙似乎還有什麼想要說的話沒能說完。

蕭末懶得追問,這時候,他似乎隱隱約約地聽見了從閒人張的房間裡傳來了「呯」地一聲什麼東西落地的聲音,他停頓了下,順手拿起桌面上剩下的最後一碗糖水站起來,轉身就想要直接到閒人張的房間去,卻在這個時候,他聽見李堂在他身後叫了他一聲。

男人轉過頭,挑眉看著坐在沙發上欲言又止的年輕人。

「大叔,你知不知道,你室友他……」

蕭末聽著李堂的話,看著那雙深褐色的瞳眸,心中猛地沉了沉,他又看了一眼坐在禮堂旁邊仰著小臉看著他們,一臉莫名地小童,男人沉默良久,這才點了點頭,又搖搖頭——彷彿是看懂了此時此刻男人的意思似的,李堂直接閉上了嘴。

蕭末端著那碗糖水走向閒人張的房間——臉上再也沒有剛回家時候那副放鬆的神情,他臉色比較不好看,來到閒人張的房門口,推了推,卻發現自己幾乎是沒怎麼費力的就推開了那扇門。

閒人張的房間裡只開著一盞昏黃的檯燈。

那臺燈照著床上,床上的景象卻讓剛剛推門而入的男人直接摔碎了手中的那碗糖水。

「呯」地一聲響,在深夜卻成了一道異常刺耳的聲響。

破舊的木板床上,一個擁有結實肌肉的男人正不省人事的躺在那裡,他的身體僵硬得就像是一條離水已久徹底乾枯的魚一般僵硬不自然,口中吐出的白沫幾乎流淌過了他的整張臉,眼角有淚水流出,鼻子裡的鼻涕也糊得整張臉都亂七八糟……在他的身下,一大片床單被弄溼,從那個芳香撲鼻而來的是一股難以言喻的糞便和尿混合的臊臭氣味,而他的四肢扭曲成了一個可怕的形狀。

閒人張躺在那裡,看上去只剩下出氣,沒剩多少進氣了。

蕭末站在原地,腳底下像是生了根似的再也不能挪動一步,他的目光環視在房間周圍,最後,他在床腳的地方,找到了一張散落的、像是隨手從孩子的作業本上撕下來的破紙,在那張紙張的周圍,撒著一點兒像是麵粉似的白色粉末狀物體。

最初見閒人張的那一天,這個中年男人笑著對他說犯了煙癮,打著呵欠,流著鼻涕進了衛生間,之後,當他出來時判若兩人,只是眼角通紅像是流過眼淚似的模樣,就像是一張張印在走馬燈的幻燈片似的,在蕭末的腦海中一一掠過……

蕭末彎下腰,安靜地將那張紙撿起來,握進掌心。

「大叔?怎麼了?」

似乎是聽見了蕭末打碎了糖水碗的聲音,客廳裡,李堂顯得有些警惕地叫了一聲。

緊接著,是小童天真的聲音穿來:「蕭叔叔,我爸爸醒了沒有?醒了的話,你叫他來喝糖水。」

這聲音在蕭末聽來,卻是異常地難受——他站在房間裡,撲鼻而來的臭味讓他呼吸不過來,血液順著他的腳底逆流而上,心臟也像是被一個人用什麼東西活生生地抓在手中似的艱難地維持著跳動……

「沒事,」蕭末聽見自己用幾乎乾澀得可怕的麻木聲音說,「小童你在外面自己玩,李堂,你進來。」

外面客廳安靜下來,然後彷彿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蕭末才聽見了有腳步聲正在從他身後靠近——

緊接著,有一個比他還高一點兒的人站在了他的身後。

男人背部放鬆了一些,讓了讓身子,讓站在他身後的年輕人走進來,然後在李堂看清楚了屋內的景象並猛地陰沉下那張漂亮的臉時,蕭末摸了摸口袋——卻在這個時候,被李堂一把扣住手腕,男人有些茫然地抬起頭,卻不料對視上了一雙顯得異常平靜的深褐色瞳眸。

蕭末動了動唇:「叫救護車……」

「不用叫了。」李堂搖搖頭,「趁著現在他還有氣,你問他還有什麼想說的。」

蕭末猛地抿起了唇角。

李堂掃了眼床腳的那些粉末,目光變得更加冰冷了一些:「他應該是想強迫自己戒掉才搞成這副樣子——不值得可憐,不過還算有點擔當,接下來的後事我這邊會讓兄弟擔待著點……大叔,你真會選,一棟樓幾十戶,你閉著眼就能挑中一個拖家帶口還吸毒的。」

作者有話要說:………一不小心從黃暴片變成了教育片……(撓頭

準備完結了,定製計劃啟動中(沒錯封面都還沒畫…………

嚶嚶我這麼挫會有姑娘願意買定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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