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門以後,我直接反鎖住了包房門,抓住柳依依一把把她推到了牆邊上,柳依依雖說上了年紀,但是畢竟做過一線模特,身材還是不錯的。我勾起她的下巴準備吻下去,柳依依輕輕推了我一下說:「幹嘛呀,我又不是你女朋友,自重一點好不好呀。」
還跟我裝矜持,我冷哼了一聲退到了一邊,現在是菜還沒上,菜上了以後看我怎麼收拾你。我拉開了門栓走到長桌邊上坐下,拿起酒單翻看了兩頁。等服務生進來了以後,我放大了一倍音量說:「你好,要一瓶路易十六,醒二十分鐘再給我端上來,對了,所有的菜品不要任何醬汁,全部用海鹽。」
海鮮跟海鹽是最好的搭配,用任何醬汁都會影響口感跟鮮味,這個裝逼的辦法還是跟著陳豪學的。那貨別的什麼事不會,裝逼一裝一個準。柳依依雙手託著下巴看著我說:「哎呦,沒想到對吃的這方面也挺有品味的嘛,你好像還沒跟我做過自我介紹哎。」
光顧著裝逼了,半天名片都沒有拿出來,辦完了升職手續以後剛剛給我印了第一批名片,我從皮夾子彈出燙金的名片扔了過去。這還是我專門選的風格,從外觀上就夠高大上,一直在外邊接觸那些大老闆大領導,名片早就該提升一個檔次了。
柳依依撿起了名片反覆看了一會以後說:「呦,沒想到啊,還是嘉德公關的副總。看你這年齡也就二十五六吧,沒想到年紀輕輕的竟然事業竟然做的這麼好。」
我又摸出了一根雪茄舉起來問了一句:「介意抽菸嗎?」沒等她同意我直接給自己點上抽了一口,吐了口菸圈。這年頭的女人都喜歡霸道總裁,禮貌一下然後做自己的事情,細節上的殺傷力是往往是致命的。我一隻手敲打著桌面看著柳依依輕浮的說:「你客氣了,其實我今年也才二十二而已,我只是一不留神就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沒什麼值得驕傲的。」
柳依依倒是對我有了興趣,玩味的從口袋裡拿出了名片說:「柳依依,現供職美拉傳媒首席模特顧問,這個身份,夠條件跟你一張桌子上吃飯了吧?」她一邊說著,一邊咬唇勾舌的擺著姿勢,看來我已經引起了她的興趣了。
我猛嘬了口煙走到她身邊拉著她的手說:「這個身份,足夠條件跟我一張床上睡覺了。要不然一會吃了飯,我們換一個地方再聊聊?」
前後下來今天一天砸了快一百多萬,他們一個案子才能賺多少錢,我打心眼裡覺得不值當。聽我這麼一說,柳依依的扭著身子又站了起來勾住了我,剛好這個時候服務生端著酒走了進來,我趕忙一把推開了她。就是這一推,我腦海裡突然醞釀出來了一個更好的計劃。
我拿出手機翻看了一下八卦新聞,吃了點東西以後,柳依依拿起手包騷度翩翩的走到了我的身邊,坐在桌子上翹起二郎腿說:「是去你家還是去我家?還是找一個比較好一點的酒店?」我笑了一下站了起來拿好了衣服說:「不好意思我公司有了一些事情我可能要回去了。」
有時候欲擒故縱也是一個很好的戰略手段,收拾好走到了門口以後,我還專門回過頭來看了她一眼,裝逼的留了一句話:「車子給你就是你的了,放心大膽的去開。」
回去的路上,我直接給艾莉打了電話,愛博這個公司我現在已經沒有什麼興趣了,楊震拿不下這個單子對我來說就是最好的慰藉。準備了一下資料以後,我連夜去了公司寫了一晚上的策劃案,正趴在辦公桌上睡的時候,我突然被一個聲音給叫了起來。
艾莉往我身上披了一件衣服,一臉心疼的坐在我的身邊說:「知道你上進心強,知道你的事情多,我也沒有什麼能夠幫得到你的地方,我可以做的,只有陪在你的身邊,去幫你過那些坎。可是你知不知道有時候我是真的想讓你回過頭來看看我,只是看看我。我知道你累,但是我比你更累,我一點都不敢往前走,真怕哪天一轉身,連你也不見了。」
一大早上的突然給我來了一段真情告白,應該是心疼我吧。我抓住了她的手坐了起來,肩膀上的一陣劇痛喚醒了我的神經。我呲了一聲,捂著肩膀說:「幾點了?到上班時間了沒有?」
艾莉驚訝的看了我一下,往後退了一步說:「我剛剛說的那些話,你都聽到了?」她的眼睛裡泛起來了一絲淚花,看著她那個認真的樣子,我轉了一下眼睛玩味的說:「聽到了,一點點。但是剛剛起來的時候肩膀一疼我就全忘記了,你怎麼在這啊,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知道你做了副總,我跟上邊申請了來做你的助理簡直秘書。」艾莉低著頭嘆了口氣,一個橫大的高材生突然來做我的助理,除了受寵若驚別的還真的說不出來。我往前挪了一下位置到了她身前抓住她的手說:「我都聽到了,未來有什麼難關我們可以一起過的。我不會再接什麼女客戶了,我就守在你的身邊,我們一點一點的來,會越來越好的。」
我領著艾莉走到了費羅娜的辦公室,把策劃案放到了費羅娜面前,在艾莉攙扶下緩緩坐下來說:「惠泉集團,董事長王賁泉家裡昨天剛出了一件大事情,他兒子在中環線跟人家飆車撞出了護欄,一輛蘭博基尼就這麼毀了,一個集團公司的威望也快毀了。惠泉一年的盈利可是比愛博要高的多啊,如果你想通過案子來走分成的話,惠泉是一個更好的選擇。」
費羅娜翻看了一遍策劃案抬頭問:「可是愛博這邊,我不可能養寇自重。我不會給慈佳生長的機會的,我更想聽的是你如何權衡這兩家公司。」
「很好辦,聲東擊西,我只負責把愛博的合同給他們毀掉,與此同時,我們偷偷摸摸的把惠泉的案子給做了,你覺得怎麼樣?」在對手不知情的情況下悄悄的發展,沒有比這個更好的策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