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認輸!」
擂臺之上,蕭逸臣縱然滿臉的不甘之色,但在元辰如今絕對的優勢之下,自己連祭起法寶反敗為勝的機會也沒有,反而被元辰劍指眉心,若是稍有異動,蕭逸臣絲毫不會懷疑那劍芒吞吐的劍尖會刺入自己的頭顱,隨後一劍斬下。
眼前元辰仿若魔神一般,手執飛劍,將蕭逸臣擊敗在劍下,縱然是蕭逸臣想要博取一絲反擊之機,但元辰雙目寒芒令其心膽俱裂,即便連稍稍動一下手指頭,也沒有那個勇氣,在元辰那冰冷無情的目光之下,蕭逸臣絲毫不懷疑元辰會將自己的頭顱斬下的。
「此局比試元辰勝出!若無需休息,下方弟子便可上擂臺比試!」
隨著評判洪亮的宣佈之聲傳遍整個廣場,擂臺之下的各色弟子不由立刻沸騰起來,議論紛紛。對於蕭逸臣,他們其中大多數人都認識,畢竟蕭逸臣此子平日裡便極為張揚,並且行事囂張,在宗門之內可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此刻蕭逸臣在與元辰比試之中一擊落敗,讓廣場之上修仙者盡數倒吸涼氣。
人盡皆知,蕭逸臣乃是元神長老的得意弟子,深受元神長老寵溺,光憑蕭逸臣方才驅使的飛劍法寶品質便可見一斑,有元神長老作為後臺。
而且本身修為達到金丹初期,驅使的法寶也是一等一的上等貨色,如此人物仍然在元辰一劍之下落敗,元辰的強悍可想而知,而且元辰還是在使用一把略有損傷,不過勉強可以稱之為法寶的下品飛劍法寶,這一切便足夠讓場上眾人心神劇震。
隨著評判的宣佈,蕭逸臣滿臉的不甘之色,雙目殺氣暴射的瞪了元辰一眼,隨即便神色落寞的走下擂臺。察覺到蕭逸臣不善的目光,元辰飽含血腥殺氣的雙目向著蕭逸臣狠狠的一瞪,讓蕭逸臣身軀一震之下駭然失色,不由加快腳步走下了擂臺。
隨著蕭逸臣的落敗,場上眾人被元辰一劍將蕭逸臣法寶擊得粉碎的威勢震懾,一時間竟然無人上前挑戰,原本氣氛熱烈的比試一時間遭遇冷場,元辰站立在廣場中央的擂臺之上,面無表情的雙手倒背,目光平靜如水的掃視四周一眾低階弟子。
就在此時,一個白色夾雜著火紅之色的身影出現在擂臺之下,一名身穿白色長袍,修為金丹初期的男子輕身一躍,便已來到了擂臺之上。元辰看到此人,不由臉上浮現一絲笑意,靜靜的看著來人。
此走上擂臺之人正是王嚴,王嚴臉上露出一絲笑意,與元辰相視一笑,隨即走到元辰身邊,讓擂臺下方的眾人不由一片錯愕之色。原本眾人還以為王嚴是上擂臺挑戰元辰,心中暗喜即將有一場血拼上演,但王嚴走上擂臺之後,與元辰相視一笑,走到了元辰身邊,讓擂臺之下的眾人一片譁然。
原本元辰那一劍的威勢便已力壓群雄,雖說場下隱忍者不在少數,但真正存留與元辰比試心思的為數不多,除卻一些實力極為強橫的宗門隱修之外,能夠與元辰比肩者寥寥無幾。
但此刻王嚴的加入,隨即讓原本準備上前挑戰元辰的三代弟子不由心底
暗驚,一個築基中期的元辰便實力強橫至此,如今疑似守擂者好友的金丹初期修仙者的加入,無疑讓攻擂的難度成倍增加,一些心有不甘,但實力與元辰相比又略有不足的宗門隱修徹底死了攻擂的心思。
約摸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擂臺下方眾人雖說議論紛紛,但真正膽敢上前攻擂者卻沒有,似乎是察覺到眾人的目光,王嚴肩頭的火紅色小獸上躥下跳,不時用爪子撥弄王嚴低垂下來的髮絲,伸出舌頭舔王嚴臉頰,讓王嚴極度不耐,不時厲聲呵斥兩聲。
似乎是因為有了小獸的嬉鬧,擂臺之下的冷場終於結束,兩名同樣身穿白色長袍,面無表情的年輕男子走上擂臺,向著元辰與王嚴二人一拱手,隨即向元辰與王嚴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我等二人劉光耀,吳塵領教閣下高招,敢問二位高姓大名!」
聽聞此二人一番言語,元辰與王嚴二人向對方一回禮,「在下元辰(王嚴),受教了!」
四人簡短的言語結束,隨即便祭起各自法寶,攻擂的二人乃是金丹中期修為,目光平淡如水,令人無法得知其心中所想。二人祭起的法寶一件為羽毛形狀,散發著陣陣五彩霞光,而另外一人所祭起的法寶為一件藍色冰晶狀的蓮花,散發出陣陣凜冽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