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食中無名指,「三晚上。」
「嗯?」隋燁螭拖長了尾音,旁邊的青衣非常聽話的把刀往我的方向一舉,雙眉甚是兇惡的眨了眨。
嚇的我又伸出了大拇指和小指,「不不,本掌櫃弄錯了,應該是五晚上。」
「嗯。」隋燁螭滿意的發出一聲鼻音,全身放鬆的靠在椅背上,「把總統套房給本殿下留著,不得租給他人,聽到沒有?」
我很想搖頭,已經多給他二晚上,竟然不知足。還要永久使用,這……這是哪裡來的道理?
青衣在隋燁螭的背後,已經拔出了一半的彎刀,左手做出一個抹脖子的動作。我不由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心不甘情不願的回答道,「是,紫榕知道了。」
隋燁螭笑著點頭,「如此甚好。本殿下不在的日子裡,你要把房間整的乾乾淨淨,被褥得換,灰塵得掃,桌上要擺鮮花。」
「是。」管他呢,先答應他,等他走了,客棧裡我最大,我喜歡怎麼弄就怎麼弄。
隋燁螭的手往後一伸,右側的青虎馬上從懷裡掏出一疊銀票放在他的手心。我在一邊看的眼紅死了,看看,這就是有錢人吶,自己帶不帶錢有啥關係,下人帶了就行。他點點頭,嗯了一聲,青虎又把銀票收了起來,朝著我走來。
他越近,我的心跳就越快,難道……難道這銀票是給我的?
青虎終於來到我的面前,把銀票往前一遞,「謝掌櫃。」
「給我的?」雖然很想接,但我還是沒伸手,先問清楚了再說。我看向隋燁螭,要說上次的一千兩是付房租的,那這些銀票又搞的是什麼名堂?
「沒錯,就當這段時日,你照顧本殿下的回報吧。」
「哦。」我接過銀票,很厚重,絕對不止一千兩。有些莫名的看向隋燁螭,他正低頭跟青衣青虎交談著,再看周圍的小二,一個個流著口水,我哀嘆一聲,錢吶錢吶,有一半是不能進自己口袋了。
「好了,本殿下要回宮了。」隋燁螭起身,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就向門口走去,早有黑衣衛士替他開啟了大門。
門外是一排的黑色,那些衛士們在店門口排成二排,青虎扶了隋燁螭上馬。
小二們呼啦一下都擁過去,連帶著把我也帶到了門口。
騎在馬上的隋燁螭,此時盡現殿下的威嚴,坐在馬上,不苟言笑,一舉手一投足,無盡的貴氣,就連鞍下的白馬,也似乎沾染了幾分,猶如藏了飛翅的神馬,。
隋燁螭一拉韁繩,白馬打了個響鼻,踢踢馬腿,似乎得到了出發的命令,異常興奮。
我怔怔看著眼前的一幕,心裡像湧上了無比的酸澀,自此以後,那位常喚我娘子的男子,再也不復存在。
「紫榕,過來。」
「呃?」我抬頭,才發現喚我的正是隋燁螭。怏怏的步過去,真是的,都要走了,怎麼還有這麼多廢話。
「紫榕,你要努力,我在宮裡等你。」
「呃?」我張大了嘴巴,這算什麼事?
隋燁螭一拉韁繩,「駕」,一馬當先,遠遠的去了。