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無辜地說關我屁事啊。雜毛小道和虎皮貓大人都意味深長地看著我,不說話。
不談笑了,虎皮貓大人跟我們解釋起咒靈娃娃這種東西來。
咒靈娃娃這東西就跟養金蠶蠱一樣,將許多鬼娃娃聚攏在一起,數額一般都是九的倍數,越高越好,然後佈置一個怨咒靈陣,讓所有的鬼娃娃都自相殘殺,相互吞噬,這樣子經過大概三年以上的時間煉製,便得到一個渾身毛茸茸的惡鬼崽子,這個惡鬼崽子就是通常所說的咒靈娃娃。這樣的鬼崽子心性完全就已經入魔了,兇殘得很,而且也不怕陰風洗滌,可以存活人間許多年。唯一的壞處,恐怕就是太暴戾兇殘了,如果煉製的人道行不夠,極其容易被反噬。
佈置怨咒靈陣的法子,知道的人不多,即使知道,也沒有多少人有財力搞出這些來,所以咒靈娃娃的名聲,並不顯。
但是每一個咒靈娃娃出來,都是一個厲害的角色。
而且它背後,還站著一個實力雄厚的傢伙在。
小叔問虎皮貓大人,說那作坊裡面有解石機,想來已經是把那裡面的玉胚子弄出來了。這玉胚一旦問世,便會在空間裡面留下痕跡。大人,你當時看到了什麼?
虎皮貓大人說有一股暴戾之氣,似乎像是妖氣,血腥直接得很,不像是麒麟胎傳言中的那種中正平和。兩者應該屬於同一型別,但是卻有著不同的功效。小叔皺著眉頭說那就是說不是麒麟胎咯?虎皮貓大人說是的,老么,你有什麼想法?小叔點頭稱是,說三哥撐不了多久了,過一天算一天,拖不得。這裡如果不可行,那麼我就需要去泰國清邁跑一趟,去契迪龍寺請一請那個般智和尚出面才行。
我說行,那我們一起去。
小叔擺手說不用,這件事情他一個人去辦就好了,在泰國他也有關係,不用麻煩這麼多人。虎皮貓大人的推測也許是正確的,但是總感覺那個石頭裡面,有著至關重要的東西在。這是他的直覺,也就是靈光一閃,這種情況不多見,不過卻是很準確。所以,讓我們留在這裡,繼續跟進,而他則先去泰國。
他還補充了一個理由,我們三個一起離開,確實會讓人懷疑,我們參與了李秋陽碎屍案的事情。
我們點頭,認可了他的決定。
當晚小叔收拾了行李,然後找到郭經理,讓他幫忙安排小叔前往泰國的事宜。因為是大老闆的朋友,郭經理倒也十分熱情,毫不猶豫地答應。小叔他是多年的驢友,然而行李並不多,一大堆零零碎碎,鐵手,再加上三叔的那一把雷擊棗木劍,便是他全部的家當。
次日我們並沒有參加最後一天的交易會,那些重量級的昂貴原石,已經勾不起我們半分的興致。
郭經理通過關係,緊急買到了仰光飛清邁的機票,於是我們兩個加上雪瑞(含一男一女倆保鏢),便把小叔送到了明加拉當機場,小叔對我們交代妥當之後,揮手告別,虎皮貓大人展翅飛進去送他。雪瑞回過頭來,眼睛裡面有一種朦朧的黑色,她指著那肥鳥兒的背影,說她怎麼感覺那是一個老奸巨猾的老傢伙,而不是一隻單純的虎皮鸚鵡?
我們都點頭,對雪瑞的這個判斷,連聲認同。
丫那肥母雞一般的軀體裡面,定然裝著一個頂級齷齪的靈魂,而且還是一個超級裝波伊犯。
我們變著法編排這個讓我們歡喜讓我們憂的髒話鸚鵡,正聊著天,雜毛小道的手機響了,他接聽,然後臉色立刻就嚴肅了起來,一直點頭,然後問了幾句話。掛了電話,他也不避著雪瑞,告訴我那邊來訊息了,說昨天晚上的案子出眉目了,死的人裡面,除了李秋陽和林記玉器行的老闆外,還有手下的馬仔和店員,除此之外還有兩個潛入進去的日本人,而李秋陽手下有一個叫做姚遠的參謀,則消失了。
有訊息稱,這個人將要前往撣邦的大其力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