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走了沒兩步,範雨琪一把就抓住了我說:「去哪啊?來都來了認什麼慫啊,你敢走你信不信我把你的樣子錄下來然後發到組織里去,我讓你在你兄弟面前永遠都抬不起頭來。」不得不說,她的這一招抓住了我的要害。現在正是我要在組織里樹立名聲的時候,容不得任何情況的發生。這次算是栽這了,我嘆了口氣,把眼睛一閉走了回來。
「要殺要剮給爺爺來個痛快的!」我把眼睛一閉心一橫,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範雨琪看到我這個反應撲哧笑了一聲,然後說:「說出去你也是一個有頭有臉的人物,這算什麼呀?我跟你說啊,高空彈跳的樂趣不在於刺激。不,應該是不僅僅在於刺激。」
「又在那騙人,我再也不相信你說的了。」範雨琪在性格上的開朗跟活潑嚴重出乎了我的意料,現在我根本就摸不清楚她大腦裡到底在想一些什麼東西,感覺我根本就接不上軌。沒想到的是她竟然走過來抱住了我,在我耳邊輕輕的說:「高空彈跳呢,是人類用來親近自然的一種儀式,並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麼可怕,把手伸出來,抱著我。」
高空彈跳我是不願意做的,不過這件事情我十分有興趣。我伸出了雙手輕輕的摟住了範雨琪的腰,她的身材很好,腰肢很細也很柔軟。我輕輕的在她身上摩挲了起來,她踢了我一腳,嫌棄的說:「不想死的話就抱我緊一點,然後兩隻手放老實一點,不然你真的掉長江裡我可沒有辦法你。」她這麼一說,我兩手立馬用力緊緊地抱住了她。
原來她是想用她的身體作為中心,只要我能抓住她那就多了一層保障。我們的身體捱得特別近,我甚至能夠感覺到她的心跳。耳鬢廝磨之間,我的身體竟然有了反應。範雨琪踩了我一腳嬌嗔著說:「這麼不老實啊,你再讓它不安分一下我一會下去的時候把你扔下去信不信」我知道她是在警告我要安分一點,但是我也控制不知自己呀。
我輕輕地說:「只要你不把我扔了,你讓我幹什麼都行。」我的心跳得異常的厲害,以前面對生死的時候我都沒有這麼緊張過。範雨琪感覺到了我身體的異樣,拍了拍我的肩膀說:「不要緊張,閉上眼睛,跟這片天空融為一體。它沒有那麼可怕,聽聽看風的聲音。」
我試著閉上了眼睛,但是感覺什麼都聽不到,隱約在耳邊的就是長江的水聲。我嚥了口唾沫問:「哪裡有風的聲音啊?」我正好奇著,範雨琪忽然就抱著我的身子歪了下去。隨著身子猛的一失重,我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倒灌到了大腦裡。耳邊迴盪著凜冽的風聲,我感覺自己的腎上腺素在飆升,一種從來沒有過得快感席捲上了我的大腦。
我放肆的大叫了起來,甚至已經忘記了身邊還有範雨琪的存在。在懸崖邊彈了兩下以後,我們就被鋼索給拉了起來。範雨琪興致勃勃的問:「你要不要再嘗試一下其他的專案?」如果說之前我還是害怕的話,那麼現在我基本上已經愛上了這項運動。簡直太刺激了,而且下墜的那一刻,給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我現在滿腦子想的就是等艾莉過來帶她一起來玩一次,依她的性格,她絕對會喜歡上這裡的。我解下了腿上的牛皮繩,看了看四周說:「這附近還有什麼玩的東西嗎?」範雨琪捏著腦袋想了一下說:「應該是有的,有吧,我帶你去那裡,也挺好玩的還。」
我跟著範雨琪到了目的地,沒想到她說的很好玩的東西,竟然是纜車。纜車比起高空彈跳,級別上可是差了很多。我嘖了嘖嘴說:「你說的好玩的東西就是這個?這隨便到哪個遊樂場去都有的玩好吧。」範雨琪笑著搖了搖頭說:「才不是的,你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跟著她一起買了票,這種索道纜車空間很小,坐我們兩個剛好夠。我蹲在車廂裡看著她說:「我真的沒感覺出來有什麼特別。」除了底下是長江以外,這實在沒有什麼好玩的。誰知道剛說完這句話,纜車突然動了,而且速度非常的快。
最可怕的是,這輛纜車並沒有窗子,山風直接從外邊灌了進來。我在橫州的環海公路上跑過那麼多次,可是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地方。風聲在車裡來回的響動著,我衝著範雨琪大喊:「他媽的好刺激呀,你是怎麼找到這種地方的?」
在別人的固有印象中,纜車這種東西都是慢打三悠的觀光車,速度再快也快不到哪去。可是這裡的纜車竟然飆到了這種程度,這可是我從來都沒有想到過的事情。看著很長的一段山崖,竟然只用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就橫跨過去了,我心裡十分的驚奇。怎麼這個地方什麼都是加速,連纜車也敢加速。不過山風灌進大腦中的時候,那種感覺是真的很舒服。
範雨琪笑著看了我一眼說:「沒想到,你剛開始看著那麼慫,玩起來了以後竟然那麼認真。你知道嗎,你還是我所有的朋友裡第一個跟我來到了這個地方並且沒有被嚇回去的人。謝謝你願意跟我一起聽風,今天玩的很開心,麻煩把我送回去好嗎?」
這跟昨天的範雨琪比起來,完全不是一個人。不過她既然提出這個要求了,我當然要滿足。不管怎麼說,今天算是把任務達成了,範長青那邊的那一份就絕對少不了我的。至於說範雨琪,現在看來做一個朋友綽綽有餘,能不能再往後發展,還是得看一下她到底另類到了一個什麼程度。
有的女孩子在一個地方是一個樣子,到了另外的一個地方的話就又會變成另外的一個樣了。秦偉再一次被我們轉到了陳家醫院,送範雨琪離開了以後,我就直接驅車開到了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