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辰對此並未多作猶豫,淡淡的望了白玉湘此女一眼,當即答應下來,而白玉湘此女眼看元辰答應此事,不由秀眉一挑,面紗遮擋下紅撲撲的俏臉盡是歡喜之色。
「真的?那太好了,妾身只要青樹妖靈的精魂,至於青樹妖靈的其他材料就歸兩位師弟所有,事後妾身定然會重謝兩位師弟的。」
元辰聽聞白玉湘此言,不由淡淡一笑,看了一眼在旁站立的王嚴,將飛劍法寶取出,白玉湘隨即祭起一件髮釵狀法寶化作一道白芒飛向了天際,元辰與王嚴二人在白玉湘此女帶領下也相繼化作一道長虹緊追前方白芒而去。而在坊市之內的某個商鋪密室之中,一名身穿白色長袍,面容冷峻的年輕男子端坐在一張蒲團之上,與其相對的三個蒲團之上,三名面容冷漠的黑衣男子滿臉煞氣的盯著白色長袍的年輕男子,臉色越發不善起來。
那三名黑衣男子以中間一名頭髮花白,臉帶面具的中年男子為首,其餘兩名黑衣男子顯得較為年輕許多,三人面具一雙絲毫不帶感情的眼睛緊緊的盯著面前的白色長袍男子。
只見中間那中年男子冷哼一聲,「哼!閣下私下與我天屍們弟子作交易,卻未曾經我天屍門同意,損失了三名築基期弟子不說,竟然還將我天屍門聖祖請來,如今不知所蹤,閣下以為此事應當如何解決?」
那身穿白色長袍的男子正是蕭逸臣此子,上次蕭逸臣心生歹念,意圖借刀殺人將元辰與王嚴二人滅殺,卻不料刺殺不成反倒惹出如此之大的麻煩來,不但三名天屍門弟子被殺,還讓那天屍門的什麼聖祖不知所蹤,眼前自稱天屍門長老與執事的三名黑衣男子明顯不會放過自己,若是一個不小心,說不定就要被此三人滅殺當場。
蕭逸臣看著眼前面色不善的三名黑衣男子,不由臉露苦笑之色。
「三位前輩今日來此興師問罪,小可實在愧疚至極,雖說劉兄三人死於非命,但這絕對不是晚輩本意,對於請出貴門聖祖分身之事,晚輩根本無法預料得到的,縱然是晚輩後悔萬分,此刻卻也是沒有用處,不知三位前輩意欲如何?」
蕭逸臣滿臉苦澀之色,向三名黑衣男子一稽首,竟然一副恭敬異常的樣子。
「哼!意欲如何?爾等小輩私下串通滋事老夫不管也就罷了,但聖祖分身如今不知所蹤,此事決計不能善了,若是今日閣下不能給我三人一個交代,縱然是冒著得罪白雲宗的風險,說不得也要將你滅殺當場的。」
為首的中年黑衣男子似乎並沒有打算跟蕭逸臣多作廢話,言語中竟然帶著一絲威脅之意,若不是忌憚於蕭逸臣此子背後的白雲宗元神長老,一個合體後期的老怪物給蕭逸臣撐腰,三人哪裡還會跟蕭逸臣如此小輩多作廢話?聽聞那中年男子殺機畢現的說道,蕭逸臣不由心底一沉,臉上神色數變,但最終苦笑之色更盛。
「眼下事已至此,縱然三位前輩將晚輩擊殺也是無用,倒不如由小可向門內打
聽一下貴門聖祖分身的下落,這也比三位前輩將晚輩直接滅殺了的好,否則的話樹立白雲宗這一強敵不說,晚輩老祖也決計不會就此罷休的,還請三位前輩看在晚輩老祖的面子上,給小可些許時間,日後小可定當給三位一個答覆的。」
蕭逸臣臉色恭敬異常的看著面前三位黑衣男子,心底大為警惕,他可不認為將自己老祖抬出,便可將此事壓下的,若是對方惱羞成怒,以天屍門之實力未必會懼怕蕭逸臣老祖什麼,再說了,若是此次當真被眼前三位黑衣男子滅殺,老祖會不會理會尚不知道,畢竟因為一個重孫而冒著兩派大戰的風險可謂太過不值得。
蕭逸臣雖說心底也有些打鼓,但他真正所依仗的不單單是老祖威名,還有老祖贈與的一個威力其大的護身神通之術,所以蕭逸臣這才壯著膽子說出這麼一番略帶威脅意味的言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