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大哥,這幾年過得可好?」
王嚴看著遠處滿臉的寂寥之色,心念一動,放下手中大碗,隨即問道。
「嗯,當年我被越軍追殺到九龍山,跳下懸崖,一直到今天才醒了過來。」
元辰臉色一凝,端起手中大碗美酒,大口大口的喝的一滴不剩,神色間有著化不
開的濃濃悲哀之色。
「不可能吧?當年聽說你跳下懸崖的訊息,我可傷心死了,可是你知道嗎?那已經過去三年多了,你不會想跟我說,你在懸崖下沉睡了三年,到現在才醒來吧?」
王嚴聽聞元辰此言,滿臉驚異之色,疑惑的看著元辰,似乎不大相信的樣子。
「三年?!這怎麼可能?按道理來說,從懸崖上摔下去,就算不死也是重傷了,況且還昏迷不醒,時過三年卻又醒了過來,這不可能啊,可是我的確是今天才醒來的啊。」
元辰一聽王嚴此言,心神一震,滿臉驚異之色,疑惑的說道。
「算了,不管他了,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我們幹!」
王嚴打心裡的不相信元辰所說,臉上異色一閃而過,隨即舉起手中大碗的美酒,大口的喝了起來。
「元大哥今後可有什麼打算?」王嚴放下手中酒碗,用袖子擦了擦嘴角,靜靜的看著元辰說道。
「我元辰身負血海深仇,此後自然是讓李嚴老匹夫血債血償,為爹爹與大伯陪葬!」
王嚴突然如此問道,元辰一愣,隨即雙目泛起滔天寒芒,殺機畢現,臉色猙獰至極,將手中酒碗生生捏碎。
「元大哥,如今李嚴老賊就住在天元城裡頭的太守府上,我曾多次去行刺此賊,但太守府內守衛森嚴,最近又頻頻出現行刺的事,李嚴老賊警醒得很,想殺他不容易啊。」
王嚴看著元辰如此反應,臉色凝重起來,隨即搖了搖頭說道。
「即便是守衛森嚴,只要可以得知李嚴匹夫住所,此獠難逃我元辰手心。」
元辰心念一動,取下綁在背後的三尺短劍,從粗陋的劍鞘之內拔出,目露寒光的用手輕輕撫摸劍身,滿臉陰森的殺意,表情駭人至極。王嚴幾乎讓元辰此舉嚇了一跳,看著元辰手中晶瑩剔透的短劍,雙目奇異之色閃爍,湊上前去細細觀看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