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黑衣男子聽聞蕭逸臣此子如此言語,不由心頭大怒,冷冽的目光死死的盯著蕭逸臣,無盡的殺機猶如潮水般洶湧著想蕭逸臣撲去,而蕭逸臣此刻手心早已暗釦一枚扳指,心底極為警惕,若是眼前三人稍有異動,便將手中白玉扳指儲存的一式神通之術激發。
三名黑衣男子殺機畢現的看著蕭逸臣,突然站起身來,冷冷的道:「小輩好大的口氣,今日你就不要回去見你那老祖了,先將性命交與老夫手中吧。」
為首的中年黑衣男子右手一擺,向兩邊的另外兩位黑衣男子一示意,三人一個合體初期,兩名化神中期,三人那強橫至極的靈識化作一股有著強烈破壞力的風暴,幾乎是眨眼之間,近不過一丈的蕭逸臣尚未來得及將手中白玉扳指儲存的一式神通發動,便被三人強橫至極的靈識硬是攻得吐了一大口鮮血。
雖說蕭逸臣此子不過區區築基期修為,但既然有了心理準備跟眼前三位黑衣男子翻臉,定然會有所依仗,正是因為雲虛老道曾經贈予此子一件元神護甲,此子在一名合體期,兩名化神期修仙者集合的靈識攻擊下不致身隕。
三名黑衣男子既然已經動手,蕭逸臣卻也不再遲疑,強自忍著腦中轟隆隆炸響的三名黑衣男子靈識帶來的破壞力,將手上白玉扳指一扣,一道靚麗的白芒迅速的將蕭逸臣此子包裹,竟然詭異的化作一道白色驚鴻穿透了密室之中的大量禁制,向著白雲宗飛射而去。
蕭逸臣所化白芒飛射速度快得無法想象,幾乎瞬間,便已脫離三名黑衣男子的靈識鎖定範圍,與白雲宗不過數百里之遙。看到眼前一幕,那為首的中年黑衣男子不由一愣,但隨即冷哼了一聲,手上法決變幻,瞬間與另外兩名化神期的黑衣男子化作三道黑色光芒迅速的飛向了天際。
雖說料到蕭逸臣此子定然會有保命神通,但區區一個築基後期小輩竟然從他們三人眼中溜走,這無疑是極大的恥辱的,不過此子以其逃遁速度,此刻早已回到了白雲宗山門,縱然是他們三人想追,那也得掂量掂量自己三人的實力才行。
對此,三名黑衣男子不在此地再作停留,否則那雲虛老道追上門來,說不得也有一場苦戰,若是尋來幾個幫手,說不定小命就得交代在此處了,於是三人當下不再遲疑,迅速的化作三道黑芒頭也不回的不知飛向了何方。在白雲山上的主峰之中,一座建在山腹的洞府之內,一名鬚髮佳白的老道正在盤膝打坐,突然一道白芒從天際向著洞府迅速飛來,在洞府禁制之外盤旋不休,老者緊閉的雙目猛然睜開,臉露幾分驚異之色,夾雜著些許寒芒,對著洞府禁制處大袖一甩,原本那雲霧繚繞的洞府門口禁制突然四散開來。
那道盤旋不休的白芒迅速的向著洞府之內飛射而來,剛一來到老者面前,那道白芒迅速的落下,現出一名口吐鮮血不止的白色長袍男子來。老者臉上慈愛之色閃現,但瞬間便化作萬載寒冰一般,冰冷的殺機猛然爆發,猶若化作實質一般化為一場風暴順著洞府入口猛然爆發開來。
此老者正是雲虛子無疑,而那身化白芒的男子,則是被那三名黑衣男子以靈識重傷的的蕭逸臣此子了。蕭逸臣此刻面色蒼白如紙,幾乎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了,剛一現出身形便立刻盤膝在地打坐起來,嘴角流淌的鮮血卻尚未停下,猶若清泉一般緩緩從嘴角流下,將身上雪白的長袍染成了大片的赤紅之色。
雲虛子冷哼一聲,看著眼前蕭逸臣兀自口吐鮮血不止,臉色猶如萬載寒冰,大袖一甩的拿出一瓶丹藥,倒出兩顆後屈指一彈,丹藥瞬間飛射而去,落入蕭逸臣口中,化作一股清涼之氣滋潤著蕭逸臣受創的五臟六腑。
蕭逸臣此子元神在經受了一名合體初期與兩名化神中期修仙者靈識的全力一擊之後,已經接近了渙散的邊緣,縱然是有云虛子贈予的寶物保護,但那三名黑衣男子的靈識之強非同小可,決計不是蕭逸臣一個築基後期的小小後輩可以承受的起的,能夠在合體期存在的眼前逃脫,蕭逸臣足以自傲。雲虛子不時觀察蕭逸臣身上傷勢,臉上寒霜遍佈,雙目殺機掩飾不住的外露起來,猶若化作實質一般,絲絲殺機浮現,猶如那犀利無比的劍氣在洞府之內徘徊不定,足夠讓一些普通的低階弟子心膽俱裂。
對於蕭逸臣傷勢,雲虛子略一觀察便可知道,重創蕭逸臣者,乃是合體期的高階存在,而且蕭逸臣的元神明顯曾受過三波衝擊,單單一個合體期的修仙者根本無法將雲虛子贈予蕭逸臣的元神護甲擊破,最主要的是那三波攻擊讓元神護甲產生強烈的反震之力,築基期修仙者的元神極其脆弱,不像一些化神合體期存在,平時多多少少修煉過一些凝練元神的秘法。
但對於一個築基期修仙者來說,元神的脆弱就猶如那初生的嬰兒一般,沒有絲毫的防禦之力,況且蕭逸臣此子面對的又是合體期的高階存在,縱然是有元神護甲此等寶物護住,光是反震之力便讓蕭逸臣元神幾乎渙散,對於蕭逸臣此子,能夠大難不死,從合體期存在眼下逃脫也不可謂不是福緣深厚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